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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國盛情:天命凰女駕到-----正文_第二百章 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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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百章 有要事相商



祭祀大典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白芷落終於是能夠下地了。

她胸口處的傷已然是在好轉,這叫公孫焱傾著實開心。

“皇上,我求求你,放了公孫王爺和白肅好嗎?”女子跪地,語氣微澀,卻又夾帶著一絲惶恐,讓人聽了心痛。

她知道,這是他故意的。

白肅和楚清決在祭祀大典的晚上演了一出短暫的戲,引出了一個黑衣刺客,只是,公孫焱傾卻似乎並沒有想放白肅出來的意思。

男人聞言,稍稍垂首,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微微啟脣。

“宸妃,寡人要你真真正正地侍一回寢。”

“……”

白芷落一怔,倐地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侍寢?

真真正正的……侍寢?

開什麼玩笑?

她怎麼可能答應他的要求?

她曾經就說過,這輩子,只屬一個男子。若是不隨他公孫玉翎,那麼,她甘願將一聲活寡守到底。

“不願意嗎?”公孫焱傾輕笑,語氣幽幽,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是這個反應,“不願意的話,就繼續將他們關著吧,放心,大牢中不缺吃,餓不死。”

“公孫焱傾,你卑鄙。”

白芷落仰起略有蒼白的小臉,眼底的恨意盡顯。這一句話,她未稱呼他為“皇上”。

因為她覺得,他不配。

身為皇上的人,是絕不會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得到一個女子的。

“卑鄙如何?不卑鄙又如何?只要寡人能達到目的,一切都是可以原諒的。”

“我不會侍寢的。”

“話不要說的這麼早,等到你跪下來求寡人的那一天,你就會照做的。”

白芷落緊緊攥拳,怒目而視。

“公孫焱傾,你說過,你不稀罕殘花敗柳,你不會要一個別人碰過的女子!”

男人的身形一頓,嘴角上揚,笑道:“有時候,錦衣穿慣了,是喜歡穿一下破爛的衣服的。懂了嗎?”

白芷落的胸口一陣悶疼,緊皺眉頭,不接話。

譚府。

一個老者坐臥在長長的躺椅之上,閉目養神。

“父親,查到了,公孫玉翎果然在塞北之地養了許多兵士。”譚正卿拱手行了一禮,對面前似睡非睡著的人說著。

老者微微睜眼,點了點頭。

“看來,不光是我們有反心,他公孫玉翎已經開始先下手為強了!”譚伯庸眯縫著混濁的眼睛,眼角掛了一絲狡黠的笑容,“年輕人,終究是年輕人,沉不住氣。祭祀大典之上,他居然耐不住性子,公然與皇上大打出手,他這不是在自討苦吃嗎?”

既然都養了那麼久的兵士,還如此草率魯莽,怪不得守不住太子之位,以至於現在被他公孫焱傾踩在腳下。

“父親,澹臺譽方才送來書信,說是朝廷中已經有三分之一的大臣同意和我們聯手。”

“忽然間這麼多了嗎?”譚伯庸有些不可思議。

“這……”譚正卿勾了勾嘴角,壓低了聲音,“他們大部分都是以前想保公孫玉翎上位的人,奈何十年前他們顧及家人,不敢這麼做,如今,又有了這種大好的機會,所以他們才決定賭一把。”

不是跟著他們謀反,而是要推翻現有的政權,保公孫玉翎當上皇上。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現在的地位是公孫玉翎的後援?”

“是的,父親。”

譚伯庸抬手捋了捋鬍鬚,目光淡淡地直視前方,意味不明。

做公孫玉翎的後援?

這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至少,可以保證在前期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一切有公孫玉翎頂著,怕什麼?

“你見過楚都尉了嗎?他如何想?”譚伯庸緩緩眯眼,目光頗為探究。

他不知道這個新任的都尉是什麼來頭,但是見他一向獨來獨往,不與任何人交往,便更覺得他神祕異常。

這在朝廷中當官,居然還想獨善其身?

這恐怕有些不現實吧?

瞧他的樣子,恐怕和皇上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如果能將此人拉攏過來,應該別有一番大作用才是。

想著,譚伯庸便

立刻命譚正卿去見楚清決,試探他的口風,將他拉為自己的黨羽。

都尉府。

男子逆風而立,凝目望著院中大樹上隱隱要開出嫩芽的樹杈,微風輕拂,刮來一抹早春的氣息。

春天就要到了。

可自己,卻看不到未來。

“楚都尉?”譚正卿從未關嚴的大門中踏入一步,看到了偌大院落中的那一道孤零零的背影,一種落寞之意不言而喻。

楚清決回頭,目光詫異。

“你是……譚大人的獨子?”

“正是在下。”

譚正卿見他居然認得自己,很是開心,大步走上前來,恭敬地行了一禮。

“見過楚都尉。”

楚清決微微皺眉,有些不解地問道:“你來找我有事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與譚伯庸大人並無什麼來往。”

譚正卿訕訕一笑,略顯尷尬的說道:“楚都尉想多了,我今天來,是有要事相商。”

楚清決一斂眉目,深深看了他一眼,並不多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將男子帶進了內堂。

一個老婦人端上了一杯清茶,退下。

“你有何要事相商?”楚清決目光淡淡,不動聲色地看著他。

“不瞞楚都尉說,家父最近發現了一件怪事。”譚正卿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表情神祕,“我們譚府每天清晨,都會有下人在大門口發現一處用石子堆砌出來的東西,形狀是一個箭頭,指向北方。”

“哦?有這事?”楚清決一挑眉,忽然來了興趣,“指向北方?這有什麼含義嗎?”

譚正卿見他提起了興致,心中一笑,臉色卻沉了下來。

“起初,家父也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麼意思,以為是一些孩子惡作劇,不以為意,找了兩個侍衛每晚守在大門口。可是,誰知那兩個侍衛守了三個晚上,每到夜半之時,就會睡死過去,第二天早上一醒來,門口仍舊出現了那個形狀。您說奇怪不奇怪?”

“奇怪,太奇怪了。”楚清決微微點頭,向前欠了一下身,眼神疑惑,“那照你這麼說,豈不是怪事一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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