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從來就屬於我,而那些東西卻都是虛無的騙局。看
那天夜裡,付薄雪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她到了那座荒廢的宮殿,床邊坐著一名字,撫摸著那已經荒廢的床榻。
她悠悠似嘆了口氣,就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她回頭,付薄雪就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容貌。
是母后嗎?母后?母后?在夢裡,她低喃著。
忽然夢開始搖晃起來,她嘶喊著,終於睜開了眼睛。付昊天的眸子裡含了危險的訊息,付薄雪揉了揉眼睛,“昊天,你怎麼來了?”
“你剛才夢到了什麼?”付昊天一把捉住了付薄雪的手腕,手腕處傳來了陣陣疼痛。
付薄雪的眼睛就紅了起來,聲音帶了哭腔,“昊天,怎麼了?”她委屈的蹙著眉頭,只聽付昊天聲音裡帶了隱忍的怒氣,“你剛才夢到了什麼!”他又重複的問了一遍。
付薄雪只得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看到一個院子裡做了一個女子,和我長的一模一樣,她說讓我叫她母后……”付薄雪忽然痛苦的捂住頭部,將身體蜷了起來,“母后?昊天,我的孃親是不是和我長的一樣?!”
她淚眼婆娑的看著付昊天,付昊天長嘆一聲,就將她摟進了懷中,“只是個夢罷了。”
付薄雪哭著點了點頭,“昊天剛才好恐怖。”付薄雪抽泣著,付昊天只拍了拍她的背脊,“以後不會了,梅兒乖,好好睡一覺吧。”
付薄雪委屈的擦了眼淚,就躺了下來。
待到確定付薄雪睡著,付昊天才嘆了氣,起了身子就向外走去。寧方海跟在後面,就聽到付昊天略似喃喃的低語聲,這樣做到底是對是錯……
寧方海的心頓時起了波瀾,他趕忙快走幾步,低聲說道:“皇上可是好不容易得來這個梅貴妃,想來也是娘娘不忍心你在世間寂寞……”
付昊天的步子一頓,隨即哈哈笑了起來,“她該恨我的,如何會巴不得我在世間受苦!”
雎鳩豔雅此時已經坐在了院子中,一件紅木古琴擺在身前。左邊的琴面細緻的雕刻著木蘭花,一行小字鐫刻在上面的。
左手輕輕滑著琴絃,微微一顫,就發出了別樣的聲音。
付昊天路過她的寢宮外,聽到裡面傳來的古箏曲,轉身走了進去。
看到那別緻的琴,付昊天只覺得有些熟悉,“你的琴……”雎鳩豔雅抬頭看著他有些疑惑的神色,嘴角就挑了笑。
“皇上什麼時候來的,也不通知臣妾一聲。”她起了身子,付昊天忙搖了搖頭,“朕好久沒聽過古箏曲了,採蓮曲可是會?”
雎鳩豔雅的嘴角一抿點了點頭,一時間兩人無話,空氣繚繞間,都是古箏流淌的曲調。忽然,雎鳩豔雅一轉音,那本來的採蓮曲愕然變成了鳳翔歌。
付昊天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雎鳩豔雅,“你為什麼會這首歌?”雎鳩豔雅有些奇怪的看著付昊天,“原來皇上既然知道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