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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梟妃:最強狂後-----正文_第一百三十一章 便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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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一章 便溺

她揉著隱隱作痛的太陽系,她需要時間來好好想一想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牟邁恆和其他幾人,還有幾個大夫都默默地坐在下首。

良久,她道:“從仵作驗屍來看,這些人的症狀與瘟疫相似,得病者瀉吐期多以突然腹瀉開始,繼而嘔吐,接著是便溺的次數增多。”

從她前世的經驗來看,這種疫病能潛伏一週左右,一般無明顯腹痛,無裡急後重感。每日大便數次甚至難以計數,量多,嚴重者眼窩深陷,聲音嘶啞,面板乾燥皺縮,彈性消失,腹下陷呈舟狀,脣舌乾燥,口渴欲飲,四肢冰涼,體溫常降至正常以下,肌肉**或抽搐。

她忽然心頭一動,疫病一般都是透過水源或是動物交差傳染的,但是大旱之後像是田鼠一些動物幾乎絕跡了,即使有可能也應該早一些日子爆發。

那麼剩下的就是水源問題了。

她用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道:“牟大人,平時你們用水怎麼解決?”

牟邁恆道:“城裡的水井都幹了,唯一的水源是城外三里處山頭上的一處泉眼,日夜都安排人守著。而且,當時也著人檢查過了,水源沒有問題。”

葛黎很是滿意,這個牟邁恆是個有頭腦有能力的。

她低頭又翻了一頁,上面是疫病死亡的名單,有一家的,也有鄰人的,長長一串看著觸目驚心。突然她發現了一個疑點,這上面的名單大多數是窮人家,富人家的很少,即使有,也只是一兩個。這是個不合理的現象,疫病最大的特點就是傳染,即使因為富裕人家有比較好的預防和診治條件,但是也不可能那麼幸運。還有,有丈夫得了疫病,妻子日夜護理卻沒有什麼問題。

難道這不是疫病?還是其他地方出了問題?

她道:“誰第一個發現這是疫病的?”

一個白鬍子的老郎中顫巍巍地道:“正是老朽。”

葛黎溫和地道:“我想聽聽你的看法,我需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老郎中道:“老朽明白,第一例是個十歲的孩子,他只有寡母一人,起先是發熱,求醫時老朽也沒有多想,後來腹瀉不止,雖然用了藥卻依然死亡,過了幾天是他的母親……”

葛黎沉吟片刻,道:“也就是說,以後都是這般發病是嗎?”

“是。”其他人都點頭。

這時,有個年輕點的看了看左右,鼓起勇氣,道:“但是,小的總有點覺得疑惑,疫病傳染之快是難以想象的,因此不少人病死,但是有的接觸病者卻沒有事。”

葛黎眯起眼。

對方偏消瘦,面帶菜色,長袍皺皺巴巴的,看樣子很是清貧,對上葛黎的目光有些侷促,低了頭。

另一人反駁道:“疫病之後也有活下來的,這是有的人體質稟異於常人。”

其他人點頭附和。

年輕人嘴張了張,將下面的話吞了下去。

葛黎斂眸,再抬頭,臉上露出疲態,道:“眾位都辛苦了,暫且回去歇著,明日再商議如何救治。”

“是。”眾人紛紛辭別而去,那個年輕人也隨著走了出去。

出了府衙,年輕人剛剛轉過一道巷子,身後有人道:“這位大夫請留步。”

他回頭,夜色中對方的臉有些模糊不清,但是他還是認出這人是那個少年大人身邊的人。他忙行禮道:“大人有何吩咐?”

佟威道:“我家主子想見你,請大夫跟我來。”

年輕人踟躕了下,便跟著他從側門進

了內堂,依然是那間房子,葛黎靜靜地坐在那,還保持著那樣的姿勢。

他只看了眼便低下了頭,焚燒大牛村的殭屍冢他是在場的,與所有人一樣驚震不已。一個不過十二三歲的孩子在那般凶險的情景下沉靜自若地指揮著,每一步都考慮周全,彷彿他胸中早有了定論,那是異於常人的沉靜,果敢。

他恭謹地道:“明大人。”

葛黎笑容輕淡,道:“許郎中,你原先自己開了一個小醫館,僅能溫飽,後來疫病爆發,你就自願診治病者,有十例已經病癒?”

許郎中愕然,他想不到對方在短短的時間裡將自己的情況弄得如此清楚?他壓住震驚,道:“是。”

葛黎道:“你認為這是疫病嗎?”

許郎中已經鎮定下來,考慮了下,道:“開始小的以為是疫病,可是後來有幾例並沒有像預想中的情況。很可能……”

葛黎不動聲色地道:“很可能是其他問題,比如水源。”

許郎中張嘴看著她,好半天反應過來,連連點頭,“小的,小的是這麼想的,可是一直沒有找到問題所在。”

葛黎凝神沉吟片刻,道:“明日你和我去泉眼那裡看看。”

“是。”許郎中有點雀躍。

第二日,陽光依然熾熱,葛黎帶了許郎中,牟邁恆帶了幾個衙役跟著一路去了城外的三里處。

西陵的山大多不高,這座名為壇山的小山上光禿禿的一片,沙土被太陽暴晒剝離露出紅褐色的岩層,幾乎是寸草不生。

那泉眼就在山谷中,從岩石的縫隙裡淅淅瀝瀝地流下,滴落在下面的一個深潭裡。泉眼旁果然有十幾個衙役守著,見了牟邁恆忙過來行禮。

潭邊排著十幾輛的拉水車,幾個人正用勺子舀著往水桶裡倒,因為用水過甚,潭裡已經落下去了半丈之多,水色也顯得有些渾濁。

葛黎圍著深潭轉了幾圈,伸手在泉眼那裡捧了些水放在鼻尖聞了聞,並沒有異味,算是清冽。

再看看許郎中也是皺眉。

她想了想,命人打上來一桶水,舀起一勺對著太陽光細細地看,一邊漫不經心地道:“這水除了你們可有人接近?”

