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小逃妃-----正文_第94章 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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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4章 威脅

然而她最終是跪在他的面前,她明明是想撲在他的懷裡,在這個孤單的中秋,找這個最愛的人依靠,在這個寒冷的深夜,找這個唯一深愛的情人來溫暖自己,卻一下子跪倒在地。

她忽然明白了,她在糾結什麼,他固然對她恩深如海,他和她之間確實也恩愛情深,但是他們之間的愛情卻已經被踐踏,被侮辱了,因為他們中間有了第三個人。

他的身上有她的氣味,他的身上有她的痕跡,他是和她吃過飯、恩恩愛愛賞過月才來的,他也許昨日還和她歡好過……

甚至她兩年前遭受了那麼多殺手圍追堵截,她是沒有能力查出幕後的黑手了,她也沒有能力報復,可是他明明有能力追查,也明明有能力替她報復,卻沒有給她一個交代。

她不是年紀幼小的傻女孩,沒有那麼容易被忽悠,這背後意味著什麼,她懂!他依然不願意和有些故意要置她於死地的人徹底撕破臉皮,他依然是那個拓跋宇,雖然愛她,卻也會故意忽視她的拓跋宇。

她無法忽視這些,她寧願不要他,也不要帶著她的氣味的他!她寧願不要愛情,也不要被背叛的愛情!

他看見她向他徑直奔來,滿眼是那熟悉的愛戀和依賴,是那曾經日日夜夜相對的熾熱的深情,他心中狂喜,忍不住伸開雙臂,要把她攬在懷裡,卻見她一下子跪在地上。

“你……你當真不能原諒我嗎?”他一下子楞在原地,聲音顫抖著問,他覺得心頭如被大錘重重敲過,一瞬間心都快被裂成碎片。

“殿下,深秋夜涼,為何立於此處?還請回府安歇!”

“我不能進去嗎?我想看到你,我想今夜守著你。”他站在原地,今天的夜好冷,銀色的月光照在人身上,就如同要把人凍結成冰塊一般。

“不能!殿下,你對我恩深似海,屬下粉身碎骨難報,若是此生有機會,當赴湯蹈火以報,若此生沒有機會,來生做牛做馬相報!但是殿下想要進入我的房間,今生今世,決難如願!我可以為殿下去死一千遍,但是我不會……”

“你當真如此狠心?”

“是!”她泣不成聲,跪在他的腳下,對著他”咚咚”磕著頭,她的頭不停磕在堅硬的青石地板上,額頭上鮮血淋漓。

在很久很久以前,她曾經苦苦哀求過他,不要迎娶別人。

“殿下,你愛你的野心遠遠超過愛我?”她哀傷地問過他。

“是!”那個時候,他也曾經這樣乾脆、利落地回答過她。

如今,她也這樣乾脆、利落地回答他,她不愧是他親手養大的,細心教導的,她的語調多麼像他。

她頭上鮮血淋漓,卻依舊不停將自己的腦袋磕在地板上,再這樣下去性命難保。

“你停下!”他解下腰上的隨身佩劍,扔在地上,扔在她身邊:”你走吧,舉著這把劍,沒有人會攔你。”

“殿下,你曾經說過,我若是將來嫁給別人,你會殺了我的夫婿。那麼我也告訴殿下,哪怕將來殿下將我的夫婿和孩子都殺了,我也不會對殿下動一根手指,但是我會陪他們一起死!”林珂知道自己這樣很小人,但是她今天必須把話說清楚。她很瞭解自己,她並不是什麼從一而終的烈女,她對幸福的生活有著本能的渴望,如果遇到合適的,她說不一定就嫁了。

拓跋宇情不自禁冷笑了。在那些逝去的歲月,他就算死,也不願意別人碰她一下,在曾經遇敵的時候,他自己身受重傷,站都站不穩了,卻還死死抱住她,只是因為他不想別的男人抱她。可是,她已經決定將來要嫁給別人,和別人雙宿雙飛,她現在甚至未雨綢繆,還在替她未來的夫君威脅自己。

