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下了馬,付薄雪看著搖曳的燈籠臉色有些發白。搞笑圖片/雷看到她的樣子就笑了起來,“自己武功又不是沒有,怎麼跟個軟腳蝦似的。”
付薄雪嚥了口唾沫,狠狠白了他一眼。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名婦女走了出來,見到他們三人,開心的咧了嘴,回頭喊道:“老張,快來,今天終於有客人了……”
“來嘍。”一聲男高音,一名健碩的男子就跑了出來。將手裡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就要過來牽他們三人的馬匹。
誰知,三隻馬均是嘶鳴,使勁向後挪了蹄子。男子見狀,有些尷尬。
司馬溫藍只得自己講三匹馬牽了過來,“怕是認生,店家指下地方,我弄就行。”那男子耿耿地笑了笑,忙給司馬溫藍指了指地方。
付薄雪挑了眼睛,聲音帶了戲謔,“你怎麼都算護法是吧,怎麼還讓我的同行去打點。”雷挑了挑眉毛,不屑的說道,“他是你的侍衛,輪到他也輪不到我。難道不是?”雷搭了胳膊,好笑的看著付薄雪。
“算你厲害。”付薄雪哼了一聲,隨著那婦女進了客棧。
客棧的大廳裡雖然有些簡陋,可是卻很乾淨。客棧裡點了小燭燈,印的周圍有些幽暗。
三人要了三間房間,此時夜已經深,彼此寒酸了下,均上樓睡覺去了。雷和司馬溫藍的房間緊挨著中間的付薄雪,這讓付薄雪有些忐忑的心稍許些安慰。
床被似乎很久沒有晒過,散發了淡淡的黴味非常潮溼。付薄雪看著桌上的的茶壺,想要給自己倒一杯茶,折騰了半天,裡面既然一滴水都沒有。
想到心裡的不安,付薄雪微微蹙了眉頭。第六感說信不信,可是說不信還有點靠譜……人走到窗邊,想看看下面,哪知唯一的一扇窗戶緊閉著,外面被木條釘了起來。
不是吧,付薄雪使勁推了推,沒有推開。難不成她還要給這窗戶削了?
雖然已經是夏天,可是這個屋子分外的陰冷,不開窗倒也無所謂。付薄雪合衣躺了下來,只覺得身下的被褥潮溼的讓人難受。
付薄雪將劍摟在了懷中,一雙眼睛死盯著門口。漸漸睡意上來,不多時人就入了夢鄉。
似乎到了半夜,淅瀝瀝下了小雨。付薄雪打了個哈欠,就看到悠悠的光亮。
當即大驚,人就立馬爬了起來。一張臉出現在付薄雪的面前,付薄雪握緊手中的劍,蹙眉道,“老闆娘,現在已經深夜了,你怎麼在這兒?”
那婦女嘿嘿笑了起來,“客官,快來嚐嚐,奴家剛做的熱菜。”付薄雪微一偏頭,就看到桌上的菜品,聲音低啞,“我沒點菜。”
那婦人翻手就將筷子拿了出來,“我們這個店啊,常年人煙稀少。今日也算有緣,奴家特地做的。”
見付薄雪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那婦人乾笑了兩聲,將那筷子放在了桌上,“客官你吃,不要錢。”
她慢慢退出了門外,一臉的笑容和藹。
最近事挺多的,人也煩躁,所以昨天更新的少,今天也算剛平息一點吧。晚上一定寫完5更,就是書城同步過來怕是需要些時間。謝謝大家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