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司馬溫藍的手一下握了過來,就將付薄雪的小手包在了手心。
付天明大婚那日,新郎身上的傷早已好全。
付薄雪女扮男裝穿梭在人群中,偷眼瞄著前來的人,只希望如付天明所說,能看到自己的三哥。
找了半晌,卻沒有見到人。
司馬溫藍一拍她的後背,向門口一指,付薄雪就看到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娃娃,生的分外嬌俏,可是那模樣,卻和自己的三哥如出一轍。
付薄雪的臉上,就爬上了溫馨的笑容。
“如今早已遠離朝堂,怕是他們也不會進來了。”司馬溫藍說完,就看到那小娃娃拿了一個錦盒,慢慢走了進來。
付薄雪點了點頭,輕嗯了一聲。
自己的三哥,怕是過的很幸福吧。付薄雪的手被司馬溫藍攥在了手心,有陣陣的溫熱。
遠處的街道,開始傳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想要這樣出嫁嗎?”司馬溫藍湊在付薄雪耳邊輕聲說道,付薄雪羞了臉含笑搖了頭,也輕聲回道,“我只要平平淡淡的一生足矣。”
司馬溫藍的嘴角也綻放了燦爛的笑容,眼見裡面拜堂進行的火熱,付薄雪拉過司馬溫藍的手,彎了眼睛。
兩人慢慢走到了門口,裡面的繁華聲音似乎弱下很多。
遠處,明黃色的鑾駕出現在街口,“不再看看嗎?”司馬溫藍開口,付薄雪堅定的搖了搖頭,“溫藍,走吧……”
司馬溫藍點了頭,一把就將付薄雪摟進了懷中,付薄雪驚呼一聲,人就被帶在了馬上。
“駕!”一聲,身下的棗紅馬嘶鳴一聲,向東方賓士而去。
“討厭!”付薄雪轉臉,就看到司馬溫藍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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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主,今日有確切的訊息,他們兩人會在長安出現。”仲孫長風聽到此話,嘴角就挑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白玉面具就帶在了臉上,“長風,去吧,靈界島有長老們在,不會有事的。”仲孫長風的孃親,站在門口眼睛裡含了笑容。
仲孫長風重重點了點頭,扯過銀白色的披風,披在了身上。
靈界島的合歡花,盛開了妖嬈的粉豔花朵。靈界島已經安穩了下來,仲孫長風站在島邊,就看到蔚藍的大海。
海風撩起他黑色的長髮,那條金龍紋被藏匿在了面具之下。
薄雪,曾經我以為從此就會忘記你……可是,時間越久,那份思念就如同發酵了酒般,越發的香醇濃烈……
合歡花隨著風,吹拂而過,飄蕩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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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人,看著自己姣好的面容。
一隻細長的手,執起一朵開的茂盛的金絲菊,別在了鏡中人的鬢髮間。
付薄雪嘴角含笑,一隻手就輕攏了髮梢。
“到頭來,原來人的一生,就在跌宕起伏間,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付薄雪眨了眨眼睛,轉頭看到身後的人。
溫柔的笑聲從身後傳來,暖了人的心脾。
身後人的手輕輕放在付薄雪的肩上,輕聲說道,“我一生的意義,早已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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