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
進了洗手間夏若菲差點沒被這裡的環境給噎著,這裡的面積不僅大的驚人而且區域劃分整齊劃一,有錢人真是奢侈連個洗手間都弄的超級豪華,某女一邊換衣服一邊扁扁嘴,其實最最讓她不能忍受的是浴室牆上裡兩面超寬超大的落地鏡,因為不論你在做什麼或者站在哪個角落房裡的一切能清晰的映入鏡中,毫無隱私可言。
這男人不會有嚴重的自戀傾向吧?要不然在浴室裡裝兩面這麼大的鏡子幹什麼?難道洗澡的時候也要欣賞自己無可挑剔的身材嗎?哼,果然帥哥都有不良嗜好,夏若菲極為八卦的想著,想到剛才他不懷好意的笑心裡就來氣。
換好衣服,夏若菲在洗手間裡猶豫了一會兒不知道該不該出去,裙子到是異常的合身,以至於讓人不得不懷疑那個男人的目測能力,寶藍色也很襯自己的面板可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設計上實在太前衛了,前後都是深V的領口而且開的很低,自己只要稍稍一低頭裡面那件黑色的蕾絲bra就會若隱若現,可是那個人明顯不會讓自己穿著溼衣服回去,再這麼磨蹭下去天都亮了。
算了,還是回家要緊反正大晚上的也沒什麼人看,想到這兒夏若菲拉開了洗手間的門,很意外男人居然倚門而立似乎若有所思的在想著什麼,看到她出來眼眸慕的一閃,自然流露的熾熱與欣賞讓人一時無所適從,女人只得尷尬的扯扯嘴角“我好了,可以走了吧?”
“衣服好了,還有鞋子呢”陸文修收回打量的眼光慵懶的轉過身,夏若菲才發現他手裡不知何時多了雙金色的繫帶高跟鞋,他到想的周到啊,這樣的裙子的確不適合穿自己那雙運動鞋了,為了回家女人咬咬牙無奈的接過鞋子,蹲下身一邊拿手護住胸前的風光一邊摸索著那惱人的鞋釦。
看著夏若菲此刻顧此失彼嬌憨的模樣,陸文修臉上不禁浮起一絲玩味的笑容,其實這雙鞋是跟裙子是一起在CHANEL旗艦店買的,那天他們遇見的時候他還以為夏若菲是喜歡那條裙子但又捨不得買,所以等她走後他就鬼使神差的買了下來順便還配了雙高跟鞋,甚至腦海裡還YY過女人穿上裙子後的性感模樣。
但陸文修見識過夏若菲的倔強所以第二天他只是試探性的送了花跟裙子過去,沒想到女人果然是原封不動的退了回來。
當時他記得自己煩躁的直接把嬌豔欲滴的花丟進了垃圾桶裡,他素來不隨便送禮物而且送出去的東西還沒有哪個女人敢這麼囂張的退回來,於是他發狠的告誡自己終有一天他要將這身衣服跟鞋子套在夏若菲的身上,今天似乎如願以償了。
繫好鞋帶夏若菲站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起的太猛還是好久不穿高跟鞋的原故,眼前竟是一片眩暈而此時陸文修高大的身影恰好遮住了她的視線,剛邁出的腳步晃了晃她趕緊扶住門框緩和著身上的不適,陸文修當然也看出了她的異樣,伸手一帶女人柔軟的腰肢穩穩落入懷中。
他不禁皺了皺眉,這個夏若菲在醫院裡好吃好喝的養了兩個多月居然都沒有胖一點,纖腰竟還是這麼不盈一握“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可能剛才站的太猛了有點頭暈”夏若菲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再次仰起頭才發覺男人英氣逼人的臉龐已近在咫尺,頭頂是他厚重綿長的呼吸,隔著單薄的衣服是兩顆驟然加速的心跳,她的臉瞬間緋紅下意識的想逃離這尷尬的懷抱無奈身後卻是無比堅硬的牆壁。
如此狹小的空間內隱約的曖昧緩緩流淌,她趕緊又低下頭“現在…現在可以走了吧?”
