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楊暕閉著眼睛,聽到了有人進來,他以為是傾城,他的心裡現在亂透了,不知道她為什麼還不走,自己是大隋朝的皇子,國之將亡,覆巢之下無完卵,自己又會有什麼樣的好下場呢,可是傾城不同啊,她完全可以換個地方好好的生活,開始一段新的經歷,可是自己這麼多天無論怎樣趕她走,她就是比離開,讓楊暕心中不禁氣惱,還有一絲焦急。
自己就要死了麼?楊暕默默的想到,這樣死了也挺好,起碼比等到叛軍汝城做了俘虜好,那些個王公大臣一定還以為他們能夠贏得這場勝利吧,他們錯了,現在已經是無力迴天,只能默默的等著末日的臨近了。
“你最不歡迎的客人來了,也不起來打個招呼麼?”
這個時候一道清朗的聲音傳入了齊王楊暕耳中,這個聲音絕對不會引起他一絲一毫友善的想法,只有厭惡,無盡的厭惡。
楊暕睜開眼,憤怒的盯著坐在床前的那個男人,惡狠狠的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齊王府不歡迎你這種奸賊之子!”
傾城看到宇文成都剛一進屋子兩個人就劍拔弩張,擔心的就要上前來,宇文成都卻是伸手攔住了她,道:“傾城,讓我們兩個單獨談談吧。”
“誰要跟你談!滾!本王不想看到你!”齊王楊暕罵道。
傾城站在門口有些猶豫,宇文成都回過頭來笑著對傾城道:“你沒有覺得,他現在精神多了麼?”
傾城思索了一下,點了點頭,將房門帶好,退了出去。
“真是個蠢女人啊!”傾城退出去之後,宇文成都嘆著氣道。
“我的女人也是你可以品頭論足的!”齊王楊暕怒火洶湧,“傾城無論是愚蠢還是聰明,跟你都沒有一絲一毫的干係,你還是趕緊滾出齊王府吧!”
“你就這麼不願意看到我?”
齊王楊暕躺在**偏過了頭:“從大理來說,你是奸臣,這個國家就亡在老賊宇文化及的手裡,從小理來說,你比你爹還不看,覬覦別人的女人,就你這種人居然還能帶兵打仗,還談什麼大隋朝第一猛將!真是不知羞恥!”
“呵呵,你說的可真有意思,”宇文成都的目光陡然一寒,“你的老子不好好治理江上,每日只知道花天酒地,結果江上丟了,還倒是怪罪起別人來了,你才真是和你老子一個德行!說到傾城,那麼好的女人,誰不想和她在一起呢,憑什麼只
有你能得到她,就憑你老子一句賜婚?大隋朝都要亡了,你這種貨色早死早超生,晚死就是階下囚活剮的命,還能剩下什麼?”
宇文成都笑著道:“說起來我也真是不明白,只要傾城一句話,我現在就可以帶她遠走高飛,可是憑什麼她就是賴在你這棵歪脖子樹呢?”宇文成都忽然湊近了楊暕,道:“你說說,你哪裡比我強?論武功?就你那兩招三腳貓的功夫,被鎮南王的那點兒垃圾的手下能在城外追的跑頭鼠竄,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和我交手,你在我手下絕對撐不過三個回合。論排兵佈陣,我帶兵多年,所向無敵,未有一敗,而你呢?仗著爵位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廢物王爺,即便不比這些,論書法,論字畫,論文采,你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哪一樣能比我強?就憑你一身高貴的血統,可是這血統也即將不高貴了,我現在是知道了,這世上的血統也沒有高貴之分,你也只是仗著祖宗的功德,和你那混賬爹坐吃山空罷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齊王楊暕冷冷的道。
“沒什麼,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傾城會愛上你,你算什麼?一個廢物而已!”宇文成都忽然高聲道。
“宇文成都!你......咳咳咳咳......”楊暕目赤欲裂,雙眼好似能噴出火來。
“怎麼?說到你的痛處了?你不過就是一個廢物而已,現在你連站都站不起來了吧?你能保護好自己的女人麼?你只會逃避,只不過是讓她走而已,你算什麼?狗屁都不是,在我面前你少給我擺什麼齊王的架子,我告訴你,再過幾天,你的老爹就要歸西去了,你的這個齊王也是不值一文!連為我舔腳的資格都沒有!”
