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深愛
‘我愛你’短短的三個字聽在陸文修耳朵裡仿若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最動聽的歌聲,只那一瞬間他心底曾經的那些疼痛與傷害都不復存在一般,他最愛的女人說愛他,這個長久以來他最為期待的一幕終於變成現實了。
“文修,你怎麼了?”看著身上的男人一幅愣愣的模樣,夏若菲納悶的拍拍他的臉,好像自己剛才沒說錯什麼話吧?
陸文修猛然從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兒,不由分說的吻上她的脣,百般纏綿,直到快榨乾彼此間最後一絲新鮮空氣他才戀戀不捨的稍稍放開些距離,雙臂卻固執的再次把她緊緊圈入懷中“寶貝,你知道我等你這三個字等的多辛苦嗎?”
夏若菲被他吻的暈頭轉向,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極度詫異男人如此興奮激動的情緒,她忽閃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眸無辜的問“難道我以前從來沒跟你說過嗎?”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只說過一次而且還是我要你說的”男人悶聲說完,無比幽怨的把脣舌滑向她耳畔最細嫩的那一處一點點含在嘴裡吮“乖,再說一遍,我還想聽”
被他這麼一提醒夏若菲隱約想起了那次他們和好後就在這張**,他瘋狂的索取幾乎把她折騰個半死,最後還無賴的纏著她非要說那三個字後才肯釋放自己。
慕的那些個放肆的片斷在腦海裡如電影般一幕幕的回放,夏若菲臉上不自覺的蒙上一層嫣紅,加之耳邊麻酥酥的感覺襲來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略略抬頭迎上男人渴求的眼神時她壞壞的嘟著紅潤的脣,一臉的頑皮“陸文修,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語氣很像個怨夫哎”
“怨夫?”啃的不宜樂乎的某男愣了愣,隨即不懷好意的燦然一笑,附到她耳邊低語“那娘子就發發善心,成全為夫這點心願唄!”
“誰是你的娘子啊?”
“當然是你了,剛剛不是你喊我為夫嗎?”
“我說你是怨夫,好不好?”
“怨夫也是夫,有區別嗎?”男人笑的很是無賴又得意。
“討厭”玩文字遊戲她素來不是他的對手,於是女人佯裝生氣的舉起小拳頭捶他卻被他握住放在脣邊親了又親。
夏若菲含笑**的美目在臥室柔和的燈光下,如水如霧,晶亮如夜空的星子,看的陸文修心癢難耐,他低下頭尋到她的脣又是一陣熱吻,末了似央求又似‘威脅’道“小東西,你說不說,再不說我就……”說完他炙熱的手掌熟練的探入被中一點點揉上她的**處。
男人英挺的劍眉似蹙非蹙,孩子氣十足的樣子看的夏若菲心底一片寧靜柔軟,於是她情不自禁的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直直的望進那深邃的眼眸,一字一句說的異常認真“文修,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聽到女人這句清晰而正重的話語陸文修眼中浮起了點點水狀的漣漪,在他三十多年出類拔萃的人生當中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因為一個女人的一句情話而激動的猶如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夥子,可是這一刻他真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心底湧動的那種情愫。
化作行動便是他反反覆覆吻上那瑩潤而魅惑的紅脣,再次堅定了心中的想法,他認定了這個倔強的小女人就是當初上帝從他身上抽走的那根肋骨,否則他不會因為失去她而痛不欲生,不會因為得到她些許的迴應而分外滿足。
……
如火如荼的激吻讓兩個重歸於好的戀人瞬間意亂情迷,忘我糾纏的身軀稍稍分開時夏若菲還是恢復了些理智,她忙推了推正在自己身上放火的男人“文修,別,現在不行”
“為什麼?”陸文修半眯著猩紅的眼眸,不解的看著她,身下飽漲的渴望已經讓他難以自抑。
“我…我…懷孕了”夏若菲氣喘吁吁的說,心裡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她清楚的知道陸文修深愛著自己,可是朝夕相處的那些日子裡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反正她總隱隱的覺得對於孩子,對於家庭他打心底裡排斥。
“菲菲,你說什麼?”今晚這突然而至的雙重驚喜對於陸文修來說簡直是太突然、太刺激,幾乎讓他有點應接不暇,他深愛的女人不僅說愛他,甚至還懷了他的孩子?
看著男人除了吃驚外沒有任何喜悅的俊顏,夏若菲心裡意料之中的猛然一沉,看樣子自己的直覺是對的,也許這個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一時間關於這個孩子的問題她在心裡百轉千回,可不管怎麼說要漠視這個小生命她真的辦不到。
陸文修再次從驚喜中回過神兒,‘噌’的一下跳下床小心奕奕的連人帶被子像抱著一件珍品似的抱在懷裡,興奮的難以自抑的他想轉上幾圈發洩一下可轉念一想又怕閃著她肚子裡的孩子,最後他只得吻著女人光潔的額頭喟嘆“寶貝,你今天實在給我太多驚喜了,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我們有孩子了,我居然要當爸爸了”
“啊?我以為你不會喜歡孩子?”夏若菲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男人溢於言表的喜悅之情,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怎麼前後幾秒鐘這表情也變的恁快了點吧?
