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他抬手敲了敲車窗,斂斂還有些暗沉的瞳孔,側眸勾脣,“有個禽.獸的老婆,這不分明引.誘做老公的流氓麼?秦小.兔?”
男人最後那個“兔”字,拉長了聲線,在他還略染情.欲的嗓音下,顯得格外的悠長和親暱,似在呼喚情人名字的輕柔!
聞紀離閉上眼,緩緩的調整下自己紊亂的呼吸,再次睜開眼某時,重新變回淡然的清冷,他抬手替秦靖理好她有些凌亂的髮絲。
“今年,聽說大哥的兒子回來了。有他在,老爺子一定不會像上次那樣發飆。”
男人淡淡的嗓音在旁邊響起,察覺秦靖臉色微白,又說,“哪怕這次老爺子再打,別怕,有我。”
溫熱的掌心覆在她的掌背上,她和他的手.交疊在一起,再而,十指緊扣的舉在她面前,“秦靖,記得,有我。”
車子再緩慢駛動時,秦靖一直惶恐不安的心稍稍平復下來。
上次單槍匹馬帶來的影響,讓她發虛的心底,亟需什麼來證明,這次她不是一個人,而是有人陪著,告訴她,不用怕。
聞紀離方才的霸道和強勢,直接用差點差槍走火的行動來說明,她和他,是一.體的。
念他的名字,是為了讓她去依靠他。
無論等會兒再發生什麼,一切有他。
天塌下來,也有聞紀離頂著。
不明氣息的環境裡,她那顆不安的心逐漸被撫平下來,鼻息間,仍餘留男人那熟悉的氣味,還帶有點點她所喜歡的,西瓜味的清香。
透過眼角,男人還是那麼的神閒自定,清冽的目光注意前面的路況,秦靖心底突然生起個小惡魔,惡狠狠的側頭。
“聞紀離,真的希望有天,能撕破你總什麼都瞭如指掌的淡定面孔!”
男人側頭,朝她勾勾脣就,似笑非笑道,“剛剛不就撕破了麼?”
“……”
秦靖氣結,沒想到被人反將了一軍,正要反駁時,想起曾經看過的一則故事,又抿脣不語了。
能讓一個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人,突然變得慌張無措,那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生命中無法承受之重的事。
這樣想想,她又對他說,“聞先生,我還是希望你這樣子。”
這樣的男人,還是適合優雅淡然,從容自若,氣定神閒。
聞紀離嘴角抽了抽,曲起指骨,動作優雅寫意的敲著方向盤,斜眼看了下秦靖,意味不明道,“秦小.兔,除開公眾場合外,你知道什麼情況下,你會叫我聞紀離嗎?”
呃……
某靖誠實的搖頭,“不知道。”見到男人有點陰測測的眸眼,連忙補充了句,“我以為不想知道。”
男人抿脣笑笑,沒再說下去。
從林蔭小道到聞家老宅,走路不過十來分鐘的事,開車更是,快的話,一分鐘搞定,偏偏給他們兩個給磨出了好幾個一分鐘。
車子快駛到聞家老宅時,秦靖見到站在大門口,正低頭玩著手機的聞雙,本來變得平靜無波到的臉,頓時五顏六色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