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中有一些人與我們擦肩了,卻來不及遇見;遇見了,卻來不及相識;相識了,卻來不及熟悉;熟悉了,卻還要是再見。
天牢
風小糖與落塵來看夏之雪。
“之雪。”
“小糖,你怎麼來了,落公子。”夏之雪與風小糖隔著木欄。
落塵點點頭,表示打招呼。
“之雪我們的祕籍被調包了,沐月熙手裡的確實是西域之術,我想肯定是殺了安王爺之人故意嫁禍於你。”風小糖表明來意。
“什麼?怎麼會這樣?”夏之雪有些驚訝,她好像沒有什麼仇人吧。“那他的目的是。。。”
風小糖表情凝重“我想目的一置你於死地,二我們的祕籍。所以你好好想想誰與你有仇,還有誰知道祕籍在你這?”
夏之雪搖頭“沒有啊,你跟我說不可以告訴任何人,我誰都沒有說,包括沐月熙。”
“那就嚴重了,究竟是誰呢?安瑤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夏之雪再次搖頭“整日粘著沐月熙,好像只是個小丫頭,亦然的死會不會不是她所為?”
風小糖搖頭“亦然不可能說謊,我會找機會再試探試探,你先委屈一下,在這裡好好待著。我不相信沐月熙真的會傷害你。”
“這些不重要了,他不相信我,我什麼也不在乎了。”
“怎麼可以?你還有好多事沒做呢,想開點,此地不宜久留,我先走了。”風小糖與落塵離去。
夏之雪神色有些恍惚。沒想到沐月熙竟然真的不相信她,難道她的為人他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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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塵,這事你怎麼看?”風小糖問。
“她命中該有此劫。”落塵打啞謎。
“那她會活著是不是?”
“天庭有規矩,諸神不可插手凡間之事。雖然我不怕,但我現在有了你,不想冒險。”落塵溫柔的看著她。
風小糖有些不好意思,她臉紅的轉過頭。“對了,若痕給我的祕籍丟了,怎麼辦?若痕說過不可落入歹人之手的。”
“若痕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落塵一點也不擔心。
“是嗎?那我們回去看沐月錦那邊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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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瑤的房間內
沐月智赫然出現。
“主人。”安瑤拱手半跪。
“事情辦的如何?”
“夏之雪已被關入大牢,祕籍在此。”安瑤拿出祕籍奉上。
沐月智右手輕輕用力,祕籍便到手上,“青衣你做的很好。”
“謝主人誇獎。”
“按兵不動,孤要看看這齣戲沐月熙怎麼唱!”沐月智旋身不見,只留下他陰險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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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查到什麼沒有?”風小糖問洛離。
“之雪的房間沒有任何異常,我問了當晚的侍衛,他們說沒有看到任何人進出,那天打掃之雪房間的那個宮女不見了,任何地方都不見她的蹤影。其他宮女們都說不知道是誰打掃的。”洛離把他調查的情況說了一下。
“不見了?”風小糖突然想到了“也許她們是同一個人。”
“對,不是沒有可能。”沐月錦同意。
“怎麼辦?一點線索也沒有?”洛離有些焦急。
“沐月熙那邊是什麼情況?”風小糖又問沐月錦。
“皇兄也很矛盾,比這棘手的是西域聽聞皇叔逝世,將來我國拜訪。”沐月錦心情沉重。
“如果西域知道了此事,以他們對安王的尊敬定會治之雪的罪。這可怎麼辦?”風小糖有些煩躁。“究竟是誰這般害我們!”
“這次嚴重了,小雪居然背了這麼大一個黑鍋。我也想不出小雪和誰有此深仇。”沐月錦沉思。
“我們要怎麼救出之雪?”洛離也很焦急。
“冥寒如今被囚禁在殷天派,還有誰呢?沐月智嗎?”風小糖猜測。
“沐月智和之雪並沒有仇,沒有道理這麼做?”
“但他和沐月熙有仇,讓對手生不如死的辦法就是從他最愛的人開始。”風小糖繼續推測。她從來不知道她有這麼聰明的時候。
“不會的,那也是他的皇叔,皇叔待他也不差,他不會這麼做的。”沐月錦不相信。
“希望吧,我也只是猜測。”風小糖無所謂。畢竟她只知道這兩個仇人。
四人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