“我為什麼不喜歡?”這回輪到陸文修心生納悶,不過一個念頭很快在腦海裡閃過,他了然於胸的笑了笑“小傻瓜,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這回咱們連孩子都有了,你這一輩子都別想再跑掉了”
男人說的咬牙切齒又喜上眉梢,根本不管懷裡的小女人一臉的不適應直接把她放回**,從衣櫃裡隨便抽出件裙子三兩下替她換好,然後強勢的抱起她往門口走。
夏若菲被他的行為弄的暈暈乎乎的,腦海裡還在回味著他剛才的話,只是眼看自己就要被抱著出門了終於忍不住問“這麼晚了,我們去哪啊?”
“回家”陸文修簡明扼要的說,一會兒功夫已經把她抱進車裡。
“你沒搞錯吧?現在?”夏若菲再度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恩,我有東西要給你”
短短的幾個字後無論夏若菲再怎麼問,陸文修都笑而不答,看著某男笑的那顛倒眾生的側面輪廓,夏若菲扁扁嘴無可奈何的在心裡腹誹‘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明天再給不也一樣嗎?都十一點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啊?她現在已經睏的眼皮直打架了’
……
一路上動力十足的跑車風馳電掣般的飆回別墅,把半眯著眼睛小臉皺成一團的女人放到**,陸文修轉身去了書房。
再次回到這個自己十多天未踏足的家,夏若菲揉了揉倦怠的眼睛四處瀏覽,看著看著她的睏意全消眼眶忍不住有些潮溼,因為這裡的一切都一如她走的那天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
她的卡通小鬧鐘仍舊歪歪斜斜的躺在床頭櫃上,如同每天清晨她不耐煩的聽到那聒噪的起床鈴聲後惡狠狠的不是橫著擺就是豎著放,再不就把它按趴下拼命**之後的慘狀。
還有她換下來的睡衣,那套他們的情侶睡衣也安安靜靜的躺在沙發的扶手上,當時她一時興起從超市裡興高采烈的買回來後硬逼著陸文修天天穿給自己看,根本不管他是不是喜歡,有沒有穿過這麼廉價的甚至在洗衣機裡洗過後還有點起球的棉質衣服?
……
聽到有輕微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夏若菲才從無邊的思緒中回過神,她仰起頭只見陸文修眉眼含笑,深情款款的端著個絲絨的小盒子一步一步向自己走來。
房間裡璀璨的頂燈並沒有開啟,此刻所有的光亮都是從落地燈裡緩緩傾瀉而出,這樣低調柔和的光線裡夏若菲只是微微掃了一眼就覺得那個絲絨質地的小盒子分外熟悉,上個月她過27歲生日的時候陸文修送的那個的項鍊以及耳環就是這種盒子,這個標誌。
記得當時自己看到那個鑲滿大大小小鑽石的項鍊時還覺得簡直是俗到了極致,不過細看之下卻感動於陸文修細膩的心思,因為項鍊吊垂的形狀乍一看像只展翅翱翔的飛鳥兒,實則是以她名字中那個菲的藝術體設計而成。
後來陸文修無意中告訴她這款項鍊跟耳環是經人專門設計特別訂製的,再後來夏若菲從網上了解到原來Tiffany與Cartier同樣是聞名世界的珠寶品牌,她才明白那個項鍊跟耳環有多麼的價值不菲。
可是眼前這麼小的盒子大概只能放鑽戒了吧?難道它是跟項鍊耳環一起訂製的嗎?想到這兒夏若菲心裡不由的一震。
似乎還來不及多想陸文修已經走到她的面前,‘砰’的一聲細微的響動幾乎勾斷了夏若菲心中最**的神經,她似乎預感到什麼可又拼命的搖搖頭迫使自己清醒。
眼前挺拔的身影突然矮了半截,原來陸文修已經單膝跪地,此刻修長的指間無比虔誠的託著那個紅色的絲絨小盒,盒蓋打開了,眼熟的logo圖案以及一枚碩大的閃著晶璨奪目光澤的鑽戒就那麼脆生生的映入了眼簾。
夏若菲在那一刻幾乎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這是要求婚嗎?他們的愛真的會有這麼一天嗎?自己不會是在做夢吧?
在這種混亂不堪的思緒裡,夏若菲耳邊又適時的響起了一個醇厚且略有些顫抖的男聲“菲菲,嫁給我,好嗎?”
嫁給他,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