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付薄雪揣著兩個包子回來的時候,仲孫長風已經在□□無聊翻滾了一天。
見付薄雪回來,仲孫長風起了身子,臉上的紅潮已經退回去許多。
“好一些了嗎?”付薄雪將荷葉包的包子遞給仲孫長風,見他點了點頭,才吃了自己手裡的包子。
夏天的夜晚街上燈火通明,樓下分外的熱鬧。付薄雪開啟窗戶往下看,就望見一條街掛滿的燈籠。
“出去玩如何?”仲孫長風探過頭來。付薄雪低聲說道,“不想去,你好好休息吧,身體好些,咱們好早點上路。”
付薄雪剛要關上窗戶,仲孫長風的手就握在了付薄雪的手腕上,“已經好多了。”仲孫長風將付薄雪的手就覆在了自己的額頭,“已經不燒了。”
見付薄雪還在猶豫,仲孫長風一撐窗戶,就跳了下去。付薄雪忙探出頭去,就看到仲孫長風笑著看著自己。
付薄雪一咬牙,也跳了下去。仲孫長風將斗篷緊緊拉上,將自己的臉盡力遮擋在黑暗之中。
付薄雪一錘手掌讓仲孫長風在原地等著,待到她跑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個面具。幸好今天她出門的時候看到過,這樣起碼能看著正常些。
仲孫長風看著手裡的面具嘴角有些抽搐,讓他帶這個玩意?抬頭看到付薄雪在向街上張望,仲孫長風一咬牙,將臉上的半邊面具拿了下來,快速的自己就戴上了付薄雪拿回來的面具。
街道上人潮湧動,雖然沒有長安繁華,卻多了另一種不同的感覺。
夜晚街道上的小吃也忽然都冒了出來,整條街上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付薄雪看著鍋裡翻滾的白色小丸子不由有些好奇,“姑娘來一份啊?我們這可是出了名的珍珠豆腐丸子,包你吃了一次還想吃。”
付薄雪的身後忽然伸出一雙手來,上面的散碎銀子讓付薄雪一愣。
那小販看著帶面具的人的雙眸,不由一愣,遂即搖了搖頭,今天戴面具的人倒也多,見怪不怪了。
自己挑了一隻竹籤,就將五六個白嫩嫩的小丸子串了上去,往旁邊的油鍋裡一滾,就發出了沙沙的響聲。
那竹籤到付薄雪手上時,下面已經多了一塊布條,拿在手上並不覺得燙。兩人一前一後慢慢的在街道上走著。
客棧裡,仲孫長風的房間裡忽然從窗戶跳進去了一個人。來人警惕的打量了四周,就摸到枕頭底下的信封。
拿了手裡的匕首輕輕一割,就將信封盡數展開,信封裡面寫的字就清晰的露了出來。
三日後到達汲水縣。短短的一句話,來人記在了心裡。將那信封拿火摺子一點就扔出了窗外。
“主上,這已經是第十五個人了……”漣漪看著被拖回來的屍體,蹙了眉頭。
公子玉坐在高堂之上,茶杯輕輕劃過杯沿。“連山底下的三卦白雪之陣都過不了,也不會有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他冷哼一聲,輕抿了茶葉。
放下茶杯,看著地上的屍體,拿了帕子輕擦了下嘴角,“金雪蟾蜍一出,倒引來了不少鼠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