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有些有力的鉗制住她的雙手,她逼不得已將自己全身的力量都託付在他的身上,康醇的脣毫無預兆的壓了下來。
待洛為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他拼命吸吮著她脣中空氣的局面,而且趁她走神期間,他的手也悄悄的伸進了她的衣領,開始不客份的揉搓著她的柔軟。
顫慄……
這是一種完全新鮮的感覺,這具身體像是完全沒有經過**的開發,生澀無比。
她渾身不自禁的僵硬,對於這種事,她一向除了感覺到痛與累,很少會有別人描述中痛快淋漓的快樂感。
韓嘉也一向說她是性冷淡,一到了**便如同一隻死魚一般,讓人食而無味。
而她也正相信他所說的,看到每次都弄到不歡而散,她就更懼怕做這種事。
如若不是怕引起父母的懷疑,他們寧願分床睡。
可是即使是如此,他們還是從剛開始到例行公事,到最後兩人像是很有默契一般,假裝自己都很累,一倒頭便睡。
即使背對著對方暗暗流淚也絕不能讓他發覺……
康醇輕輕的咬了咬她小巧的耳垂,聲音輕輕的。
“皇后如此餓了,朕來餵飽你……”
看著她嚇得目瞪口呆的模樣,康醇低低一笑,更不放過她全身的一分一寸。
洛為就像個初嘗**的孩子,除了任憑他帶領著體略其中的美妙,其餘竟是再也想不起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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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什麼?”
“皇后娘娘,請喝了這碗藥,然後馬上梳洗更衣,奴才送你回鳳藻宮。”
內侍監總管李亮不急不徐的再重複了一遍,語氣仍是恭敬卻謹嚴的。
回鳳藻宮?
洛為喃喃自語,像是有什麼東西終於衝破雲層,在這一瞬間浮出了水面。
康醇早已起身離開,似乎剛才的一場歡愛只是南柯一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