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卉,你敢反抗我嗎?難道你忘記當初我說過的話了嗎?既然你想離開——”樊擎宇緊緊的捏著她的下巴冷哼一聲。
“就要無條件的伺候我到滿意為止,沒準哪天我對你厭煩了,就會徹底成全你。”
許安卉的眼神忽然變得堅定而又可怕,原本靈動的雙眼浮上一層冰霜。繼而又變成嫵媚的笑容,癱軟在樊擎宇的懷中。貝齒輕啟,揚起頭迷離著雙眼看著他。
“主人……您要的是這樣的女人嗎?只要我伺候到你滿意,你就可以放過我了是嗎?”許安卉一邊說著,修長的手指,透過他的襯衫在他的胸前還不停的畫著圈圈。
她就像一劑毒藥一般,讓他越來越上癮,更加欲罷不能。只消半刻便再也受不了這般無骨的you惑,打橫抱起她,往裡面的套間走去。
“你們站住……”何採萱不由分說的走上前去,用力拉扯著樊擎宇的手腕,他不得已將許安卉放下來。回過頭冷眸看她。
“你想怎麼樣?”
“你忘記了嗎?昨天你剛剛說過,只要我問出個所以然,你就要娶我為妻的,我不允許你到這種時候還和別的女人上床。”何採萱一臉憤恨的瞪著許安卉,似乎想要剖心挖肺一般。
樊擎宇冷哼一聲,嘲諷的笑容掛在嘴邊。“那麼敢問何大小姐,你問的結果又是如何呢?”
“我……我還沒抽出時間去問……但是你相信我,今晚我一定會問出來的。”何採萱焦急的拉著他的手。
許安卉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明顯有些錯愕,半晌過後,卻又擠出一抹苦笑。心想:他們之間本來就沒有任何瓜葛,當初在一起完全是因為父親,可如今……
“那就等你問出來以後再說吧。”樊擎宇冰冷的話打斷許安卉的思緒,眼看著他朝自己的方向走來,心中不免“撲通,撲通”亂跳個不停。
剛才那一瞬間,只是自己想要讓他厭惡而已,卻不想激起了他潛在的晴欲。
“我的美人兒,現在害羞不覺得太晚了些嗎?”樊擎宇走過去拉起許安卉的手,就往房間走去。
“許安卉——你站住。”何採萱不依不饒的走過去,一把拉住許安卉的手,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許安卉的臉上登時出現了五個紅指印。她一臉錯愕的看著那張完全扭曲的臉。
“你個踐人,也不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你只是媽咪不要的野孩子而已,你憑什麼可以得到擎宇的青睞?他也只不過是把你當成破鞋一般,穿破了就扔掉而已——”何採萱氣不過,任由粗俗惡毒的語言脫口而出。
樊擎宇不怒反笑,看好戲一般的看著許安卉的表情。
“我出去了……還有事情做……”許安卉慌張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衫,逃也一般的離開,這裡讓她有些喘不過起來,有的時候她甚至很討厭這樣的自己,為什麼會這般軟弱不堪。
出了門,她大口大口的吸氣,貪婪的呶呶鼻子。此刻的她身心俱疲,離開那個男人的決心又堅定了許多。
“擎宇……如果你需要……還是我……”
“滾——”樊擎宇並不理會一旁面紅耳赤嬌羞不已的女子,他很討厭那張偽善的面孔,大吼一聲,手臂一揮,指著門口處。
“擎宇……”
“我的話不想說第二遍。如果你沒聽清楚的話,我不介意再告訴你第二遍,但是……哼哼,你要付出代價的。”樊擎宇陰冷著一張臉,黝黑的瞳仁變得深邃不已,雙拳早已緊緊的握在一起,一臉陰霾的看著她。
何採萱頭也不回的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他的視線內。樊擎宇待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重新跌坐在椅子上。仰起頭一臉疲憊。
“媽咪……事情的真相很快就要揭開了……當年那個令你一輩子抬不起頭的男人,我一定要讓生死不能。”
柳江成讓司機將他送到離公寓不遠的地方,自己便下了車。
“柳董,再往前送一送你吧,還有一段路程呢。”司機一臉緊張的說道。
“不必了,不是拐個彎就到了嗎?我走著過去,究竟要看看那個混小子在搞什麼鬼。”柳江成說著從懷中掏出從樊擎宇那壓榨來的鑰匙,露出一臉冰冷的笑容。與他的成熟穩重的形象那樣不符。
在柳江成的堅持下,他緩緩的走到公寓門前,輕輕開啟大門,往裡面走去。
雖然這裡不算是太奢華,但是卻也應有盡有,家裡略顯的有些冷清,真想不到這個小子還有那麼點魄力,竟然家裡連個傭人都沒有。
“喂,你是誰?怎麼進來的?”一聲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柳江成一跳,回過頭看著一個傭人裝打扮的女人雙眼圓瞪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看他轉過頭,那個女子忽然一臉歉意緊張,更多的是害怕的神情看著他。“柳董——哦不,老爺——您,您回來了?”
