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國鳳嫁-----第七十一章 對酒當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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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對酒當歌

他們想不到他會笑起來,明明知道是男人,卻也下不了手。

“你們可知,剛剛只要再向前一步便是踏入了死門關。”不知何時,他們的身後出現了一個拿著扇子的俊美公子,黑衣人不由得大吃一驚,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們竟然不知道,而對方說的話,更讓他們冒了冷汗。

然他們是頂尖一流的刺客,自然不會就此罷手,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只見二個人躍向了身後,三個人劍光沖天,直指向水公子的眉心,三個人的身影才動,不知從哪裡又冒出了兩個緋衣人,三人還沒有看清楚對方是怎麼出手的,自己的眉心處便已經被別人刺了一劍,眼裡滿是震驚,他們再看了看那倚坐在屋簷上的男子,便往後倒了下去。

如此美得沒法形容的少年,身為刺客劍下亡靈無數的他們,其實心裡也沒法肯定,自己是不是能刺下去那一劍。

“如此心情不好,竟然學會了借酒消愁。”南寧公子解決掉那兩名黑衣人後,躍了過來坐在她身邊,笑著看她的動作。“這次可是惹了麻煩,還如此輕易地得罪月子揚,要不是越澤攔下了另一批人,躺在你眼前的人可不止這五個。”

“如此皎潔的月夜下,不喝點酒豈不辜負了月色。”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月子揚這個人我看得不順眼,自然不用給他臉色,他竟然派人來暗殺,水來土擋,兵來將擋。我鎮定地別過頭,對站在不遠處的兩個人揮了揮手。“緋衣,緋青,很久不見。”

“你還記得我們兩個?”緋衣緋青彆扭地別過臉,他們可不像南寧公子那樣沒大沒小,他們倆從小便是她的護衛,要不是她翹家的時候命令他們留下來看家,他們才不會和她分開那麼久的時間。

“大家可是讓你們來逮我回去了。”我臉上掛著淺淺的桃紅,瞭然地一笑,出來那麼久,也是時候回家了。

“大家讓我們帶了個話給你。”緋衣抱了抱拳,一臉認真地說。

“哦,緋衣不要忘記了,誰是你主子。”要是不好的話,就別給我帶了,那些老人家可是最會坑我的這兩個護衛。

“我的主子永遠是你。”緋衣馬上緊張地表明自己的心意,千萬可不能讓她誤會他,要是她一惱又再次離家便不可收拾,他早就說過不給大家帶話的,大家知道他心軟,才非纏著他,讓他迫不得已才答應。“大家說,你翹家後到花家做女兒樂得逍遙自在了一年,他們十分掛念,命你速速回瑤城。”

“就這些?”我揚了揚眉,心裡也肯定知道緋衣肯定是有此話沒有說完,那些老人家說話那有如此含蓄。

“他們一把老骨頭還等著安享晚年,不想再管那些屁事,要不然便廣發號令,追捕城主你押你回城。”緋衣臉色經潤卻又不得不把後面的話說完,看著城主臉上的眉揚得越來越高,他趕緊補充說,“你不能再翹家了,要是再翹家也得把我和緋青帶上。”

他們可是被大家折磨得耳朵都快起繭了,下至三歲的小孩子,上至百歲老人,誰人見了他們便問她什麼時候回來?

緋青板著臉,對緋衣說的話中肯地點了點頭,這次不管怎樣,她去哪裡,他們便跟到哪裡。

“放心,我不會丟下你們的。”我淺笑著,心中的憂傷被這三個突然出現的男子給沖淡,招呼了他們過來一起喝酒。

對酒當歌,人生幾何,把酒問青天。

“你們在幹什麼?”越澤站在屋簷下,冷冷地看著屋頂上的四個男人,而月色下的水公子眼波清泉般透澈,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舉手投足間,無不顧盼生輝。什麼時候多了兩個俊俏的男人出來?

“左相來得正好,月色迷人,我們正好在賞月對飲。”我看到越澤,眯了眯眼,露齒一笑。

“你手有傷還喝酒,還要喝醉了?”越澤飛身上屋頂,一把抱起水公子,閃著危險的光芒,沉聲道。

緋衣緋青兩人看到,手馬上握

住劍柄,卻被南寧公子阻了阻,搖了搖頭,示意他們倆人別輕舉妄動。

“我沒喝醉。”我只是有點醉意,頭腦還是十分清醒,聞著越澤身上的淡香,我被他強抱在懷裡,掙脫不開,我一時怔怔地看著他,倒不知是我掙脫不開還是我不願意掙開。

“回房休息。”越澤冷冷地掃了一眼南寧公子,跳下了屋頂,往著水公子的房間走去。

就是這個人嗎?緋衣緋青以目光詢問著南寧公子,他們把握在劍柄的手放了下來。

南寧公子看著漸漸消失的兩人,但笑不語,握起了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這酒不及瑤城的女兒紅香甜。

“我都說我沒醉,你放我下來。”我突然醒悟起來,越澤曾經是怎樣對我的,他是鍾情於花水心,他要娶的人是花水心,而不是我。我用力掙脫著,企圖想掙脫開他的桎梏。

越澤緊抱著水公子,不讓他掙脫開來,一直到了水公子的房門前,他擔心他用力過度傷了自己,又想到他的手還有傷,但放了他下來。“下次不準再喝酒。”

“我不用你管。”我伸手揮了揮,拂開了他伸過來的手,他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幹什麼?我已經不去招惹他,只想完事後各回各家,各做各事。

“你身上還有傷。”越澤耐著性子跟他說,那麼大的人居然不知道怎麼照顧自己。

“傷的是我的身,於你何干,我就算是死了,也……”不關你的事,我話還沒說完,越澤已經欺身上前,把我圍在了走廊的柱子前,狠狠地吻了下來。

聽到他說死的時候,越澤沒由來的心裡一痛,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動作,吻了上去,開始的時候是十分粗暴的吻著,懲罰他說死字,但慢慢地別放輕了動作,輕輕吻著,吸取他口中的薄荷清香和淡淡的酒香。

我一時間忘了掙扎……這已經是他再一次的失控,但這一次異於之前的時候,我感到了他的那種強烈的佔有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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