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後宮奪寵2別提她了
?夏侯淳逸皺了皺眉,緊緊握住手指,手背上的青筋是那般的暴露和清晰。“穆雲蕊,若是你敢騙朕,朕絕不饒你!”
“嬪妾明白……”穆雲蕊小聲的回答。“可是皇上難道就不該與嬪妾解釋一下嗎?嬪妾每次聽到皇上呼喚嬪妾蕊兒,嬪妾心底是如何的難受,嬪妾不想戴蝴蝶髮簪,只是因為,嬪妾不想和她一樣,皇上”
“穆雲蕊!”夏侯淳逸握緊了手,咬牙道,“不要再說了!蝶蕊她”一陣突如其來的絞痛猛的襲擊著他的心臟,臉色都禁不住的微微發白。
“蝶蕊她會死,多半原因是因為朕!朕……”夏侯淳逸眼底蒙上一層晶瑩,任由那迷霧在眼底瀰漫,胸腔被急促的呼吸所鼓動著。
“皇上忘不了她,嬪妾可以理解。但是嬪妾,只是不想做暮蝶蕊的替身。嬪妾只想做回自己。皇上能給嬪妾一次機會嗎?”
穆雲蕊一口氣說完,又深深的看著他。
夏侯淳逸目光深深的在她身上流連,灼灼的目光似乎能將她的身上燒出一個洞。
時間仿若靜止,穆雲蕊心口鈍痛。
夏侯淳逸,你愛她,真正這般深嗎?難道我連不做替身的權利都沒有嗎?唯獨做替身,才能留在你的身邊嗎?暮蝶蕊,你就那般愛他嗎?
心底陡然覺的很酸,酸意泛上鼻腔,眼底蒙上一層霧氣,深深的霧氣在眼底瀰漫開來。愈來愈多,穆雲蕊望著他妖孽般的面容,任由那兩行冰涼沿著自己的額角流過面頰,順著下巴滴落下來,覺的自己的頭腦某處有規律的鳴響,胸腔禁不住的微微起伏。
連不做替身的權利,都沒有嗎?
然後深吸一口氣,極力道,“嬪妾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嬪妾告退。”
轉身,邁開步子朝外走去,剛邁出了一步,忽然就被他的手牢牢拉住了。(就-愛-網)
手腕被抓住的那一刻,她猝然受驚,回頭,驚訝的發現他那雙黑眸愈加的深沉,那種深沉之中閃爍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火焰。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忽然就被他猛的拽入了自己的懷抱,不知道是不是被抱的太緊了,她的胸口陣陣的氣悶。似乎呼吸都極為的不順暢。
“皇上……”穆雲蕊的臉上帶上一抹驚,一抹無措。
夏侯淳逸更緊的抱住了她,彷彿要將她揉碎一般,喃喃道,“為什麼今日才來看朕?”
穆雲蕊瞪大了眸子,眸中閃過一抹流光。喃喃道,“皇上。”
夏侯淳逸只是更緊的摟住了她,大掌禁不住緩緩地拂過穆雲蕊的臉頰,掌心還是很燙,厚實的掌心還滲出了細細的汗水。
穆雲蕊猛的嚇了一跳,忙側臉,明顯瞧見他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的手掌再度覆上了穆雲蕊的面頰,“八日了,整整八日了,若不是母后讓你來,你是不是還不會來?告訴朕。”
穆雲蕊微微啞言。若是告訴他,是,他定會怒的,他若不怒,他就不是夏侯淳逸。
“皇上,嬪妾怕來了,皇上不願見嬪妾。”穆雲蕊咬脣道。
劍-人梅劍四梅四。“那你剛剛在外面凍那般久,就只是為完成母后的懿旨?”夏侯淳逸的目光閃過一抹薄怒。穆雲蕊被他如此糾結的目光看的心中微微一痛。
“不!”穆雲蕊斷然答道。“嬪妾也想看皇上的。只是那日皇上的怒火,太過驚人。嬪妾真的嚇到了。”
夏侯淳逸抬眸看她,眸子異常的晶亮,裡面閃爍的琉璃光澤,幾乎要將穆雲蕊給盡數吸進去。夏侯淳逸面頰上染上淡淡的紅潮,禁不住愈緊的摟住了穆雲蕊,“當真?”
不知怎的,竟然微微的咳嗽起來。
夏侯淳逸別過臉,用手掩住脣,咳嗽的聲音愈大了些。
穆雲蕊緊張的攙扶著他,“皇上,您怎麼了?”
穆雲蕊靠夏侯淳逸很近很近,兩人之間此起彼伏的呼吸都似乎能感覺的到。
夏侯淳逸緊緊掩住脣,嘶啞著聲音道,“蕊兒,別距離朕太近,當心傳染給你。”
穆雲蕊微微一震,心口微痛,他還是呼喚她為蕊兒,她真的萬分厭惡這個名字。
只因他亦是這般呼喚暮蝶蕊的。
可是瞧著他臉上的憔悴,穆雲蕊心底微微有些痛。也管不了這般多。只是輕撫著他的背,“皇上,嬪妾喚太醫進來吧。讓太醫看看。”
夏侯淳逸微微擺手,“不必了。只是染了些風寒。藥還在那裡放著呢。”
穆雲蕊眸子這才瞧見案桌上放的碗。裡面想必就是藥汁了吧。“皇上沒有喝藥?”
夏侯淳逸微哼了一聲,卻不答。只是啟脣道,“朕這個樣子,你真的關心?還是母后讓你這般關心朕的?”
穆雲蕊脣抿的很緊,“皇上,嬪妾關心你。你病了,嬪妾心中難受。”
夏侯淳逸朝穆雲蕊看一眼。眼中漾起一抹異樣的溫柔。穆雲蕊心底緩緩劃過一絲暖意,似乎身上的這些冷,都算不得什麼了。
微微攙扶著他坐到御書案後,奢華的椅子上歇息。果真看著那碗裡黑烏烏的藥汁。穆雲蕊微微皺眉,“皇上果真沒喝藥?”
夏侯淳逸臉色微微白,手撫著額頭,“藥苦的很,朕不想喝。”
穆雲蕊回頭,嗔怒他,“皇上病成這樣,還不喝藥?怪不得看上去那般憔悴呢?”
夏侯淳逸拉著她的手,“你的手這般冰,趕緊把外面這溼透了的袍子換掉。不要染上了寒氣。”
穆雲蕊心底微微一暖,“皇上都病成這樣,還有心思想這些?”
穆雲蕊將藥汁倒入鍋內熱了熱,陡然陣陣濃郁的藥味徘徊在御書房。
夏侯淳逸微掩住鼻。“別熱了,熱了,朕也不想喝。”
夏侯淳逸微微一擺手。
穆雲蕊不理,“皇上還說嬪妾,在外面站了那般久,是鐵打的身子嗎?皇上憔悴成這般,還不喝藥,皇上的身子難道就是鐵打的?”
夏侯淳逸喉嚨一陣氣癢,趕緊捂住脣微微咳嗽了。這會兒,是怎麼了?總是這般的咳嗽。是因沒喝藥的緣故嗎?
眸底盡是厭惡。
穆雲蕊用帕子撐著鍋柄,然後將藥汁倒進碗裡。
“皇上,喝藥了。”
夏侯淳逸眉頭皺的很緊,“朕不喝!”然後看著穆雲蕊溼漉漉的袍子,“朕不是說,讓你將這溼袍換下嗎?別染了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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