柳江成不解的看著眼前的傭人,指了指自己問道:“你見過我嗎?”
“回老爺的話,沒見過,但是少爺一直都將你們的合影擺在家裡的每一個地方,看的多了,自然而然就熟悉了。”她的回答無疑是讓柳江成高興的。
抿著嘴笑道:“少爺在哪裡?他在做什麼?”
“少爺……少爺他……”傭人低著頭卻斜著眼睛看著樓上,臉上出現了更加驚慌的神情。
“這個臭小子,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睡覺。”柳江成不以為然的往樓上走去。
“咚咚咚——”腳步沉穩的聲音,震
得樓梯不停發出響聲。忽然樓上的一間房門被打開了。裡面傳出柳一凡慵懶的聲音。
“福嫂——這麼早你是在做什麼?小聲點別吵醒了瑪麗。”
瑪麗?柳江成聽到這個名字時不由分說的加快了步伐,猛的推開柳一凡的房門,便看到大**赤luo著後背的女人揹著身子,正和他的兒子躺在一張大**,兩隻臂藕緊緊的摟著柳一凡的腰肢。
“你進來做……”柳一凡睜開眼睛,一臉憤怒的支起身子,話說到一半看到柳江成那張憤怒的臉,臉色突變。
“爹地……爹地……你……你怎麼過來了?呵呵。”乾笑兩聲,想緩和一下這樣尷尬和緊張的氣氛,卻終究都是徒勞。
“臭小子,讓她穿好衣服給我下來。”柳江成惱羞成怒的大聲吼道。瑪麗睡眼惺忪的回過頭,緩緩的張開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Uncle,怎麼會是你?”
“真是的,成何體統?快穿好衣服下來。”柳江成氣有些不順,努力咳嗽幾聲,柳一凡慌忙套上衣服往外走去。
“瑪麗,你也快點,爹地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瑪麗嘟囔了一小聲,慢悠悠的掀開被窩露出赤luo的身軀,高聳的儒房不停的雀躍著。“真是的,一大早擾人清夢。”
柳一凡不敢耽擱,緊隨柳江成其後走到客廳裡。看著他那張冰川似的臉趕緊喊道:“福嫂,快給我爹地倒杯參茶。”
“不必了,我說你小子最近怎麼這麼懶散,竟敢不聽我的話,原來在這裡學起別人金屋藏嬌了是不是?”柳江成惡狠狠的說著,又咳嗽了幾聲。臉色漲得通紅。
柳一凡見狀慌忙走過去,輕輕拍撫著他的後背。“爹地……您別生氣,聽我跟您解釋,她怎麼說也是您未來的兒媳婦呀。”
“你放屁……我的兒媳婦從現在起只有曼妮丫頭一個人。我不是讓你發表宣告解除婚約了嗎?”
話音剛落,瑪麗已然從樓上走了下來,將這些話全數聽到了耳朵裡去了。
“Uncle,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當初不也是您向我父母定下這門親事的嗎?”她一臉氣憤的說道,雙手掐腰潑婦的樣子讓柳江成更加看不過眼。
“你看……你看……這是對待長輩該有的態度嗎?”柳江成粗重的喘息聲傳入柳一凡的耳朵裡,讓他有些擔心。卻也堅定的說道:
“爹地……我愛的只有瑪麗一個人,我是不會和曼妮結婚的。”
“放屁……”柳江成激動的站起身來。“咳咳……咳咳……你……你這個臭小子,她……她根本就不配!”
