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秦靖才剛走到皇越大廈門口,遠遠就看到聞紀離那臺熟悉的賓利,就停在路邊的停車道。
她提起小挎包,連走帶跑的向著那車位奔去。
繫上安全帶,聞紀離邊發動汽車邊問,“到哪裡吃?”
“去墨館。”想了想,又補充道,“墨館的墨香,聽說那裡不錯。本來打算今晚和曉婷一起去吃的,沒想到中午你來了,先去嘗一下,轉頭告訴她好不好吃。”
男人聽了,漫不經心的說,“我還以為你又會說隨便。”
她懶懶的“切”了一聲,“陳曉婷告訴我,她最喜歡問別人吃什麼時,別人回答隨便了。”
這話到這裡,戛然而止。
時間過去了一會兒,本來等著男人發問的秦靖側頭怒視,見到男人微彎的脣角,立刻發現自己被人耍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
聞紀離的視線仍看著前面的車流,神色還是那麼的優雅淡然,聽到女人的話,俊眉邪邪挑起,淡回,“我故意什麼?”
“你故意不問!”秦靖冷哼。
“故意不問?”聞紀離也煞有介事的回道,“問什麼?”
呃,“……”這頭到秦靖啞口無言了,扭頭看向窗外!
這個男人太可惡了,一般說話到最重要關頭中斷,就等於看一部小說,看到高.潮.部.分,欲罷不能時,那作者偏偏在底下留一句,親們,要想再看,明天請準時喲!
那是件非常氣人的事!作者就算了,你不能找她立刻更,可談話不一樣呀,那戛然中斷的人就在你旁邊,你應該問呀!
問她,為什麼陳曉婷喜歡別人說隨便呢,為什麼呢!
聞紀離側頭看了眼女人氣得脹.鼓.鼓的臉,低眸輕笑,“好了,陳曉婷為什麼喜歡別人說隨便?”
秦靖的眼得瑟的瞟了下聞紀離,佯裝生氣的冷哼,“不告訴你。”
男人抬手揉了下她的發頂,眼裡含笑,聲音帶著些許寵溺的無奈,“好了,說吧。再不說,就又是一隻急紅眼的小.兔.子了。”
秦靖再繼續哼吱一下,才不情不願的轉過頭,臉上滿是小人得志的模樣.
“哎,看在是你的份上,又再三的哀求我那麼多次,再不說,你該痛哭流涕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勉勉強強的告訴你吧!”
“陳曉婷說了,當她問人家吃什麼時,人家回答隨便。那她就可以挑自己喜歡的來吃,到時別人即使不喜歡,也無可奈何,誰讓他一開始說的隨便!那我就隨便的挑些我喜歡的來吃,這也是隨便呀!”
秦靖透過眼角的餘光,看到男人臉上那無奈的笑,心裡自我安慰,起碼現在自己無理取鬧時,這個男人還會哄自己一下。
對於無理取鬧的女人,除開有利益的紐帶外,男人卻還會有心思去哄的話,那多多少少也有點感情在裡面吧。
秦靖怎樣也不去想,她確實被單羽冬那句一.針.見.血的話所傷到了。
因為不在心上,所以不在乎,不在乎,那麼你難過與否,他都無所謂。
聞紀離,你的內心,也是這樣想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