他的心劇痛到捲曲,如同一顆心活活被別人千刀萬剮,再踏兩腳,扔到臭水溝。他真想一劍刺死自己,再一劍刺死她,他甚至想蹲下來哀求她。然而他無比強大的驕傲和自尊攔住了他,它們讓他站的筆直,沒有一絲晃動。

“本王要的是你,你不在了,你的夫婿又與本王何干?”拓跋宇昂著頭,直直站立猶如一顆寒冬的青翠松樹,他閉上眼睛,微微皺著眉,在月色下,如石雕冰刻一般冷峻而高傲,語調沉靜地回答。

“殿下!保重!我愛殿下!願殿下江山永固!”她撿起這把劍,爬起身,往外飛快跑去。

侍衛們被飛奔的她驚動,紛紛出來阻擋,看到她手上高舉的寶劍,驚訝無比地讓路。

不一會兒,她就跑到了驛館門口,她看到官驛大門,忽然停住了。

她往回一看,那如父如兄的李沖和張超站在後面,神色憂傷而震驚地看著她。

只要她跨過這個門,那像家人一般的李沖和張超他們就會遠離了,她又要一個人漂泊在險惡的江湖。

只要她跨過這個門,那熟悉如家園一般的親王府就從此就要永別了,她再也沒有了家。

只要她跨過這個門,那親如姊妹一般的拓跋文就再很難見到了。

只要她跨過這個門,她那夢寐以求的夫婿,九月九就可以和她舉辦婚禮的夫婿,就不是夫婿了。

……

她站在門口,雙腳發軟,一下子癱軟在地,她趴在地上,失聲痛哭。

她急急起身,往外跑去,終究還是跨過了這個門,她在已經宵禁的南詔街頭拼命奔跑,終於累了,摔倒在地。

過了許久,許久,她才想起,她還沒有帶行李,她的行李還在南詔官驛,她必須得去取行李,至少把雪獅子牽走。

她不情不願地走了回去,一步一捱。

“姑娘,你想通了?”李衝看到林珂回來,大喜過望。

她搖搖頭,低著頭,默默無言地走進自己的臥房,去取自己的包裹。臥房昏暗一片,沒有點燈,一進屋,她就發現臥榻上有動靜。

她大惑不解,走了上前,清亮的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照在拓跋宇的臉上,他滿身酒氣,身子蜷縮成一團,獨自睡在林珂的臥榻上,抱著林珂的一個枕頭,枕頭上面套著林珂的一件衣服。

冰冷的月光下,他緊閉著雙眼,眉心皺成理不清的一團,那剛毅的臉孔上滿臉痛苦,長長的眼睫毛在臉上投出一片陰影,緊閉的雙眼下淚光閃閃,滿臉溼潤。

林珂站在臥榻前,目不轉睛看著他,伸出手,輕輕扶摸著他堅毅英俊的容顏,她咬著牙,告訴自己,不要心軟。

如果她留下,她一輩子都得和另外一個女人沒完沒了鬥爭,說不一定將來還有別的女人,她一輩子都是側妃,得忍受自己的夫君是其他女人名正言順的丈夫,自己不過是小老婆而已。

如果她留下,她的孩子以後永遠是庶子,如果他沒有能力,就永遠受兄弟們的氣,如果有能力,難免走上他父親那殘忍而血腥的爭鬥之路。

如果她留下,一輩子面對這個深愛的男人,看著他日日夜夜名正言順和另外的女人在一起,聞著另外的女人留給他的氣味,自己還得恭恭敬敬!

如果她留下,這一輩子,都將……

他甚至從來沒有垂下他那高貴的頭顱,對她說一聲”對不起”,他將一切都看得理所當然,認為她應該原諒他,和他心無芥蒂在一起。

她凝視著他,這熟悉極了的容貌,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是熟悉的,讓她深愛的,叫她怎麼捨得,叫她如何甘心,叫她如何放的下?

白駒過隙,似水流年,世事流轉,一晃八年過去了,往昔種種,一點一滴,浮於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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