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嘆:庶女謀-----正文部分_第九十章 緊急戰況趨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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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部分_第九十章 緊急戰況趨南北

“皇上——冷宮……出事了——”

“咣噹——”

“慕容——”

上午的御書房裡,先後響起這樣三個聲音,接連而來,絲毫也不顯突兀。

當張泰進了御書房,對皇上稟告了冷宮出事的訊息,慕容瑾便心神不穩,不小心失手將茶杯掉在地上,摔得一聲脆響,雨霜見一向穩重的慕容瑾竟然會出這樣的差錯,不由得詫異地叫出聲來。

“我沒事,只是方才一時失手,沒拿穩罷了。”慕容瑾示意雨霜不要做聲,收拾了地上的杯子,放在一邊,便開始煮水,並凝神聽著外殿的談話。

“何事這般慌慌張張,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皇上冷眼看著張泰,問道。

“啟稟皇上,方才衛大人來報,說是冷宮裡幽閉了二十二年的慶妃娘娘,在冷宮上吊自盡了……”張泰躬身回答著,低著頭,不敢看皇上的臉色,心中忐忑。

“你說什麼?”皇上放下手中的奏摺,從龍椅上起身,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張泰,“你再說一遍?”

“皇上……慶妃娘娘薨了,還請皇上節哀……”張泰沉聲說著,語氣裡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哀痛。

慕容瑾在偏殿中凝神聽著,卻為皇上和張公公的這番話驚了心。慶妃娘娘在冷宮幽閉了二十二年,皇上不聞不問,任由她瘋瘋癲癲,如今一朝身死,為何張泰,卻要叫皇上節哀呢?難道,皇上對慶妃娘娘……

“死了……二十二年,罷了……張泰,傳旨,恢復慶妃昔日名號,並追封慶妃為慶貴妃,葬皇陵。”皇上沉默半晌,才緩緩開口,說道。

“奴才遵旨。”張泰說著,便離開了御書房,朝著冷宮的方向而去。

在出了御書房的那一瞬間,張泰轉身,看著那個還呆呆地立在原地的帝王,口中發出一聲沉重的嘆息,搖了搖頭,最終沒有說什麼,徑直離開。

一個被打入冷宮二十多年的罪妃,終於在她身死的那一瞬間,恢復了往日的榮耀,可惜,她已經永遠無法再看到了。

如果說孃親的一生是一個悲劇,那麼慶妃又何嘗不是呢?為了好姐妹嫁入宮廷,一輩子的青春就耗費在這個華麗的牢籠裡,與自己的親生兒子無法相認,還死在自己的兒子手中,本來可以有榮華富貴的日子,卻在到死之後,比生前更加榮耀。

“慕容,你在想什麼?”雨霜見慕容瑾沉默半晌不說話,便開口問道。

“沒什麼,只是這幾日總睡不好,覺得有些累了。”慕容瑾輕輕搖頭,避重就輕地說著。

她這幾日確實不曾睡好,因為腦海中一直想著慶妃娘娘的死,想著這個女人死在自己親生兒子的手中,心裡便覺得無比寒涼,午夜夢迴,她總會夢到孃親在向她質問,為什麼能夠阻止,能夠為意柳沉冤得雪,可她卻什麼都沒有做。

“既如此,你明日也不用如此早起了,當時我身子不爽,你也替了我好些天,如今換我替你,你就在房間好好休息。”雨霜頗有些擔心地說著。

“我無礙的,近日天氣漸漸涼了,晨起本就困難,哪能勞煩你一個人呢?

更何況,近日發生的事情太多了,皇上心情難免不舒服,我怕你一個人也招架不住,還是我們一起吧。”慕容瑾拒絕了雨霜的好意。

“啟稟皇上,邊關有戰報傳來,正在殿外等候——”張泰去了冷宮傳旨,這通報的便是張泰一手**出來的徒弟小寧子。

“傳。”皇上冷冷地開口,似乎還沒有從慶妃娘娘去世的訊息中緩過來。

慕容瑾聽到御書房的門被推開的聲音,接著便有人走進來,朝著皇上叩首,然後說道:

“啟稟皇上,這是六皇子從邊關傳來的捷報,冬雷國已然退兵,並願與我秋夜國簽訂停戰協議,六皇子不日便會帶著兩國的和書,以及冬雷國的使臣從邊關趕回,故特派屬下先行一步,回京向皇上稟告。”

“澈兒勝了?”皇上微微有些驚訝,轉而哈哈一笑,“好,好,不愧是朕的兒子,你下去歇著吧,朕重重有賞。”

“多謝皇上恩典,屬下告退。”那傳信的小兵說著,躬身而退。

慕容瑾聽著外間的話,心中不由得感嘆,六皇子歐陽澈就要回來了,如今京中正是多事之秋,皇宮也頗不寧靜,皇上心情一直不好,或許只有六皇子,才能給這壓抑已久的皇宮,帶來一絲絲喜訊。

她在宮裡這麼長時間,似乎傳來捷報的大多都是身在北方邊境的六皇子,而在南方邊境與夏雲國交戰的陸少將軍,雖間或有喜訊傳來,卻也是寥寥無幾,宮中事多,若邊境再次失利,也不知皇上還熬不熬得住。

