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啞然,她不懂男人問這話什麼意思,她只好垂頭。
隨即,她聽到男人淡然的聲音繼續傳來,“秦靖,這時候你才像一隻小.兔.子,”
她愕然地看著男人,“小.兔.子?”
摸了摸自己的臉龐,從小挎包裡掏出鏡子照了照,眼睛沒紅呀!
他見到她一系列的動作,撲哧的輕笑出來,揉揉她的發頂,“像一隻受到驚嚇,就知道躲起來的小.兔.子!”
感到他染上笑意的揶揄,她將小鏡子塞回小挎包,不以為意的撇撇嘴,“我不是躲,而是趁著星期六日的空擋來旅遊,你別歪曲事實!”
“將家裡的衣服全部捲走,就為了旅遊個一兩天?”這是他寡然淡笑的聲音。
被人說中心事,秦靖的耳根微微發紅,卻小聲嘀咕,“那不是方便鄭寧寧住進來麼!”
聞紀離突然雲淡風輕一笑,脣角扯起抹落寞的弧度,“秦靖,也只有你,總三番四次將我讓給別的女人。”
秦靖突然垂眸,看著兩人還交握在一起的雙手,聲若蚊吶。
“不是我讓,而是你從來就不屬於我……”
語氣裡,同樣染上絲絲縷縷的傷感。
沒想到女人這樣想,他怔了怔,聲音依舊淡定,卻染上些許溫色,“秦靖,回去後,做我.女人吧。真正的女人。”
她卻突然嘴皮扯笑,盯著男人,眼神異常的詭異,“那這樣,你的孩子怎麼辦?難不成你要我做個便.宜媽媽?”
那通電話,她聽得異常清晰,鄭寧寧,b超,我們的孩子。
只要想想,秦靖都覺得心微微發痛。
聞紀離眉宇微動,聽到她的話,一直冷然的臉龐也稍稍變得溫柔。
“秦靖,寧寧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聞紀離會有孩子,不過也只能由你這個小.兔.子生下來。”
沒想到她的譏誚,會引來男人近乎表白的話,秦靖羞澀得低下頭,耳根和臉頰微微發燙,有點不知所措。
“我聞紀離不想做的事,誰也設計不了。”
他淡然說完,抬手將她的髮絲攏至耳後,親了親她的額頭,發現她的羞澀。
笑謔,“平常遇到對你不好的事,都可以像只炸毛的兔.子攻擊回去,怎麼這次反倒收拾得那麼幹淨利索,還學起離家出走了!”
聽到男人的話,秦靖的心卻真的鬆了下來。
他說,那孩子不是他的,就真的不是他的。
他後面那句,他不想做的事,誰也設計不了。
這個誰,一定是包括聞老爺子。
她知道他突然說那話,是為了讓她安心,安心他們這段婚姻,也安心除非是他願意,否則沒任何人可以離間他們。
聞紀離,你願意千里迢迢的來找我,只用了不到一個下午的時間。
現在,又給我帶來那句,近乎誓言的保證。
她突然靠在他懷裡,低喃,“聞紀離,你那句試著相愛,是試著相親相愛吧。”
他愕然輕回,“不然呢?”
她低聲回答,聲音幾不可聞,“我以為是,試著相互不愛。”
他抬手拍了下她的腦袋,無奈低笑,“秦小.兔,別想太多……”
到最後,你還是沒有回答。
你口中的試著相愛,究竟是試著相親相愛;還是試著相互不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