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一兩月月之後的一個上午,春日晴好,一艘小小的畫舫之上,李君玉正坐於畫舫之中彈琴,談給那邊正在釣魚的”牛”聽。
“呆子,快點泊船,去抓點蚯蚓!”林珂灑了一大把米在湖裡,還是沒有騙出任何魚來,那暗紅色的浮子動也不動一下,白白浪費了不少白花花的大米,她正在火冒三丈,聽到那嘈雜的琴聲就煩。
“不去!髒兮兮的。”李君玉強烈抗議,又想起自己蹲在那滿是爛泥的湖邊,苦哈哈地翻著骯髒的石頭和泥土,可憐他那代代相傳的隨身寶劍,那把名貴無比的飛星劍,差點被他用來挖土,他頓時苦著一張臉。可惜他雖然有好幾個侍衛,但是那些大侍衛個個都是德高望重的大爺,那裡指使得動他們做這種事情。
“不去,我將你扔下湖去!”林珂大怒,回頭看了看站在一丈之外的幾個侍衛,沉聲威脅道。
“你不用扔,我自己跳不行嗎?”李君玉不屑地看了林珂一眼,對於她的威脅無動於衷。
林珂還真不信邪了,西湖水說深雖然不深,說淺倒也不淺,就不信他會自己跳。她怒氣衝衝地站起來,向李君玉走去。李君玉見她真向自己走來,頓時往一邊跑去,說什麼也不去挖蚯蚓。
“大丈夫說不挖就不挖,要挖自己挖,我今日又不釣魚。”李君玉見林珂氣勢洶洶向自己逼來,義正言辭地抗議道。
“挖不挖!”畫舫實在太小,繞圈子又能跑到哪裡去。幾下之後,林珂便趕上了李君玉,林珂蠻橫地抓住李君玉衣領,將他逼到船邊。他的腳被她一步步逼著往後退去,他嬉皮笑臉地重申:“不挖,就是不挖!”
他拉住她的手,往湖裡跳去,林珂被他用力一扯,不自禁地往湖裡栽去。鐵真他們見此情景,微微一愣,卻也並不驚慌,在西湖呆了一兩個月,大家基本上都學會了游泳。鐵真他們正準備往水裡跳,李君玉從湖裡伸出頭來,大喊道:“不要跟著我們,你們隨便吧。”
“我們游到一個清淨的地方吧,林賢弟。”李君玉放開林珂的手,往一邊游去。他的這幾個大侍衛對他忠心耿耿,即使他被逐出齊王府,他們依舊不離不棄跟著他。可惜,他們總在自己三丈之內,隨時隨地目光炯炯將自己盯著,這種感覺也實在不好受。
“好!”林珂格格笑道。
兩人往一邊游去,終於游到一塊芳草地邊,一望過去,此地荒蕪,居然沒有人影。
“好累,不會有蛇吧。”林珂大汗淋漓地上岸來,小心翼翼地用腰上寶劍四處探探,見沒有蛇。她放了好大的心,躺在草地上,晒著懶洋洋的太陽。
“呆子,你準備以後怎麼辦?總不能每日就這樣吧。”林珂看著天,懶洋洋問道,他們最近的時光都用來練武、泛舟、游泳……這樣的日子雖然很美,無奈總不能這樣無所事事過一輩子,況且李君玉花銷驚人,就是金山銀山也禁不起這闊公子揮霍,不能就這樣坐吃山空。
“我準備在西湖邊開個飯館,你看怎麼樣?要不你來當壚賣酒怎麼樣?”李君玉躺在離她幾尺的距離之外,側著身子,用自己的手枕在自己的頭下,笑眯眯地問她。
“這個主意不錯,說不一定你能發大財,當第二個陶朱公!”林珂見他目光爍爍看著自己,連忙敷衍答道。
“說起以後,林賢妹,我明日請媒人上門送聘禮,合八字,合婚書,你看怎麼樣?”李君玉滿臉喜色,目不轉睛盯著她,他一隻手微微抬起,想要去抓她的手。“我們雖然拜過天地,卻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