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孫諾娜的父親身著蟒袍補褂面北而跪,贊禮大臣面西戰慄宣讀聖旨:“有旨,今以宮孫家次女作配皇子付凌霜為福晉。原創首發”宮孫諾娜的父親承旨,行三跪九叩禮後退了下去。
大皇子付凌霜也有了自己的府邸,一切突如其來,卻進行的有條斯里。就像曾經演變無數的場景,只是這些日子真正開始做了。
鑾儀衛預備紅緞圍的八抬彩轎,年命相合生辰無忌的內務總管一人,率領屬官二十人,護軍參領一人率領護軍四十人,負責迎娶新人。
早在前些日子,付薄雪在宮廷裡隨意漫步,就看到各種忙碌的宮人。聽聞,那日光下彩禮,就排了很長的隊伍。黃金白銀數不勝數,狐皮朝服,薰貂帽,金帶環,荷包等,數量繁多。
這一場大婚,長安城裡滿是紅彤彤的顏色。
付薄雪那日站在鳳鸞宮不遠處,就看到自己的大哥攜福晉來行禮。聽聞,皇后喜歡宮孫諾娜喜歡的不得了。付薄雪手指緊緊握在身旁的松樹上,看到宮孫諾娜就像看到了以後的自己。
皇后不喜歡她,別的妃嬪也不待見她。她若想在這個皇宮繼續活下去,能依靠的只有二哥和四哥,可是二哥遠在邊塞,何時回來還不知道……可是,如果有一天,二哥和四哥也相繼娶親,那他們還會像現在一樣對自己嗎?
明天尋著味道呼哧的跑了過來,付薄雪低頭看到它開心的將明天抱在了懷裡。不幾月不見,明天又重了一圈。
“我當是誰在這兒呢。”一個刺耳又熟悉的聲音。付薄雪沒有抬頭,就知道是誰,抱了明天就要轉身。
那人一下攔在自己的面前,“到現在還不知禮數?!你見了我,是該給我行禮的。”
付薄雪抬眼,瞅著宮孫諾娜的臉,上面撲了名豔的脂粉。宮孫諾娜見她看過來,一揚腦袋,滿是得意。
“都是不幸的人罷了,你何必這樣。”付薄雪抿了抿,低聲說道。哪知,宮孫諾娜的杏眼當即瞪了大了起來,上來就將付薄雪一推。
付薄雪被忽如其來的力道一推,就跌倒在地上。明天汪汪叫著,一口咬在宮孫諾娜的腳踝上。
“啊!”宮孫諾娜大聲叫了起來,鳳鸞宮的宮人見狀,早有人慌忙去請了皇后。
宮孫諾娜腳踝上已經滲出斑斑血跡,“本宮早就知道,那隻畜生留不得!”皇后將桌上的茶杯嘭一聲,摔在了地上,“要是我的兒媳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就給我等著瞧。把這隻畜生,給我拖出去直接打死!”
“求求母后,明天也不是故意的。”付薄雪忙將明天摟在了懷裡。
皇后忽然眼睛一亮,“你說它叫什麼?!”付薄雪見她的眼睛明亮,使勁搖了搖頭。她總覺得自己要是說出口,似乎就有把柄要落在皇后的手裡。
“回娘娘,六公主剛才喊那畜生,明天。”旁邊的宮女行了禮,幸災樂禍的說道。付薄雪聽她的聲音,就知道有什麼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