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天空鋪滿了純白的光線,那是來自潔白如玉盤的月亮散發出來的。月亮已經掛在天邊,朦朧的月光灑滿大地,星星也越來越光亮了,猶如一顆顆雪白的珍珠灑在一條條黑綢帶做背景的天空裡。一陣陣晚風吹著,花兒驕傲的抬起頭小草也板起身子,與晚風翩翩起舞,樹葉的沙沙聲是花兒小草舞蹈的伴奏樂……
夏之雪一個人來到赫連絕的房前,敲門。
“進!”赫連絕淡淡的聲音從屋內傳出。
夏之雪推門,便看到赫連絕與若痕坐在桌前。
“你來了。”赫連絕似乎猜到夏之雪會來似的。
夏之雪想若痕點點頭,示意。若痕回一笑。
“是,你說救小糖會要了我的命,是什麼意思?我可以救小糖嗎?”夏之雪看向赫連絕。
“是,只有你能救她。”赫連絕嚴肅的說。
“需要我做什麼?”
“你真的願意?”赫連絕似乎不太相信夏之雪。
夏之雪點頭。
“好,你也知道彼岸花要以紫色之血澆灌至開,而你便是擁有紫色之血之人。”
“我?怎麼可能?我的血明明是紅的。”夏之雪顯然不信。
“那是因為你體內有王母的封印。”若痕接過她的話。
“封印?王母?你們在說什麼?”夏之雪迷糊了。
“你是天上的狼女,因凡人下界修行,為了讓你適應人間的生活王母便在你體內加了封印,封印解開即可。當然,要不要解封,要看你的意願。”若痕解釋。
“你說我是天上的狼女?”夏之雪指著自己的鼻子,看著他們吃驚的問。
“是的。”若痕點頭。
“我憑什麼相信你們,你們又是誰,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有什麼目的!”夏之雪一臉警惕,防備。
“吾乃守護人間的仙。”若痕平靜的說。“便是吾召回風小糖保護你,守護沐月朝。”
夏之雪想起之前好像聽小糖說起過。她放下防備,疑惑“你們都是仙?你不是西域王子嗎?”
“吾是來還恩的,你要不要解封?”赫連絕問。
夏之雪剛想說話,被若痕打斷“之雪,一旦解封你就會記起千年之前的記憶,很多東西便會阻礙你思考。而今生是你在人間的最後一世,也就是說解封以後你今生有可能不能與沐月熙相守。你要考慮好要不要解封。”
赫連絕馬上瞪了若痕一眼,他這是幫忙還是搗亂啊?
若痕乾笑,他只是想避免沐月熙最後為了夏之雪血染了天下的結局。否則他和風小糖做的一切就白費了。
夏之雪似乎猶豫了。
赫連絕有些緊張,剛想說些什麼,便被若痕攔住,“我們不能左右她的意願。”
赫連絕憤恨的瞪了他一眼,彆扭的轉過頭去不理他。
若痕無奈,怎麼越來越孩子氣了?
夏之雪想起風小糖初現時,救了自己,又處處為自己著想,將墜月樓送於自己,祕籍丟了,風小糖亦沒有怪她,反而處處相信她維護她。可她好像從沒有為風小糖做過什麼?沐月熙已經和自己沒有關係了,夏之雪對這條命也沒有什麼依戀的了。於是她鄭重的點頭“我願意。”
赫連絕驚訝的看向夏之雪。他真沒想到她會放棄沐月熙而救小糖。
若痕卻瞭然的笑了,都是重情重義之人吶,“你決定了?”
“是!”夏之雪再次點頭。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選、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