“Uncle,念在您和我爹地是老朋友的份上,您原諒我之前所做的事情,而且那根本就不該怪我啊……”瑪麗一臉淚水,佯裝委屈的走過去跪在他的腳邊,不停哀求著。
“即使是如此,我也不能夠讓你這樣的女子進我們柳家的大門。”柳江成哀怨的嘆息一口氣,於心不忍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子。
“瑪麗,念在你和一凡多年的情分上,我可以答應給你一筆錢,拿了錢就永遠不要出現在他的生活裡吧。”
“不要——我不要錢,我是一凡的未婚妻,一凡他不會拋棄我的,他不會。”瑪麗不停的苦苦哀求著,搖頭似撥浪鼓般,心有不甘。
“爹地——你不要這樣對待瑪麗好不好?我這一生只會娶她一個人,我不會和曼妮結婚的,不管瑪麗以前做過些什麼,我都不會放棄她的。”柳一凡也同樣跪在他的面前,一臉真誠的說道。
柳江成咬緊牙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著柳一凡的腦門大聲呵斥。
“你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向我下跪,想想這麼多年來你即使做了更大的錯事,都沒有這樣過,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爹地……正因為如此,你應該知道瑪麗在我心中的分量如何,如果你非要讓我們分開的話,我……我也會隨她一起走的。”柳一凡一臉堅定的拉起瑪麗的手。
“不要……千萬不要,一凡千萬不要這樣說,Uncle會傷心的。”瑪麗慌忙鬆開他的手,一臉驚慌失措的搖著頭,如果真的因為這件事情而使他們父子關係破裂,那他就變成一文不值的窮小子了,自己和他還一起還有什麼必要?
“哎!”柳江成忽然嘆息一聲。半眯著雙眼,揹著手在原地不停的踱著步子,許久之後終於開口說道:
“你要怎麼和曼妮說這件事情?畢竟香港各大媒體已經率先披露了你們即將訂婚的訊息,你要讓她情何以堪?”
柳一凡聽到他的話有些激動的站起身。“爹地,你和沈伯伯酒後說的話又怎麼會當真?如果真是那樣您又讓瑪麗情何以堪呢?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去處理,我們畢竟從來沒有正面回答過這樣的問題。”
柳江成心中不免有些不安,可是轉念一想,他又不肯真的和他父子反目成仇,萬一因為這個女人而失去了兒子實在划不來,何況也算是給瑪麗父母一個交代了。
想到這裡他的一顆心終於舒暢了許多。轉過身對瑪麗說道:“瑪麗,我這個兒子做事情一向都這麼雷厲風行我行我素的。
這一次念在我們兩家往日的就情分上,我不與你計較,可是你日後的行為一定要做的合體一些,畢竟我們柳家也是個豪門世家,也是要臉面的。”
瑪麗聽了之後原本就狐媚的眼睛,更加上揚,從地上站起身,走到柳江成的身邊輕輕挽著他的手腕,嘴角露出一抹志在
必行的弧度。
“Uncle,您就放心吧,我以後會好好疼惜一凡的,我一定會將我所有的愛全部加諸在他的身上。”
柳一凡一臉高興的走了過去,溫和的臉上記掛著絢爛的笑容。“瑪麗,怎麼還叫Uncle?應該改口叫爹地了。”
“是呀,爹地——”瑪麗高興的咧開嘴,酥麻的聲音讓柳江成聽起來渾身感覺不舒服。大手一揮慌忙打住她接下來的話。
“改口的事情還是等到日後你們結婚了再說吧,現在你還是叫我Uncle吧。”說著頭也不回的離開柳一凡的別墅。臨出門的時候,停頓了半晌。
“你們兩個好自為之吧,還有一凡,你要好好解決和曼妮之間的事情。她……畢竟是個好女孩。”
柳一凡雙手摟著瑪麗的腰肢,心中忽然感覺空蕩蕩的。淡淡的放開雙手嘆息一聲。
瑪麗見狀回過頭揚起臉,不安的問道:“一凡怎麼了?Uncle同意了我們的婚事,你怎麼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
“爹地說的對,曼妮的確是個很好的姑娘,我怕我特意跑過去說這件事情會傷了她的心。”
“那她喜歡你嗎?還是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瑪麗忽然緊盯著他的目光,一臉猜忌的問道。
“沒……沒有啊。”柳一凡眼神開始閃躲著,刻意不去看她凌厲的眼眸,好像突然變的很心虛,腦海裡全是沈曼妮赤luo全身的嬌羞模樣。