齊王楊暕盯著宇文成都喝道:“你想要謀反?”
“謀反?我不是早就是你口中的奸賊了麼?這天下都反了,我宇文家反了有如何?楊廣的安逸日子也該到頭了,他算是個什麼東西,憑什麼我就要在他面前低眉順眼,我宇文成都將會親手摘下他的腦袋去餵狗!”
“你......大膽!”齊王楊暕怒火上湧,從**撲了下來,伸手便去抓宇文成都腰間的寶刀,宇文成都一閃身躲過,抬起腳將楊暕踩到了地下,輕蔑的道:“不過如此,你身體好的時候都未必是我一招之敵,如今又是一副得了癆病半死不活的樣子,你還想來殺我?齊王殿下也不過如此嘛,還不是要被我宇文成都踏在腳下?”
宇文成都說著俯下身子揪著齊王楊暕的頭髮,哈哈笑著道:“楊暕,我知道你一直就反感我,我也一直都忍讓著你,但是我告訴你,你已經再也沒有機會了,你就是一個將死之人,我失去的一切都要得回來,你保護不了你的女人就不要怪我,你放心,傾城我不會殺,那麼漂亮的美人兒又是齊王殿下給我留下來的,我怎麼忍心殺她呢,我會好好享用她的,我要讓她每晚都在我的**呻吟,我要將她**到半死,狠狠的**她!等到我玩兒夠了,玩兒膩了,我就把她想玩物一樣賞給下屬,讓他們每天晚上享用著她,我的那些手下都是些性情粗野的漢子,他們的手法可是比我狠多了,恐怕能將你的女人玩兒死,然後我還要將她的衣服扒光了遊街,告訴他們這就是齊王府,楊暕的女人,想必那些十幾年都沒有碰過女人的軍士會很有興趣的。”
齊王楊暕聽著聽著,渾身禁不住的哆嗦了起來,吼道:“宇文成都!我要殺了你!”
“殺我?你憑什麼殺我?你算是什麼東西?”
宇文成都說著狠狠的踢了齊王楊暕一腳,將他踢出一丈遠,撞翻了桌子,宇文成都邁步跟了上來,盯著楊暕,目光陰冷的道:“像你這種人,就是該死!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的麼?你不是就想看到傾城落得個這樣的下場麼?你覺得你死掉了,那些個叛軍進城他們會怎麼對待傾城?你真的以為他們是什麼義軍?與我告訴你的有什麼不同?你死掉了,你清閒了,將一切都留給傾城,她當初是那麼的信賴你,將自己的一生都託付給了你,而這就是你給她的回報麼?與她過去接的那些個客人有什麼不同?說到底,你怯懦,你就是個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你還不如早些死掉算了!”
“你沒有資格來說我!”齊王楊暕吐著血怒吼道。
“我怎麼沒有資格說你,你得到了最好的女人,卻不知道珍惜,你不知道從我見到她的那一眼起,我每個夜晚都是想著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看她一眼,我也就心滿意足了,為了能見到她,我在齊王府外徘徊了三個月,卻不敢進門來,征戰北方的時候每個夜晚我都看著洛陽的方向,因為我知道,她在那裡!可是你呢?你給了她什麼?除了傷心,痛苦,還有什麼?你對得起她的託付麼?傾城對我說你是她的良人,可是你捫心自問,你配麼?你不配!”宇文成都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大聲,最後抽出腰刀,怒向齊王楊暕斬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