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宮-----176 棋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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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棋子(一)

“張玉珍,你這是什麼話?”,蕭綰的父親蕭禹印就是梁國以前的太子,自然知道梁國的這一規矩,她理直氣壯地反駁:“第一、你肚子裡懷的是誰的骨肉,生下來了,自然可以查得出,不是你和五皇子殿下說了就算;第二、五皇子殿下是大周的皇子,不是梁國的皇子,梁國的規矩跟五皇子扯不上關係——”

“貞德郡主!”宋老丞相聽到這裡,突然打斷蕭綰的話,皺了皺眉,無奈地解釋:“皇上在娶五皇子殿下的母妃時,曾經特意擬了一道聖旨召告天下,宣佈賢妃和賢妃生下來的子女在以後娶妻生子的問題上,可以按照梁國的老規矩行事。”

“啊?”這樣也行?蕭綰十分意外。

她真不知是該說當今皇上是開明好呢,還是昏庸好了!

要說開明吧,從她上回擊鼓鳴冤的情況來看,倒是挺開明的;可要說昏庸吧,從皇上宣佈賢妃和賢妃生下來的子女在以後娶妻生子的問題上,可以按照梁國的老規矩行事這一點來看,還真是挺昏庸的!

因為,張玉珍所說的梁國老規矩是幾千多年前,梁國的開國皇帝定下來的。雖然歷代梁國曆代皇帝比較開明,尊重祖先的規矩,明面上沒有廢除,但事實上,整個梁國早就已經執行的是成親的夫妻才可以進行**、生子女的規矩。

她無比憐憫地掃了三皇子一眼,既覺得三皇子攤上當今皇上這樣的爹,又攤上宋老丞相口中平陽侯那種性格搖擺不定,缺乏主見,容易偏聽偏信的外祖父,和礙於親情,最終不得不妥協、偏袒,給人留下攻擊的把柄和機會的母親,能夠成長為自己現在認識的這等精明能幹的樣子。實屬不易,又覺得如果選擇了擁有這麼一些複雜家人的他,比選擇許宇謙更可怕,因為。萬一當今太后、皇上等人以後看不慣他只娶她一個,非得硬塞女人給他,他身為人臣、人子、人孫,還未必拒絕得了呢!到時,她因為跟他木已成舟,如果再離婚,麻煩一定不少,還不如現在快刀斬亂麻,把問題扼殺在還沒出現的時候!

想到這裡,她靈機一動。把三皇子拉到一邊,低聲詢問:“靖軒,如果你下次回京城時,直接告訴你父皇,你認定了這一輩子只愛我一個。除了我,不會再要任何其它女人,並讓他據此擬一份聖旨作為皇家對我的賜婚承諾,你覺得,他會同意麼?”

“他當然不會同意了——不過,”話說到一半,三皇突然反應了過來。賠著笑哄蕭綰:“我父皇願不願意下旨給你做賜婚承諾,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給你寫了保證書,可以保證做得到!”

“那可不一定,你要是不把你對我的承諾跟皇上說清楚,萬一以後太后、皇上因為不知情。看不慣你只娶我一個,非得硬塞女人給你,你怎麼辦?”蕭綰嚴肅地問。

“這……”三皇子不由犯愁了。

他當時一心想著不能失去蕭綰,倒是忘了還有這個可能存在。

要是他跟蕭綰成親後,他自己已經做了皇帝。那麼,就算他的皇祖母、父皇私下硬塞女人給他,他都有底氣委婉拒絕,可要是他還沒有做皇帝,那麼,要是他的皇祖母、父皇硬塞女人給他的話,一則,自古以來,贈女人這種事,都被視為值得稱道的風流雅事,卻之不恭;再則,他身為人子、人孫、人臣,在以孝為本、以忠為臣的當下,是沒有資格、沒有立場來拒絕的!

為了既不讓自己為難,又不讓蕭綰生氣,他只能想了個折衷的辦法來哄蕭綰:“要不這樣,如果我皇祖母、父皇到時萬一硬——硬塞女人給我,我就把她們帶回府,不給名份,只當閒人養在偏僻的院子裡,永不相見,怎麼樣?”

“你說得輕巧!”蕭綰可沒把問題看得這麼簡單,嚴肅提醒:“你到時只有我一個妻子,側妃之位懸空,要是太后、皇上直接把某個女人下旨指給你做側妃,又怎麼辦?”

“那……那我先把婚事拖著,等有一天自己大權在握時,再給那個女人找個不孝、不忠之類的罪名或者有病不能人事的藉口,取消婚事!”三皇子硬著頭皮表示。

“不行,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蕭綰還是不放心,細想了想,慎重其事地跟三皇子商量:“要不這樣吧,我還是等到你大權在握之後,再決定要不要嫁給你!”

