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在前方等你,薄雪。”那人忽然溫和的笑了起來,輕輕探了臉,他的脣就親吻在付薄雪的面頰,“我等你。”
付薄雪此時悟了臉,驚愕的看著那個人瞬間消失。到底怎麼回事,她大白天的被人親了,而且那個人還說什麼等自己?這到底怎麼回事。
“誒,這不是六妹嗎,怎麼在這裡。”付亭鳶騎著白馬,老遠看到發呆的付薄雪,騎馬趕了過來。
今天是狩獵大賽,對於他就算了。所以,他牽了馬。就四處遊走找點樂子。沒想到,剛轉到這裡,就看到獨自發呆的付薄雪。
付亭鳶下馬,看著付薄雪呆愣的看著前方,捂著自己的右臉頰,不知神遊到了何處。付亭鳶哈哈大笑了起來,這一笑,將付薄雪震了回來。
“六妹,想什麼呢?臉這麼紅?”付亭鳶挑了挑眉毛,見她似被說中心事,臉越發紅起來,更加開懷道:“不是想你的駙馬爺了吧?嘖嘖,新婚燕爾的,讓我好生羨慕……”
“去,去,三哥真討厭。”付薄雪白了他一眼,一跺腳向後走去。
付亭鳶在原地哈哈笑了起來,這個六妹既然還會惱羞成怒。
忽然幾聲急促的號角聲傳來,付亭鳶的笑一下哽在了嗓子眼裡。有刺客?!當即立馬上了馬,見付薄雪也驚愕的站在原地,將她往馬背上一拽,兩人飛快的向營地跑去。
還未接近,就聽見刀戟拼殺的聲音。付亭鳶立即勒了韁繩,將付薄雪放了下來,“你在這裡躲好,千萬別出來。”
付薄雪看著前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使勁點了點頭,藏在樹後。她瞪了眼睛,想在人群中尋找司馬溫藍的身影。可是,尋了幾遍,既然沒有他的身影?
心中忽然湧上不好的預感,付薄雪不知哪來的力氣,撒腿狂奔起來。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往這裡跑,可是心裡有個聲音在說,他就在這裡。
“保護好皇上。”忽然傳來一聲粗狂的聲音,付薄雪本來有些鬆軟的腿,又有了力氣。司馬溫藍跟隨著太子呢,找到父皇,差不多能看到他。
付薄雪扶住樹,使勁喘了幾口氣。不遠處,一堆黑衣刺客,將人團團圍在了一起。
自己的二哥抽劍和他們拼殺在一起,寧方海張開雙臂,將父皇護在了後面。若不是今日,她都不知道司馬溫藍使起劍來,既然如此帥氣,與自己的二哥有過猶不及之處。
只要看到安好,自己的心才能平緩下來。付薄雪的腿已經開始有些微顫,下一秒她就感覺自己要跌倒在地。
一個刺客忽然殺出重圍,向自己的父皇刺去。而司馬溫藍見狀,既然舍劍,擋了過去。只聽噗嗤一聲,血瞬間從胸口噴湧出來。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那柄劍,直直的插在了付薄雪的胸膛上。
千軍一發之際,付薄雪使出了平生的力氣,衝了過去,直接擋在了司馬溫藍的身前。很痛,付薄雪的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原來被劍刺傷既然這麼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