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那個人的警告,付薄雪遲疑了一下,只在那裡看了兩眼遍伸回了腦袋。哪暱趣事/
那人擄來自己,卻未多言,怕是有求於公子玉。難不成,是因為那眼睛的顏色?付薄雪的腦海裡就想到了那淺藍的色澤。
不由悠悠嘆了口氣,也是,那樣的色澤若是出現在人世,必定引起慌亂。看他住的如此偏僻,怕也是不想與塵世間有任何糾葛。
只是,他的武功如此高強,必定有個良師,要是自己有那麼高的造詣就好了。付薄雪撐著腦袋坐在懸崖邊上,也不知道何時公子玉他們能來。
付薄雪看著那飄渺的雲彩,腦袋慢慢放空。這樣的日子,她已經好久沒有過了……付薄雪撲哧就笑了出來,這樣的日子她又何嘗曾經有過。
太陽漸漸西落,遠方的雲彩都被沾染了金黃。付薄雪伸了伸懶腰,這才想起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她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
付薄雪騰一下起了身子,她怎麼沒意識到這個問題!四面都是懸崖,她怎麼吃東西啊?正在焦躁,一個黑影突然出現。
付薄雪驚愕的看著那個人既然飛在空中,他的黑色斗篷飛舞在天地間,猶如一隻巨大的飛禽。
他滑翔而下,最後落在了付薄雪所在的地方。看著付薄雪驚愕的神情,那男子冷哼一聲,將一個油布包扔在了付薄雪懷裡。
一陣蔥花的香味,付薄雪使勁嗅了嗅,懷裡的油布包還有些溫熱。付薄雪的肚子當即餓了起來,“謝謝。”付薄雪捧著那油布包,開心的答道。
那人顯然沒想到付薄雪既然還會道謝,身子一僵,沒再答話。
他獨自走到懸崖邊上,縱身一跳。付薄雪大驚,慌忙跑過去,正看到他的一角滑進地下的那個洞穴。
付薄雪這才長舒一口氣,說不定這男子就是所謂的世外高人吧?
雖聽說武功可以達到很高的造詣,卻不想既然如此出神入化。想到自己只會輕功劍法,怕是遇到頂尖的高手必定會吃了大虧。
不過,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填飽肚子。付薄雪笑了幾聲,抱著那油布包就進了小屋。
付薄雪將那布包開啟,既然是一個個蔥花餅,不由大失所望。她以為起碼也是餡餅啊,哪裡想到既然是這麼個玩意。
付薄雪洩氣,將那蔥花餅拿了起來,惡狠狠地咬了下去。
女紅織繡,她一個也不喜歡,要說最大的嗜好,那就吃。品嚐天下美味,也是她這次出來必定要做的一件事。
不過在高空的懸崖邊上吃蔥花餅,也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有些鬱悶的吃了幾塊蔥花餅,噎的有些受不住。索性房間裡的茶壺裡還有些清水。說是茶壺,可是裡面卻沒有一絲茶葉曾經帶過的跡象,一丁點的茶鏽都沒有留下。
茶壺的嘴已經破裂,那提手也早已鏽跡斑斑,看那樣子這茶壺也用了有些許年歲了。
付薄雪喝了一口水使勁潤了潤喉嚨,外面忽然傳來不一樣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