女人的敏銳直覺告訴瑪麗,他們之間一定存在著什麼不一樣的關係。忽然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柳一凡,你一定是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做了什麼虧心事對不對?你快告訴我。不然的話我跟你沒完。”
“瑪麗,你不要瞎想了,真的沒什麼。而且你我的婚事終於穩定了下來,你就等著做柳太太就好,明天我就會去和她說明這件事情的。”柳一凡背過身去,一臉無奈的說到。
瑪麗冷哼一聲,和剛才的表情完全不一樣,像是一隻母老虎一般看著他說道:“不必了,下午我就會去找她,跟她說清楚的,你不是不想傷她的心嗎?那就以後都不要再見她了。”
說著自顧的回到樓上換衣服。盛氣凌人的聲音從樓上響起。
“福嫂,我要吃燕窩粥,你馬上準備一下。要快一點。”
福嫂站在柳一凡的身旁,看著他的臉色,那意思好像是突然間多出一個女主人,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做是好。
柳一凡擺擺手,意思是讓她照著瑪麗的話去做就行,突然間頭疼欲裂,很難想象自己今後要去過一種什麼樣的日子。
沈曼妮在雜誌社裡,一直不停的打著噴嚏,心裡也忽然變得有些焦躁和不安。
“奇怪了,今天究竟是怎麼了?”話音剛落,就聽到前臺接待員小姐的聲音。
“曼妮,外面有人找……”
話說了一半,她忽然見到一抹亮麗的人影出現在她的面前,接待員轉過頭一臉怒氣的說道:“這裡你是不可以隨便進來的,不是說讓你在外面等嗎?”
瑪麗揮開礙事的她,直接來到曼妮的眼前,冷哼一聲,雙手環胸扭著腰肢不屑的上下打量著她,許久之後才開口諷刺到:“你就是沈曼妮嗎?原來也不怎麼樣啊。”
沈曼妮看著她,站起身,身高和她相比矮了半個個頭,卻也一臉沉悶的說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你是不認識我,但是你認識我的未婚夫呀。”瑪麗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未婚夫?是誰?”沈曼妮不置可否的看著她。
“我未婚夫就是柳一凡。”瑪麗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紛紛向她們這邊靠攏過來。沈曼妮臉上一陣青白之色。
“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還是把到會客室裡去談吧。”她看了看周圍同事的目光,低下頭淡淡的說道,因為柳一凡她已經在他們面前頻頻出醜了,這一次竟然又出現了這個惡婆娘,她簡直不要在這裡混下去了。
瑪麗一聽她這話,更加變本加厲的喊道:“怎麼了?你嫌丟人了?你要是覺得丟人當初就不該勾引我未婚夫,還想要爬上我的位置,你也不動腦子想一想,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豈是你說破壞就破壞了的?”
“你……你在說什麼?誰說我要嫁給他了?他那麼討厭,就你這種人才會喜歡他呢。”沈曼妮氣的滿面通紅,想不到這個女人倒是在這裡倒打一耙。
“哼,既然不喜歡他,那為什麼還要讓我未來的公公給你們訂婚約?你這不是前後矛盾嗎?”瑪麗話音剛落,雜誌社裡不少的記者便舉起手中的相機“咔嚓,咔嚓”將這一幕紛紛拍攝了下來。
對於她們而言這一次可是報道獨家新聞的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不要拍……你們不要拍了。”沈曼妮伸出手擋住臉,眼裡的淚花在不停的打著轉,相反,瑪麗卻大方的露出笑容,對於她來講,這可是一次炒作的好機會,既可以做免費的宣傳,又可以替自己出口惡氣。
“不要拍了……”沈曼妮惡狠狠的將自己辦公桌上的資料全部甩到了地上,雙目圓瞪著瑪麗。
“有本事你讓柳一凡過來跟我談,就憑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啪”的一聲脆響,瑪麗奮力的甩給她一個巴掌,那個響聲讓所有的人都呆愣在那裡,“哼,說我沒資格?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我告訴你一凡他不會再見你的,他說呀,看到你就噁心。”說著撥開眾人,扭著腰肢頭也不回的離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