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羽冬見到秦靖這模樣,沉沉的嘆了下。
“秦靖,聞紀離不會愛你,也無法愛你。現在放手,還來得及,不然,你連自己怎麼輸都不知道。”
秦靖垂眸好一會兒,死死的攥著自己的手,深呼了一口氣,仰起頭,眼睛寫滿堅定的信.念,決然道。
“這些都是我來不及參與的過往!對於未來,我說過,我會給他幸福。他也說了,試著和我相處,試著和我相愛。”
聽到這話,趴在吧檯的單羽冬不以為意的笑笑。
桃花眼微微揚起,像和風三月的溫暖,本來再說些譏誚的話,看到她堅定的眼睛,最終搖搖頭。
像以往做過很多次的動作,他伸出修長的食指點了點她額頭中央,脣角扯起抹若有所思的痞笑。
“秦靖,你真傻。”
她嚥了口口水,她知道,他並不是真心要她難堪。
他只是想她看清事實,可這事實是,她耽於聞紀離給她佈下的那片溫暖的霧靄中,無法自拔。
如果他不先說放手,她一定會牢牢的握著這份感情。
飛蛾赴火的結局,本身就很壯.烈。
學著他的話來說,明知預料到的結局那麼慘烈,為什麼還願意一試。
她冷了太久,一點溫暖足以讓她上天下地。
她抿抿脣,對上單羽冬,笑靨如花,“桃花眼,我會幸福的,對嗎?”
單羽冬看了眼旁邊,那杯還被雲星月摟得緊緊的琥珀之淚,他笑著抬手揉了揉雲星月那頭柔軟的發。
“糰子,告訴她,你愛我愛了多少年了。”
雲星月那淺淺的琥珀色瞳孔露出柔和的光,因為單羽冬這句話,兩邊臉頰露出粉色的薄紅,羞澀的低下頭,淺語。
“忘記多少年了。”
秦靖瞪著大眼看著兩人,有點不明所以。
見單羽冬又側過頭,看著她,瞧見她眼睛絲毫沒有歧.視或者別的異樣眼光,只是很平靜的訝然時,他才淡笑。
“秦靖,別以為時光的長流可以代你捂熱一個人冰冷的心。當那顆心冰冷時,它不屬於你;等你捂熱後,它就從你指縫流走,同樣也不屬於你。到時,你心裡面的那個大窟窿沒人會來替你縫補,那時,你就只好帶著那段蒼白的歲月,過上一輩子也沒人可憐。”
秦靖愕然,這是她第一次聽到單羽冬那麼正式和她討論情感的問題,一向嬉皮笑臉的他,居然會站在她對面,和她如此嚴肅的討論,還是關於感情方面的。
見到她眼裡除了愕然,沒有任何意思後悔或者別的光,單羽冬最後只好無奈笑笑,ren不住再用食指在她額頭中間戳了幾下。
一開始秦靖不理會,直到他在她額中戳出一個紅點,秦靖也有些痛了,立刻甩手拍開他的手,單羽冬這才放開,沒再繼續戳。
被拍掉手的單羽冬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隨即卻似真似假的說了句類似佛.偈的話。
“秦靖,有些事,痛了,自然就會放手。就像我剛剛戳你額頭中央,一開始你無所謂,任由我戳。最後,你痛了,自然而言的自主就會拍掉我的手。”
痛了,自然就會放手。
桃花眼,這是你對我想要堅持的這段感情,唯一的定.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