……
女人果然是要靠衣裝的,如果說一身休閒裝扮梳著馬尾的夏若菲清純的像個大學生,那麼現在的她就是個美麗妖嬈的尤物,尤其是此刻白皙的雙頰上飛起的嫣紅與羞怯更激起了男人特有的征服欲,感受著懷中人的抗拒陸文修眸子裡閃過一絲晶光。
他當然沒有打算就這麼放了她,反而在女人耳邊輕柔的呢喃“夏若菲,知不知道你這個樣子很誘人?”
低低的帶著魅惑的聲音充斥耳邊,夏若菲被這種突如其來的熱氣弄的渾身不自在,她的臉漲的更紅,憋足勁想要掙脫。
又一次在女人本能的反應到來之前陸文修適時的放開了她,嘻笑的調侃道“走吧,美麗的女人,再不走我可不能保證接下來會不會有什麼你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你…”夏若菲氣鼓鼓的瞪著男人誇張的背影,如果現在不是凌晨兩點、如果現在不是治安不好、如果不是出了別墅區打不到計程車,她發誓自己絕對會拎起包包再次衝出去看也不看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可是現在她只能選擇容忍。
跑車平穩的滑出車庫駛向市區,凌晨的夜晚已不再喧鬧,沒有了耀眼的霓虹稀稀拉拉的路燈顯的有些落寞的閃著微弱的光芒,望著無人的街道夏若菲覺得自己的心跟眼前的街景一樣寂了莫名,腦海裡不期然的又浮現起今晚發生的一切。
程家偉的絕情以及沈倩的挑釁終於讓她再次清醒,如果說今晚之前自己對家偉還存著什麼幻想那麼哭過之後就徹底死心了,從今天開始她要學著忘記,要學著把那些根深蒂固的東西從自己的心底徹底拔除,這個世上沒有誰離不開誰,愛與不愛並不是每一次都由別人來主宰……
急速行進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夏若菲才從無邊的思緒中驚醒,她納悶的看著陸文修下了車進了一家掛牌二十四小時營業的粥店,不一會兒又拎著外賣的食盒回來。
開啟車門陸文修毫無意外的看到一臉驚訝的女人,他淡淡一笑把食盒遞到夏若菲的手裡“給你買的,今天晚上你好像沒怎麼吃東西一定餓壞了吧?這是蓮子百合粥跟蟹粉小籠,等會兒回去吃點東西再睡覺人會舒服一點的”
聽著這輕柔的囑咐聲,夏若菲陣陣的恍惚,想不到這個桀傲不遜的男人還有如此體貼的一面,雖然在這個淒涼的夜晚她依舊認為他的行為很突兀但不可否認自己那顆傷感的心卻漸漸被這樣的語調所溫暖,接過食盒她莞爾一笑“謝謝你”
“謝我?你準備怎麼謝我?”重新發動好車子陸文修又恢復了先前調侃的神態“我的付出可是要求回報的哦”
‘切’夏若菲在心裡衝他翻了個白眼,這男人絕對是個危險人物,以後還是有多遠躲多遠吧,否則跟他呆在一起自己遲早要吃虧的。
跑車的速度果然很快,三五分鐘的時間就停在了自己租住的小屋樓下,夏若菲拎好食盒正準備拿包包,某男已經利落的拎起她的背囊下了車,他不會是要送自己上樓吧?女人在心裡犯起了嘀咕,雖然今晚自己借用了他的懷裡,剛才也打心底裡感謝他的體貼與照顧但是他們的關係實在沒有近到能送自己上樓的份吧?
