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預計是跳在車廂上,事實證明他跳在了車廂略有平滑的邊緣。哪暱趣事/只聽啊!一聲,那個人從車廂上滾了下去。橙衣少女聽到慘叫,噗嗤笑出聲來。
越發的胡鬧了,玉公子微嘆了口氣。車廂裡,他靜靜坐著,耳邊充斥著不用的氣息。這一路遠望的人倒是真多。若不是當時他使全力將那幾個人就地殺害,還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端。
他出來的時間也夠久了,再不回凌蒼宮,他也得隨著若梅去了。嘴角挑起一絲苦笑,抬眼,就看都付薄雪不舒服的撇了撇嘴。玉公子看她摸樣,輕聲一咳。這般看來,和若梅還真是相似。
過了今日,就到了西北。這次他趁著出來,看了長安的楓樹,花草,感受到不一樣的陽光,那裡的陽光,溫暖直沁心扉,就想若梅的笑容一般。
御,將來我帶你一起去看長安的芙蓉樹好嗎。那是我最喜歡的樹,還有說,它的寓意是長相思。很好聽,對不對……
長相思……若梅,真的很好聽,很好聽……玉公子低垂了眸子,喃喃的說道。你說帶我去長安看的,可是你失言了。你和別人去了遙遠的長安,卻永遠把我留在了凌蒼宮。
所有的一切,你都忘了……你通通都忘了!既然你忘了,那我就讓薄雪去替你做。我要讓那些你忘懷的人,一個個死在她的劍下……
生命不息,仇恨不止……所有的一切,發生了就不會消失,我更不會忘懷!那個夜晚,那雙紅眸,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忘記!
當付薄雪再次睜開眼睛時,朦朧的紗帳,迷惑了她的眼睛。這裡不是皇宮,難道,她真的死了嗎?她只依稀記得,自己……身子一動,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
付薄雪略一低頭,就看到了自己胸口的繃帶。她的手輕觸到繃帶上,一陣疼痛。總管說,人死了是不會感覺到疼痛的,因為他們的靈魂已經離開了,去了遙遠的天國。
自己還會痛,那就是……自己還沒有死!?吱呀一聲,門開了的聲音。付薄雪抬頭看去,與一雙清澈的大眼相對。“少主,你醒過來了?”付薄雪微張開了嘴,她剛才是喚她少主?!還未等她開口,那少女已經跑了出去。
付薄雪微愣,才不過一眨眼功夫,門口就來了人。和整個屋子的素雅不同,那個人一身紅衣,分外的耀眼。她從未想過,竟然還有男子喜歡穿紅色的衣服。
如若自己的三哥穿上,那必定是帶了幾絲嫵媚妖嬈。可是這個男子雖然穿著紅衣,身上卻沒有那種妖嬈之氣。更多的反而是一種含苞怒放前的隱忍之美,那種美蓄滿了力,帶了壓抑帶了生命力。
付薄雪疑惑的蹙了眉,一個人的身上如何會出現相矛盾的氣質。她這第一眼的印象,可真是複雜。
玉公子見她醒來,嘴角略挑。“你是誰?我在哪裡?”付薄雪看到他嘴角的笑意,忽然想起,自己現在不是該關心這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