一個為首的衙役道:“不曾。”

葛黎道:“你們平日喝這水嗎?”

那人笑道:“自然,這裡僅有這麼個水源,我們兄弟用的喝的都是。”

許郎中接了句,“喝潭裡的還是流下來的?”

那人遲疑了下,他們奉命守著這處水源自然要佔一份先,認為潭水每日裡被攪渾不乾淨,一向喝的都是直接從泉眼裡流出來的。

葛黎明白,和許郎中交換了下眼色,道:“來人,給我找塊平整點的青石來。”

牟邁恆不明所以,不過很快地命人找了來。

葛黎指揮他將青石放在向陽的地方,然後將剛才打上來的水慢慢灑了層上去,靜靜地等著什麼。

山上沒有遮擋,太陽光更加毒辣,汗溼透了衣服,不少人已經承受不住了,但是看她沒有舉動也都硬撐著。

突然,許郎中咿了聲,指著那青石瞪大了眼睛。

只見青石上的水漸漸被烤乾,甚至有點燙手,然而就在這燙手的青石面上出現了星星點點的東西,有的還在微微蠕動,竟然是種像是細線般的蟲子!

所有人都圍過來,看著這詭異的場景一時間都震住了。

水裡有蟲子這也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像一般的池塘裡都有,但是這種細線般的

蟲子實在長得詭異。頭頂上只有一隻眼睛,通體泛著淡淡的黃色,接近水色,被陽光炙烤後變成了白色,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葛黎在這一剎那卻想通了許多問題。

同樣用水,為什麼富貴人家或是講究點的人家沒有疫病的情況,而窮苦人家卻連連死亡,因為窮人家很少費柴火來燒開水喝,而且正趕上旱災,一點水都是好的,他們捨不得因為煮沸水產生的水蒸氣流失一部分,這蟲子便順著水進入了他們的身體造成了所謂的疫病。

這些守衛的衙役沒有接用潭子裡的水所以倖免遇難。

葛黎臉色凝重,道:“把裡面的水舀幹!”

深潭裡的水很快被舀幹,所有的人都往後退了步,頭皮發麻。只見潭底趴伏著一個如嬰兒型的怪物,白生生的,有紅色的煙霧般地在它的周圍縈繞,竟然正是那紅色的蟲子!

葛黎命人取來硝石倒了下去,那怪物扭曲著肉肉的身體發出像嬰兒般的啼哭,漸漸地在硝石的侵蝕下變得焦黑破碎,紅色的煙霧也落了下去。

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有人將這個怪物放在這個潭底用以滋養那些紅蟲子,這些蟲子進入人體後破壞腸胃的吸收功能,造成腹瀉,再順著血液流到大腦,讓病者發熱,麻痺了大腦神經系統,於是給所有人造成了疫病的假象!

此人的手段之狠,心之冷酷和精密的算計讓人髮指!

葛黎凝望著遠處,她想起被劫的賑災糧款,想起那些黑衣人,想起被貪墨的銀子,想起殭屍冢……還有蒼擎山上被雷劈的老松。所有的種種,彷彿都在無形中被一根線牽著,執線的人睥睨眾生,冷眼看天下!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脣角露出淺淺的弧度,心性中那桀驁和豪氣被激發了出來,那是一種棋逢對手,一決高下的期待和興奮!

葛黎則被百姓奉為神人,無不感激涕零。

這一日傍晚,殘陽似血,熱風陣陣。

南城的收容所開闢出更大的一塊地方,搭起了一溜排的棚子,所有的病人都被停放在那裡,尹太醫和許郎中還有其他郎中正在例行檢查每個病人的情況並詢問進展,對症下藥。

幾乎每個人都瘦了一圈,眼裡佈滿了紅絲,然而神情卻是愉悅的。

葛黎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如釋重負,她抬頭看看天空,道:“你看,那邊有一片黑雲,說不準這幾天會下雨。”

牟邁恆眯眼瞧了會兒,嘆道:“但願老天開眼,現在下了一點兒雨也是好的,再這麼下去百姓真的撐不住啊!”

葛黎沉默著,旱災如果繼續持續,即使朝廷賑災也是杯水車薪,更何況這水源的困難,心中對那暗中造成所謂瘟疫更加切齒的痛恨。

一時間幾個人都沒有說話,突然一個小孩子跑了過來,舉著手裡的東西向著葛黎,“糖!糖!……”

正是那日被衙役強行關入收容所的孩子,他年齡雖小但是抵抗力倒是好,不過喝了幾天的藥便生龍活虎了。

此時,他小臉上塗抹著灰塵,身上也是灰撲撲的,不知道從哪裡討來一塊糖,被燙化了一大半,只剩一點兒黏黏的。舉著它,他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線像是獻寶似的看著葛黎。

牟大人剛要呵斥,葛黎止住了他,蹲下身,笑眯眯地道:“給我吃嗎?”

那小孩兒點頭,將糖往她嘴邊遞,滿眼的殷切和歡喜。

這樣的災年不要說糖就是米也很少見到,可想而知,這塊糖對於孩子來說是如何的寶貝,他卻願意與葛黎分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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