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溫藍目送他們兩人出去,自己專身回了帳篷,拿起桌上的地圖細心研究起來。
這樣的天空,付薄雪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可是此時她已經全然沒有了欣賞的心思。
“二哥,慶良那個地方我雖然沒去過,可也知道地勢顯赫,在那個地方,我不知道為何,心裡總有不安。”
付薄雪焦急的說道,付天明點了點頭,拉過付薄雪的手,讓她坐了下來。
自己也坐在了鬱鬱蔥蔥的草地上,付天明伸了伸胳膊,躺了下來。
“薄雪,好久沒有和你單獨在一起。”付天明嘆了口氣,看著滿天的星斗,笑容掛在嘴角,“一晃十數年了,當初那個傻姑娘如今出落的亭亭玉立,二哥我很高興……”
“二哥!”付薄雪懊惱的看著付天明,她不想聽這些,感覺就像離別贈言一樣。
付天明轉過臉,看著付薄雪的眸子,呵呵笑了起來,“薄雪,這次回來就別走了。你一走,可是把我左右手的牽掛都帶走了,那個司馬溫藍想你都要抑鬱成思了。”
“二哥,你就不能不老打趣他嗎……”付天明哈哈笑了起來,“這麼護短啊?”
付天明一句話,讓付薄雪不由臉紅起來。
付天明坐起身來,神色沒了剛才的調笑,“明日不只是我,司馬溫藍也會隨我同去。”
“一起?”付薄雪微愣,就見付天明點了點頭,“你怕是不知道,司馬溫藍胸中有雄謀偉略,若我當初不是皇子,這將帥之位畢竟是他的。前後大大小小的戰役,司馬溫藍比我跟善於操兵對戰,所以每次都少不了。”
付薄雪咬了咬下脣,不放心的開口,“我的預感很準的,二哥,明天我和你們同去好嗎?”
付天明的大手放在付薄雪的額頭上,使勁揉了揉,“笨蛋,有你二哥和你未來的夫婿在不會有事的。”
付薄雪的臉騰一下紅透,“二哥,你就會取笑我!”付薄雪打掉付天明的手,付天明見狀,笑的更加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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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號角,傳遍整個軍營。
付天明和司馬溫藍一身戎裝,北唐的旗幟高高掛起。
付天明訓誡軍隊,一聲啟程,大隊的兵馬即刻啟程。
付薄雪早知昨夜勸不動付天明,大深夜就跑去偷了一套戎裝,本想第二日混進兵營。
只等號角一吹,就趁亂尾隨後面。
哪裡知曉,朦朧間聽到號角聲音之聲,付薄雪立馬從□□爬了起來。
這才知道外面根本沒有吹號角的聲音,付薄雪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正下繼續躺下,忽然覺得有些不妥。
自己似乎睡的有些太沉了……付薄雪微怔,忙跑出帳篷,這才發現已經夕陽西下。
兵營裡留守的人員不多,可是大部分早已不見。
付薄雪心裡大驚,這才意識到一天已過,自己若是快馬,也追不上他們的日程了!付薄雪惱怒的踹了踹地上的泥土。
怪不得昨夜付天明給自己烤的乳鴿,他一點不吃,盡數讓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