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風小糖,落塵,洛離與沐月錦同桌用著早膳。
風小糖卻哈欠連連。
“小糖,你昨夜去做什麼了?怎麼這幅模樣?”洛離問。
“別提了,”風小糖又打個哈欠,昨夜看落塵的睡顏看了很久,真不知道她怎麼那麼有耐心。
落塵抿嘴偷笑。
沐月錦無奈搖頭“吃完飯去歇著吧。”
風小糖點頭。
桌上一片寂靜。
突然管家闖了進來“王爺,王爺。。。”
沐月錦板著張臉,“一大早,何事驚慌?”
管家喘了口氣“宮裡來報,皇上抓了殺害安王的凶手,請王爺速速前往。”
“什麼?!”沐月錦手中的筷子一抖,掉落在地。
“噗”風小糖剛到嘴裡的粥全部吐了出來“咳咳,不是吧,咳,才一夜!這麼快!”
洛離也難掩震驚“這太不可思議了!”
只有落塵淡定的拍著風小糖的背,事不關己。
沐月錦起身,往外走。
“我也去,我很好奇誰有這麼大的本事。”風小糖拉著落塵趕緊起身。
洛離也跟著站起身,既然都去,他當然不能落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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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
“之雪!!!”風小糖一行來到皇宮便看到沐月熙審問的是夏之雪。
夏之雪看到風小糖不語。
“這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會是殺害安王的凶手?之雪?”風小糖焦急的問,洛離也緊張的看著她。
落塵狹長的眼淡淡的掃過安瑤的臉,不語。
沐月錦看向痛心,矛盾的沐月熙,“皇兄,小雪怎麼會是凶手,你是不是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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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小苑內
夏之雪正在換衣服,突然暮焦急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夏姑娘,夏姑娘。。。”
夏之雪連忙穿好衣服,走了出去。祕籍孤零零的躺在**被衣物壓著,只露出一角。
夏之雪問“怎麼了?”
“皇上把自己關在養心殿一天了,從昨天起皇上就沒有用過膳,暮擔心。。。”
“這怎麼行?你怎麼不勸勸他?”夏之雪隨暮離去。
“奴才們哪能勸動皇上啊。”暮和夏之雪邊說邊走。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身後出現了一個人。
安瑤走進夏之雪的房間,一眼便看到**的祕籍,她得意一笑,夏之雪你還真是大意啊,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安瑤走上前,拿起祕籍翻了一下,果然是好東西。
安瑤從懷裡掏出另一本祕籍放在了**,冷笑一聲,便消失不見。這次,我到要看看沐月熙會怎麼做。
翌日,一宮女來收拾夏之雪的房間,看到祕籍便交給了沐月熙。沐月熙看到大驚,他拿著祕籍,隱忍著脾氣問夏之雪“你的房間為何會出現這個東西?”
夏之雪一看到祕籍,眼底略過一絲驚慌,她摸了一下身上,糟糕,忘記收起來了。
沐月熙看到她百變的神色,以為她是心虛。他的心如同掉入了冰窖,涼的徹底。他艱難的開口問“皇叔,皇叔是不是你殺的?”
“什麼!?你在說什麼?”夏之雪迷惑。
一直躲在門外的安瑤適時衝了進來,她指著夏之雪哭著喊“你還裝!夏之雪我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竟然對我父王下手!”
“你在說什麼?我沒有,沐月熙我沒有。”夏之雪無辜的看向沐月熙。
沐月熙痛苦的閉了閉眼。
“還說你沒有!那熙哥哥手上的祕籍是怎麼回事!不是你從父王那搶來的嗎!夏之雪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安瑤再罵。
夏之雪終於聽明白了“沐月熙我沒有,那是我的東西,不是西域之術。”
“你的東西?為什麼和西域之術一模一樣,你何時有的這個,為何朕一概不知?”沐月熙聲音極輕,好像隨時都會崩潰。
“我。。。”夏之雪答應過風小糖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她該怎麼辦?為什麼她的祕籍會變成西域之術?
“你什麼你!說不出來了!虧我們那麼信任你!你竟然做出這種事!”安瑤衝上去掐夏之雪的脖子。
夏之雪掙扎“我沒有,我沒有。”
儘管如此沐月熙還是不忍心看到夏之雪受到傷害 “住手!”
“熙哥哥!”安瑤放手,跑進沐月熙的懷裡哭“皇兄,我父王好冤吶,你一定要給父王報仇啊,嗚嗚,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該怎麼辦?”
沐月熙輕拍安瑤的背,他看向夏之雪。
夏之雪亦認真的看著他“我沒有,那是我的東西不是西域之術。你信我嗎?”
“事實擺在眼前你讓朕如何相信你?”
呵,朕,吶。夏之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