莫白冷嗤的看了聞紀離一眼,漫不經心的轉身向雲星月那輛車走去,身後同樣被人遺忘的尋一一連忙跟在莫白後面,該是覺得聞紀離和她同病相憐,她又回眸多看幾眼。
先上車的莫白見著尋一一那麼久還不進來,毫不客氣的將人往前一拉,尋一一被莫白一扯,她沒來得及彎下腰,頭“咚”的一下撞上了車頂。
她驚呼一聲痛,被莫白眼一掃,她立刻閉嘴,自己連忙上車。
車門關上,藍色的蘭博基尼同樣毫不戀棧的揚長而去。
剛剛還算熱鬧的幾人,瞬間只剩下聞紀離一人站在偶爾有三三兩兩人走過的路邊,蕭瑟的秋風刮過,他伸出的手還停在胸中,眼裡的薄冷早已消失,留下的是一片寂然。
過了好一陣,一雙溫熱柔軟的小手放入他還僵在空中的手,他下意識的握住來人的手,臉色放柔的回眸。
“離……”
回眸迎來的是慕靜那張乖巧淺笑的臉,她溫語輕喃是訴不清的情愫,慕靜將她放在聞紀離掌心的手收緊,“離,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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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和我三哥到底怎樣了呢?”坐在車上的聞雙問秦靖。
秦靖抬手抹了把臉,深呼一口氣,車窗被單羽冬打開了少許,冷風吹進來,稍稍清醒了點,秦靖握著那臺古老的諾基亞,腦袋微微垂下。
“雙雙,洛依就是慕靜,對不對?”
“是呀!我三哥沒告訴你嗎?我聽小雨哥哥說靜姐姐生日那天,三哥也去了。我還以為……”聞雙察覺自己說錯話,連忙收聲。
如果她三哥有將洛依就是慕靜的事情告訴秦靖的話,她就不會到今時今日才問這個問題,畢竟洛依回來也有一個來月了……
秦靖聽了倒沒什麼反應,她望著窗外不斷向後倒退的背影,眸眼有些迷離的悽然,似是自言自語的輕喃。
“何必呢!當初說好的,她回來,只要他說一聲,我會瀟灑離開的。他為什麼要做第二個傅言釋呢?”
秦靖的話很輕很輕,聽得聞雙一陣心酸,卻不知該如何安慰。
她三哥曾經對慕靜的感情是眾所周知的深厚,不是情根深種到一定程度,又怎會因她的一句話就絕然的棄.政從商?
單羽冬在車內的後視鏡望著秦靖濃厚哀傷的臉,神色諱莫如深。
聞雙握起秦靖有些發冷的手,“嫂.子,我不知道你和三哥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可依我對三哥的瞭解,不管他怎麼想,他都不會罔顧你們夫.妻情分和靜姐姐發生什麼的。”
秦靖只笑笑,“別說這話題了,掃興!”
學著聞雙的話,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在她和聞紀離還有名分期間發生點什麼,那聞紀離就真的是比之傅言釋還要不堪。
車子在樂宜小區樓下停下,上了樓,尋一一大方的將她和莫白屋子旁邊的那互人家的大門開啟。
“姐姐,這房子我上個月就買下了。半個月前剛剛裝修好,本想請姐姐一起來吃頓飯的,那時姐姐不在,嘿嘿,一一在這邊也沒什麼朋友,明天星期六,一起來吃個入夥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