絳雪揮手讓婢女退下去,寬衣解帶。
絳雪聽到門開啟的聲皺了下眉,哪個不知道輕重的傢伙。
“哪個沒分寸的丫鬟?”絳雪咕噥一聲。
有人因為她這個大小姐受到處罰,她到逍遙,既然回到家了,那為什麼還不趕緊去救人。瀾月有點氣憤地衝了進來。
絳雪看到來人是瀾月,而她衣衫寬鬆,露著肩上的肌膚,她立刻拉了身上的衣服。
“難道瀾月真是閒雲野鶴慣了,進女子的閨房也如此隨意,那也太野了吧。”絳雪忍不住要諷刺瀾月,那天晚上要不是她遇上碧海,她想自己的下場不會好到哪裡。
瀾月拉上絳雪,他現在沒工夫跟她廢脣舌。
絳雪踉蹌了幾下,就被瀾月急急拉了過去。瀾月不理會她的掙扎,把她的手腕抓得更牢,直奔向後院。
絳雪一路上不斷抗議,“你弄疼我了,瀾月你趕緊鬆開我的手。”她大聲抗議,瀾月的眼神好像跟平常不一樣,不像平時那般的溫和,絳雪不由地縮了下腦袋。明明她又沒做錯什麼,她幹嘛要懼怕他,何況這慕容府是她家,要是她一不高興,把他趕出去也容易。
瀾月一把將絳雪甩出去,她還沒斂神,人就被摔在地上。
絳雪感覺手掌有點麻麻的,她翻看手掌,細膩的手心劃破了皮,血絲點點。
瀾月伸出手很快又收了回來,道歉的話到了喉嚨邊又咽了下去。
絳雪起了身,怔怔地看向瀾月,他究竟發什麼瘋。她順著瀾月所指的,看到烈日下的嬌弱身影。
絳雪讓一邊守著的家丁鬆綁了。瀾月很快上了前,阿貞癱了下來,瀾月迎面扶著阿貞。
瀾月叫了一聲阿貞,阿貞甦醒過來。瀾月橫抱起阿貞,越過絳雪的身邊。
絳雪問了剛才看守阿貞的家丁,問這是怎麼回事。
那家丁把原因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原來是她失蹤之後,她爹知道阿貞在回程時沒跟著她。因此阿貞被罰得最重,她捱了板子之後還被絳雪的爹曝晒在太陽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