“啊?這怎麼行?”三皇子嚇了一跳。

他父皇如今正值春秋鼎盛,只要二皇子和安國公三個兒子不搞叛亂,繼續在位十年,完全沒有問題。

而十年以後,即使他能大權在握,卻已經二十九歲了。

**是何等美好的事情,不在自己二十至三十歲之間這種精氣神最好的時期來做,是一大損失呀!

難道,就因為指婚這種事,他要為蕭綰再守身如玉十年不成?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不得不改變主意,苦著臉表示:“要不,還是按你說的,下次回京城時,直接告訴我父皇,我認定了這一輩子只愛你一個,除了你,不會再要任何其它女人,並讓我父皇據此擬一份聖旨作為皇家對你的賜婚承諾吧!”

“嗯!”這還差不多!蕭綰不由嫣然一笑。

選男人重要,考驗選定的男人對自己的忠誠度,培養選定男人學會體貼自己,同樣重要!

雖然,她明知皇上不太可能會答應這樣的要求,不過,三皇子能夠決定照她要求的去做,至少是一大進步。

她心情愉快地帶著三皇子一起回到了自己的客房門口。

這時,宋老丞相已命人弄來桌子、椅子和筆墨紙硯,直接坐在蕭綰的客房門口,把蕭綰與張玉珍之前發生的一切如實詳細記錄下來,正在提醒在場的百姓一一上來簽字、畫押作證。

看到蕭綰和三皇子過來,他故意當眾大聲跟三皇子打招呼:“三皇子殿下,你快來看看我寫的東西!”

“好!”三皇子朗聲答應。

宋老丞相這作派,明顯是要拉他下水。

他雖然看了出來,不過,由於之前在樓下,蕭綰生氣不理他,令他已經痛定思痛,決定改變已有的打算,聽取宋老丞相原來給他的建議,所以,倒也沒有生氣。

他拿起宋老丞相寫的幾張紙,把上面的內容仔細看完,轉頭看向一邊的張玉珍,無比嚴厲地質問:“表妹,我在外祖父家的十八年,雖然被外祖父安排獨居一隅,連跟你和舅舅他們一年見上一面的機會都很少,可你畢竟也曾經來看望過我,表現得還算是夠得上大家閨秀應有的溫秀賢淑,怎麼到了現在,居然會越變越不像話了呢?你說,你今天這樣故意來找貞德郡主的碴兒,對得起她在豐州山谷驛道旁的山峰上救你一命、並在你恩將仇報要殺她時,還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你一馬的情誼嗎?”

說到這裡,他的神情變得沉痛了起來,特意提醒張玉珍:“你現在必須把為什麼會出現在豐州山谷驛道旁的山峰上、被那三個刺客追殺的原因,如實向貞德郡主、宋老丞相、我和在場的人們說清楚,否則,我們大家都不得不懷疑你與那三個刺客是一夥的!”

“表哥,從我在豐州山谷驛道旁的山峰上看到你開始,你就處處在向著蕭綰,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她,色迷心竅,忘記了誰才是你的親人?”,張玉珍又妒又恨,根本不懂三皇子的苦心,目光怨毒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冷地表示:“我實話跟你說了吧,五皇子殿下早就告訴過我,我如今身懷皇嗣,即使有天大的罪名,也死不了,你要是為了蕭綰,不認我這個表妹,不認你的母族平陽侯府,只管跟著蕭綰和這個什麼宋老丞相來一起對付我、誣賴我、到皇上那裡去告我吧,我無懼無畏!”

“張玉珍,你是不是弄錯了五皇子殿下向你表述的意思?”宋老丞相聽到這裡,聽不下去了。

他既鄙夷、又憐憫地看了張玉珍一眼,插話提醒:“身懷皇嗣,並不是就算有天大的罪名,也死不了,而是等生下孩子以後,再該殺照殺,該流放照流放!”

“不、不可能的,你瞎說!我是五皇子殿下未來的正妃,又懷了他的骨肉,而且,從小,他就喜歡上了我,心裡眼裡只有我一個,怎麼可能騙我?”張玉珍感到難以置信,可看到宋老丞相說話的樣子又不像是在撒謊,到底還是有些驚慌失措了起來。

要知道,她就是因為得了五皇子的提醒,以為怎麼刁難蕭綰,也沒有事,才敢在今天來找蕭綰的!

“宋老丞相可是兩朝元老,怎麼可能騙你?表妹,你還是醒醒吧!”,三皇子意識到張玉珍已經完全被五皇子矇在鼓裡利用了,心裡既恨其太笨,又恨五皇子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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