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不是在信裡說,要給我帶禮物的嗎?”兩人靜默半晌,付薄雪忽然開口。哪暱趣事付天明見她眼睛帶了期待,神祕的說道,“等到晚宴接風洗塵,你就看到了。”
付薄雪曾經幻想過很多次,二哥會帶什麼禮物給她。晚宴開席,付薄雪就接到了那份大禮。她的手藏在衣袖裡早已顫抖不成摸樣,她正襟危坐,全身僵硬不敢挪動分毫。
付天明看她的摸樣,當即燦爛的笑了起來。
這次回來,付天明動了動嘴皮找了找關係,才將付薄雪的座位安排在他的旁邊,而付薄雪的旁邊,那個正和旁人談笑風生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司馬溫藍。
對面的席作上,宮孫諾娜坐在了付凌霜身旁,有些鄙夷的看著那個呆愣的付薄雪。“她那個身份,既然坐在了哪裡,真是瞎了眼了。”宮孫諾娜不屑的嘀咕了一聲,恰巧落在了她身旁的付凌霜耳中。
付凌霜飲了杯酒,目光幽暗的看了眼付天明,又瞅了瞅付薄雪。也許,他真的一開始,就押錯了籌碼。付凌霜嘴角輕挑,不過,還不算太晚。
付昊天一句付天明頗有自己年輕時的影子,讓酒席上的氣氛頓時怪異起來。誰不知道前些日子各大臣上書曰,先帝十三立太子,尊長不立幼。惹來皇上一句,有能者居上。在這個關頭,二皇子凱旋歸來,這皇位……
付薄雪也注意到酒席上不同尋常的氣氛,一雙眼睛,在對面轉了幾圈,最終收回了目光。不經意間,似乎有道凌冽的目光,穿透在自己身上。付薄雪一個激靈,向上看去。
那個目光,很冷,帶著不滿帶著憤恨。是誰,難道是那個要害自己的人?
她抬頭上看,主位上只有皇后嬌豔的笑容。難不成,那個人真的是她?!而此時,皇后也不經意的打量著在坐的各位嬪妃,想至她於死地,不外乎是因為這個後位。
目光收回的瞬間,她才注意到柔妃既然也在場?!她當時可沒看到名單上有柔妃的名字,怎麼……
還能怎麼,必定是她兒子這一回來,就坐上了大堂了。皇后輕哼一聲,心裡已經不快。
司馬溫藍看到身邊侷促的付薄雪,噗嗤一聲差點笑出聲來。像她這麼緊張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想來既然也有數年,身邊的這個人,即使自己再如何都不待見,如今既然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
眼睛一撇就看到付凌霜向自己舉起了酒杯,司馬溫藍點了頭,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付薄雪存了自己的心思,對宴會也失了興趣。略一轉頭,就看到司馬溫藍正好看著自己,付薄雪的臉,騰一下紅透,立馬低下了頭。
這一幕恰巧落在了赫連朝的眼睛裡,赫連朝苦笑著給自己斟滿了酒,一飲而盡。司馬溫藍注意到他的失態,忙在桌底下拽了拽赫連朝的袖擺。
赫連朝此時已經紅了一雙眼睛,他打了個酒嗝,湊在了司馬溫藍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