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沒有人和她說一聲,什麼才是美醜之分?司馬溫藍旁邊的人,突然戳了下他,司馬溫藍略一轉頭,就聽到旁人笑道:“她就是那個纏你纏的緊的公主?當真是醜不可見。”
司馬溫藍沒搭理那人,獨自為自己斟上一杯清茶。他雖討厭那個六公主,可也不喜歡言語齷齪之人。
那少年見溫藍薄雪沒有搭理,頗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脖子。旁邊的人立刻湊了過來,低聲道:“你瞧他那個樣子,還如此情況,被這樣的看上,難道他不知,都成背後的笑柄了?!”那少年說話雖是壓低了聲音,可是司馬溫藍卻聽得清楚,一雙俊目已有了些微怒。
宴會開始,皇上付昊天龍紋黃袍坐在上面,一雙凌冽的眸子四下看去想找尋付薄雪的蹤跡。
當看到坐在角落裡滿頭髮釵的付薄雪時,付昊天淡定不起來了。這個孩子怎麼回事,既然滿頭髮釵。如此摸樣,和那個溫婉靈動的若梅相差甚遠。不由暗歎搖了搖頭,接過皇后遞過來的瓜果。
吃罷宮宴,眾人跟在皇上身後遊覽御花園春景。此次不同的是,御花園裡早按了慣例,搭起了戲臺。每年這個時候,都是各家小姐公子展示才藝的時候。
付薄雪負著手,摸了摸自己手心之間的老繭,有些忐忑的看了眼前面的皇上。她作為唯一一位公主,即使不用驚才豔絕,那文韜武略也至少要會些。
只是,她真的盡力了,雖然平時上課她都喜歡望著司馬溫藍,可是先生講的她都大半入了耳朵,深夜也有回去苦練毛筆字,只是,她常常懷疑自己是不是天資所致,什麼東西學了幾遍仍是不會……
每到這個時候,她都會負起手站在院子裡。看天上明亮的月光,印著紛飛的大雪飄飄而落。
那一瞬間,她才有回到過去的感覺。一個人的地方,什麼都不曾多想。只有她,只有這個地方……
可是從那次宴會開始,就註定,她的人生走向了不同的方向……她開始懂的笑,開始懂得躲避,也開始學會了很多曾經不會的東西……可是這些,都敵不過她的文采平庸來的致命。
宮孫諾娜一副百蝶爭菊圖,震驚全場。宮人們配合場景,放飛了無數斑斕蝴蝶。引來陣陣掌聲,宮孫將軍樂呵呵的點了頭,聽到同僚的讚歎之聲,越發得意。
卜寒雪看著他笑的開心,也明白了自己的尷尬境地。她,也想讓自己的父皇這樣笑一回。可是她……
“皇上,你看這副刺繡多麼美輪美奐,臣妾要是有這麼個兒媳,可是會開心死的。”皇上微愣,見皇后滿眼讚歎的目光,沒有答話。
司馬溫藍見那刺繡上的**秀的栩栩如生,也不由點了頭,宮孫諾娜若是除去她驕縱的脾氣,倒是個有才的女子。可是平日頑劣,別人不知,他可是都將小動作看在眼裡。
就拿市井流言來說,若不是她四處派人八卦,如何有人知道六公主傾慕自己,還編的有鼻子有眼,令人髮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