慕容瑾轉頭,看著外殿的方向,雖然她看不到皇上此刻在做什麼,但是可以想象得到皇上臉上的表情,帶著無奈,卻又帶著欣喜。

別人或許不知,但是她日日在皇上身邊奉茶,又怎會不知呢?皇上表面看起來身子骨還算硬朗,可到底已經六十歲了,年事已高,身子骨也大不如從前,批閱奏摺的時候,常常會覺得疲憊或者頭暈,她初初進宮的時候,皇上還能夠批閱一整天的奏摺不休息,可是如今,不到兩年的時間,便到了如此境地。

“咳咳——”

正想著,外間傳來皇上壓抑的咳嗽聲,儘管壓抑,卻十分有穿透力,竟連雨霜也隱隱聽見。

“皇上莫不是感染了風寒?這天氣越來越冷,又變化多端,連我們也熬不住,更遑論是皇上呢。皇上日理萬機,也不知比我們要累了多少倍……”雨霜頗有些擔憂地看著慕容瑾,低語著,充滿了嘆息。

“你且守著吧,我出去看看,問問皇上需不需要傳太醫。”慕容瑾說著,便走了出去,到了御書房正殿,發現皇上的咳嗽竟然還沒有停止,於是出言問道,“皇上,可容奴婢去傳太醫?”

皇上並未回答慕容瑾的話,只是揮了揮手,想要開口,卻在張口的一瞬間,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滴落在龍袍上,觸目的鮮紅在明黃色的龍袍上暈開,讓一向冷靜的慕容瑾也不由得愣了神。

“皇上——您怎麼樣——”慕容瑾疾步上前,扶著皇上,看到皇上臉上痛苦的神色,心中不由得一緊。

在這樣的多事之秋,帝王的身體比什麼都重要,若是此刻有

一絲風聲傳出去,秋夜國,只怕就再也不得平靜了。

“不許……聲張。”皇上緩了緩,如此說著,雖然語氣有些虛軟,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可是皇上,您的身體重要,拖不得……”

“你敢抗旨?”慕容瑾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皇上開口打斷。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為了皇上的身體著想。”慕容瑾惶恐地告罪,遞出手帕讓皇上將嘴角的血跡擦乾淨,又為皇上順了順氣,這才退了開去。

“啟稟皇上,陸少將軍從邊關傳來急報——”小寧子的聲音再次在御書房門外響起。

慕容瑾看了看皇上,等候著皇上的吩咐,卻見皇上穩住自己的身形,深吸一口氣,朝著外面喊道:“傳——”

御書房的門被開啟,有另一個從邊關回來的傳信兵走了進來,對皇上行禮,從懷中掏出陸少將軍從邊關遞回來的八百里加急奏摺:“請皇上過目——”

此刻張泰不在,皇上身體又出了問題,便只能由慕容瑾上前取了奏摺,呈遞給皇上。卻見皇上緩緩開啟奏摺看著,似乎看了許久,也沒有將奏摺放下,慕容瑾心生疑惑,卻又不敢開口詢問。

“你下去吧。”皇上的聲音從奏摺之後傳來,如此說著。

慕容瑾愣了一下,卻也不知是說她,還是說那個傳信的小兵,正欲開口詢問,卻見那小兵拱手告退,出了御書房,而皇上也沒有阻止。

“皇上……”慕容瑾擔心皇上的身體,看皇上這個樣子,便不由自主地開口低喚。

哪知,等到那小兵出去以後,皇上將手中的八百里加急奏摺摔在地上,拍著桌子,盛怒而起: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六皇子在北方邊關剛傳來捷報,他陸震生就給朕來了這麼一出!且柔告急!糧草寸斷,兵困馬乏——好,好一個陸震生!好得很——”

皇上眉眼中滿是怒氣,本來身體就出了問題,這會兒又因為怒極攻心,口中再次噴出鮮血,灑落在御書房的案几上,星星點點,觸目驚心。

“皇上,您還是冷靜些,身體重要——”慕容瑾驚呼,連偏殿的雨霜也被驚動,慌張地從偏殿跑了出來,看到皇上嘴角邊溢位的絲絲鮮血,滿臉震驚。

“皇上……”雨霜口中喃喃,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她在皇上身邊當差多年,皇上的身子骨一直硬朗,從未見過這般場景,可今日……

慕容瑾看著雨霜,又轉頭看看皇上,她沒有忽略皇上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機。她不由得暗自心驚,皇上本不欲讓人知道他的身體如何,可是如今,卻讓她和雨霜看了個正著,若是不想個辦法,恐怕她和雨霜這一次,是在劫難逃。

想到這裡,慕容瑾轉身,拿著皇上案几上早已經冷卻的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片,學著去年中秋宴為歐陽清掩護的那樣,朝著自己的左臂狠狠地滑下去。

這一下,慕容瑾極為用力,不只有衣服撕裂的聲音,還有瓷片割破手臂的聲音,在寂靜的御書房裡寂靜可聞。不一會兒,手臂上的鮮血留下,染滿了慕容瑾全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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