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晨,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夏之雪對剛踏進門的雨晨疑惑問。
“哦,雨晨想多做一些。”雨晨不敢看夏之雪,只是低頭把點心放在桌子上。
夏之雪上前捏了一塊,咬了一口“嗯,雨晨做的桂花糕最好吃了,香而不膩,入口即化。”
“姑娘多吃一些。”雨晨拿起那塊被下了藥了桂花糕,因害怕手微微顫抖地遞給夏之雪。
“怎麼了?雨晨你很冷嗎?”夏之雪沒有任何防備的接過。
“嗯,外面有些寒。”雨晨緊盯著著她手上的糕點。緊張恐懼的攥緊手。
“那離爐子近點,就在屋內待著吧。”夏之雪關心的說。
雨晨沒有說話,夏之雪待她那麼好,她卻。。。她甚至連自己吃下那塊桂花糕的心都有了。
夏之雪舉起那塊桂花糕,往嘴裡送去。
雨晨死死的盯著,她的心也在掙扎中煎熬著。
就當夏之雪張嘴要咬下去的時候,雨晨突然叫出聲“姑娘!”
“怎麼了?”夏之雪被她嚇了一跳,轉頭不解的看她。
“我。。。”雨晨正想說出一切,父親慈祥的面容出現在雨晨的腦海裡,以及那節被她埋藏的手臂。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她苦澀,愧疚的搖頭,“沒什麼,姑娘快些吃,然後給皇上送去吧。”
“嗯。”夏之雪又重新去咬那害了她和沐月熙的糕點。
看著夏之雪全然嚥下肚,雨晨的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滑落下來。腦海裡閃過夏之雪帶她如親的畫面,她的心好痛。
“雨晨,你怎麼了?怎麼哭了?”夏之雪看到雨晨的淚水,快步走到她面前。
“姑娘!”雨晨撲到夏之雪懷裡,痛哭流涕。
“傻瓜,實在想念家人的話,就出宮去吧,你也到了適嫁的年齡,該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夏之雪安慰的拍著她的背。
“雨晨該死,雨晨該死。。。”雨晨一直哭著重複著這句話。
“發生什麼事了嗎?說出口或許我可以幫你。”
雨晨推開夏之雪,跪在地上,重重的磕頭“雨晨對不起姑娘,雨晨該死,雨晨該死。。。”
“雨晨,你這是為何?”夏之雪被她弄的不知所措,伸手去扶她。
突然的眩暈讓夏之雪有些站不穩,倒退幾步,她連忙扶住身後的桌子,再看雨晨,她被心中的想法嚇了一跳“雨晨你!。。。”
雨晨仍在磕頭,重複著對不起,地上已出現點點血跡。
夏之雪再也抵不住,昏倒在地,而她最後的念想卻是對雨晨的極度失望,她怎麼也想不到會再次被至親之人所背叛。
“姑娘!姑娘!”雨晨聽到轟響,抬頭看到夏之雪倒在地上。她哭著爬到夏之雪身旁喊,“姑娘,對不起,對不起!雨晨也是沒辦法,雨晨不能讓父親沒命的,雨晨真該死,雨晨對不起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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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雨晨喊過來的沐月熙,慌張的一路飛奔,看著安詳的躺在**的夏之雪,沐月熙溫柔的叫她“之雪,之雪,夏之雪,你是故意讓吾來的是不是,現在吾來了,你贏了,快醒來,醒來嘲笑吾啊。。。”
夏之雪沒有一絲反應,就如沐月熙第一次救回她一樣。
“皇上,太醫們到。”暮走進來淡淡的道。
沐月熙看著夏之雪,沒有反應。
暮向太醫們使個眼神,太醫們會意的上前。一個個仔細號脈,亦同樣詫異的搖搖頭。
“啟稟皇上,夏姑娘的脈象一切正常。”
“一切正常!?一切正常朕喚她這麼久為何一點反應都沒有!”沐月熙怒喊。渾身散滿煞氣。
“這。。。”太醫們說不出所以然來。
“朕養你們這群飯桶何用!”沐月熙一腳踹到最前面的太醫身上,那個可憐的太醫頓時倒地起不來。而其他的太醫們都面面相覷,恐懼的冒冷汗。
“來人!皆拖出去斬了!”沐月熙一看到他們就生氣!
“皇,皇上,臣有話要奏。”一位年邁的老者遲疑的開口。
“奏!”沐月熙冷冷的看他,只要太醫稍有不慎,恐怕就性命不保。
“夏姑娘只怕是中了毒。”
“什麼!”沐月熙震驚,還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下毒!
“據老臣的經驗,夏姑娘中的是“安睡”,如其名就是安然的昏睡,倘若不服解藥,三日皮膚髮黑,一週脈搏消失。”
“解藥呢!”
“恕臣才疏學淺。”老者垂頭請罪。
“去找!朕只給你一天時間!否則朕要整個太醫館陪葬!”沐月熙怒吼!
太醫們都連滾帶爬的趕緊出去,生怕沐月熙一個不順,就小命不保。
沐月熙坐在床邊,撫摸著夏之雪的小臉,痛苦的呢喃“都是吾不好,吾不該與你置氣的。”
倏然沐月熙眼角瞥到跪在一旁的雨晨,她的樣子十分狼狽,頭髮亂糟糟的,衣服也汙穢不堪,甚至額頭血跡斑斑。
沐月熙眸光一寒,他冷冷的看著雨晨“雨晨!”
雨晨居然嚇得一哆嗦,戰戰兢兢的抬頭看了一眼陰森的沐月熙,她又連忙低下頭去。
她這個反應,沐月熙卻覺得十分可疑。他想起夏之雪曾多次跟他說雨晨的好,眸不由的暖了一點“雨晨你自小就來到宮中,朕何曾為難過你。”
“皇,,皇上。。。”雨晨本抱著必死之心,突然聽到沐月熙有一絲溫度的聲音。她卻莫名的更恐懼了。
“夏之雪不止一次像朕說,你待她如姊妹般,朕也想著把你送出宮去,讓你安心的嫁了。”沐月熙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雨晨看了一眼躺在**的夏之雪,又哭了,她斷斷續續哽咽的說“是奴婢,是奴婢害了夏姑娘,夏姑娘待奴婢如親,奴婢卻恩將仇報。”
“為什麼?”沐月熙隱忍著暴漲的脾氣。
雨晨斷斷續續的把遇到黑衣人的原委說了出來。
沐月熙猛的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