顯然夏若菲的猜想是對的,怔忡之間男人的背影已經沒入樓道里,她只得大步流星的跟了過去“我已經到家了自己可以上去的,就不麻煩陸董事長了”
聽到陸董事長几個字男人的腳步嘎然而止,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陰鬱,自己不過是覺得凌晨的夜晚樓道里未必安全所以想看著她進門而已,看來這個女人又歪曲自己的好意,從她這麼疏遠的稱呼裡就能看的出來。
男人懊惱的回身,夏若菲急切的身影已經衝了進來絲毫沒注意前面的人已經停了腳步,就這麼頭也不抬的紮了進去。
陸文修順勢把她固定在自己懷裡,稜角分明的脣裡吐出的話語帶著明顯的不悅“夏若菲,你再敢喊一聲陸董事長試試?”
如此赤果果的威脅下夏若菲又得出了一個結論,這個男人不僅霸道而且還喜怒無常,自己跟他又不熟不叫陸董事長還能叫什麼,陸先生,陸文修或者是…,總之這些稱呼對自己來說太肉麻了她是肯定叫不出口的,想到這兒女人分外正重的揚起小臉想急於撇清他們之間的關係“陸董事長,今天晚上的事情真的謝謝你,但是我們的關係…唔…”
夏若菲瞪大了眼睛吃驚的望著不斷在眼前放大的俊顏,因為她還未說完的話已經淹沒在陸文修強勢的一吻中,狂熱的帶著報復性的吻頃刻間肆虐著她的柔脣,男人猛烈的吮吸、輕輕的噬咬交替的折磨著她的脣瓣。
女人被吻的大腦一片混沌,她用力的捶打著他的胸膛,手很快被他的大手束縛到身後動彈不得,從未感受過如此霸道而激烈的擁吻,夏若菲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可是男人卻沒有一絲一毫要放開的徵兆。
早知道挑釁的代價是如此沉重她發誓自己決不會在這種時刻觸怒身邊的這個男人,現在是躲又躲不過,逃又逃不掉,實在無計可施的夏若菲只得狠狠的咬了一下在自己口中無所畏懼靈巧翻動的罪惡之源。
“嘶”陸文修吃痛的悶哼一聲放開了彼此的脣,不可思義的對上那雙驚恐與憤怒並存的眸子,四目相投,看著男人糾結的眉頭以及嘴角不斷滲出的血絲,夏若菲怒火中燒的情緒裡隱隱柔了一絲後悔。
剛才自己是不是太狠了,以至於現在自己的嘴裡都溢滿了濃濃的血腥味,他的就更可想而知了?夏若菲啊夏若菲,他剛剛無端端的非禮了你,你怎麼能有惻隱之心呢?他完全是自作自受,他活該,心底有個聲音適時的怒吼。
陸文修依舊愕然的站著,女人見狀也顧不得許多了三十六計逃為上策吧,等他反應過來指不定又會用什麼更瘋狂的辦法報復自己呢?想到這兒夏若菲一把奪過他手中自己的背囊頭也不回的向電梯口跑去,進了電梯按了要去的樓層她慌亂的心才稍稍平靜,摸著自己同樣腫脹的嘴脣她在心裡第一萬次詛咒那個惡魔一般的男人。
望著女人倉惶而逃的背影陸文修哭笑不得的吐了一口嘴裡的血,這個女人簡直是個瘋子,自己的舌頭肯定被她咬破了一大塊否則怎麼到現在還血流不止呢?他鬱悶的想揉又不能揉,想碰又碰不得。
陸文修啊陸文修,這就是你折騰了一晚上她給你的回報,早知如此你何必還在乎她的感受呢?什麼樣的女人你得不到偏偏就對這麼個牙尖嘴利屬狗的女人放不下?今晚的事情要是傳出來,你的一世英名也算是毀於一旦了?
回到車裡男人給自己點了支菸想暫時麻痺一下痛覺,誰知苦澀的味道非但沒有將疼痛減少反而吸氣的時候讓他痛的呲牙咧嘴,陸文修狠狠的掐滅了菸蒂盯著16樓上依然漆黑的窗子看了看,好吧,夏若菲,今天算我栽了,這筆帳咱們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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