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夜,湖心倒映著船影,船頭幾盞明亮的燈籠璀璨如星,月夜清輝,夜瀟凌的頎長身軀影子拉得很長。只有清冷如冰的嗓音如斯凌厲,綠凝腦海迴盪著主上的命令“全部清理乾淨!”既錯愕卻又恍然大悟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地會意低笑遂即率船上死士望岸邊而去。
倏爾,清風盪漾的船頭僅剩二人,夜風吹散了夜瀟凌素帶綰起的髮絲,夜瀟凌緩緩摘下銀面,宛若天神的容顏比月光皎潔。那雙冷若冰霜卻深若溟淵的深邃目光片刻不移地落在那個已然意亂情迷的女子臉上,難以言喻的喜上眉梢,是她,真的是她!
女子微醺的臉龐如春意盎然,媚眼如絲,芳香紅脣不斷呢喃低吟,“好難受——”小手不由自主撕扯自己的衣裳想要釋放體內滾燙火焰,彷彿只有更加貼近那個堅毅卻冰冰涼涼的胸膛,體內的火熱才能稍稍得到滿足。
然而,僅僅只是這樣她卻還是不能滿足,渾身燥熱,感覺快要崩潰了,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目光在夜瀟凌臉上游離,潛意識裡覺得那雙深邃的眼有些熟悉,任憑本能的感覺想要撕開身體的束縛,不安分地開始胡亂扯夜瀟凌的衣裳。
“珊兒,你堅持住,我幫你逼出藥性……”夜瀟凌抱起像八爪魚般纏在他身上的芷珊往船內輕紗幔帳深處而去。
倏爾,輕輕將芷珊放在案几旁的寬大雪狐毛絨軟榻之上,剛一鬆手欲運功替芷珊逼出所中之藥,卻又被芷珊的手臂死死纏住了脖頸兒猝不及防撲倒在她身上。
“別——別走!”軟玉溫香,兩人的身體倏然這樣緊密地貼在一起,依稀可以聽見彼此劇烈顫動的心跳,夜瀟凌瞬間渾身僵硬了。近在咫尺的距離,鼻息相纏,曖昧流轉,女子如斯勾魂奪魄的撩人目光能輕易間蠱惑這世間所有的男人。
夜瀟凌木訥怔住的剎那,已然被藥物折磨得失了理智的女子,迷茫的目光停留在夜瀟凌那冰涼的薄脣上,竟覺得是那般誘人,莫名脣乾舌燥,不知哪兒來勇氣言芷珊情不自禁地趁勢迎面而上,吻上那誘huo著她神經的冰涼薄脣,涼涼的觸感異常舒服與體內滾燙的溫度形成強烈反差。意亂情迷中,她竟然一個迫不及待強勢將夜瀟凌撲倒。調皮的舌尖對夜瀟凌的脣瓣更加毫無忌憚地啄了啄,意猶未盡。她渾然不知自己方才的挑逗舉動瞬間擊挑起了一個抑制力極強的男人強行壓下的一團火。
“珊兒,你——”夜瀟凌的話早已湮沒在青澀細膩,淺嘗輒止的吻之中,那方才還明澈的深眸漸漸蒙上一層薄霧。他的腦海萌生出一個念頭,冰眸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珊兒……如果這樣得到你,你可會恨我?”可他已顧不了那麼多了,“珊兒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猝然間,夜瀟凌一個瀟灑的鯉魚翻身,低首加深了這個纏綿悱惻的深吻。
不知何時,燭火湮滅,只有一株琉璃月光透過輕紗簾幔傾瀉而下遺撒几案處。依稀可見,一件件衣裳自軟癱緩緩脫落滑落至几案下。
夜風浮動,孤船在在湖心蕩漾,溢位清漣粼粼,船上輕紗簾幔輕盈飄舞,芙蓉帳內風情無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