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的開口說:“你,你就打死我吧,最好,一拳打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哪暱趣事/”本是低垂的眼,突然,緩慢的張開,一對藍瞳,像是隔了一層霧氣,更是給她添了臉上的豔。
他有些錯愕的不知要說些什麼,但夏億芊卻突然開口,她的聲音很細膩,有些顫抖,不像是害怕南宮煜麟才會有的,或許,是因為身體的痛苦,她的全身,都會快要散架般,沒有一處讓人感到舒適。
“打死你,太可惜了!”他勾起了嘴角,那難得的笑,笑起來,那麼詭異,對,他怎麼捨得,讓這種尤物死去。他伸起另一隻手,撩過她有些蓬亂的自然棕發,很長很長,長到臀部的髮絲。
“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夏億芊用那雙幾乎隨便一眨,就可以勾人的眼瞳,看不出任何情感的看著南宮煜麟,這樣高高的昂視著他,她感到無比的累。
他聽後,不管是哪一隻手,都毫不留情也無徵兆的放開了她,她再一次重重的落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雙手,才緩緩的從地上站起來,身子有些搖曳,那一身白色的校服,也有些髒亂,但不影響她的美。
她看著南宮煜麟正往辦公桌前走去,隨手,不知從何處,抽出了一張薄薄的支票,然後,轉身,面無表情的朝夏億芊走來。
拿過她的手,把支票放在她的纖纖玉手上,夏億芊以為,他會像那些有錢人一樣,把支票丟在地上,然後,讓你低下身子,犯賤的去拾起,但南宮煜麟卻沒有如此。
“把錢拿了就離開學校,這些錢,夠你去別的學校讀完大學了,今天算是你倒黴,遇上了我妹妹。”
夏億芊聽後,卻笑看著她,很輕蔑的笑,她拿起支票,用瞳眸掃視了一番,兩隻玉手,不緊不慢的把支票撕成一半,兩半,三半,直到撕的不能再撕了為扯。
然後,她捏著一手的紙碎,狠狠的砸在南宮煜麟的臉上,紙碎如‘天女散花’那般,稀稀落落的在兩人之間飄揚著,更讓夏億芊有著如精靈叢中,退現的美。
“我會離開,我就算窮,也不需要你的可憐。”夏億芊仰著臉,怒視著他。
“很好,拿我的錢,想砸死我嗎?”
“有錢,是可以橫行霸道,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滿身銅臭味,我不稀罕。”
“你口口聲聲說不稀罕,那你為什麼還要接受聖婧大學的保送呢?把支票撕的滿天飛,是想要證明你跟別人不一樣嗎?”他伸手,捏著她粉白的下巴,力度不重,只是稍微的抬起她的臉。
在被人圍毆後,那張臉,還完好的沒有一比傷痕,他隨眼撇上她的手臂,一塊塊的淤青,看來,她的傷都在身上。
夏億芊剛抬起手,想拿開南宮煜麟搭在自己的下巴的那隻手,卻被他,毫不留情的用另一隻大手鉗住。
“哼!保送,你真以為,我想來這什麼爛學校嗎?我才不稀罕呢,我可以馬上離開對聖婧,你放手。”夏億芊有些被激怒般,用另一隻手,捶打著南宮煜麟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