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薄雪一覺起來,身心疲憊。看
一摸臉龐,有溼潤的淚。自從司馬溫曉死後,他第一次入自己的夢。醒來之後,百般的惆悵。
嘟嘟的敲門上,讓付薄雪回過神來。
她穿了衣服,將屋門一開啟,外面既然是司馬溫藍。付薄雪向後看去,沒有看到漣漪。
司馬溫藍見她剛起來,開口道,“公子玉讓咱倆一起去前廳。”付薄雪點了點頭,忙到了梳妝鏡前。
手裡的象牙梳子還未碰到頭髮,銅鏡裡就看到了司馬溫藍的身影。
那把梳子入了司馬溫藍的手裡,“你自己梳不方便,我來吧。”他說完,手就挑了付薄雪長長的秀髮,小心的梳了起來。
司馬溫藍拿著象牙梳子梳著頭髮,既然比自己平時梳頭要萬分小心。
付薄雪坐在凳子上,身上不久就出了熱汗。凌蒼宮明明沒有那麼熱的,可是她既然坐著就那麼的彆扭。
一聲好了,將付薄雪解救了出來。
公子玉坐在廳中,看著兩人進來。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付薄雪的髮髻,“今日很特別,跟你以往梳的不一樣。”
公子玉剛說完,就看到司馬溫藍的髮髻,當即就沒了興致。
付薄雪偷眼瞄了下司馬溫藍,剛要開口,就聽見公子玉冷冷的聲音,“時間不早了,各項事宜讓漣漪給你們說吧。”
漣漪站在旁邊,就是一愣,這讓自己如何說……慢慢湊到公子玉的旁邊,漣漪低了身子,輕聲在公子玉的耳邊嘀咕了幾聲。
公子玉全程的臉沒有變化,付薄雪也沒法猜透到底公子玉心裡是如何想的。只知道,到了最後,還是公子玉開了口……
仲孫長風的傷勢沒十天半個月試下不了床,第二天付薄雪沒有來,一連幾天都沒有來。
到了第五天,仲孫長風終於不淡定了。看著推門進來的人,他嘶啞著聲音,一雙眼睛冰冷,“你們少主呢?怎麼都不見她了?”
進來的女子抬頭,看到他冰冷的眸子,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也冷言冷語道:“少主前些日子已經奉命下山了。”
“什麼?!”仲孫長風啞然,就看到公子玉走了進來,那女子見狀行了禮就退了出去。
公子玉的手搭在了仲孫長風的脈搏上,過了半晌收回了手,“還需要些時日……”仲孫長風手腕一翻,想要捉住公子玉。
哪知,被公子玉巧妙的躲了過去。公子玉笑著看著仲孫長風,“你此次出來應該還有要事在身,不會為了兒女情長英雄氣短吧?”
仲孫長風的眼眸死死盯著公子玉,嘴角有了冷酷的笑意,“你想成全他們?”
公子玉的眼睛一亮,“你當真很聰明,也怪不得會讓你當家。”仲孫長風冷哼一聲,“你這樣做,以為就能阻擋她出生就帶來的命運嗎?”
“那就用時間來證明吧……”公子玉低頭輕聲嘆道,將東西收攏進醫箱,“你身體裡被人下了毒……”
仲孫長風靜默了一會兒,“知道,偶爾會發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