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如此強詞狡辯,來人,給我動刑。”吏部侍郎默了默,想不到水公子至今還是說著自己無辜,他拍了拍驚堂木,讓人大刑侍候。
“慢著……”越澤淡淡地掃了一眼吏部侍郎,那些正準備動刑的人僵在了原地,不敢上前給水公子上刑。
“左相何故要干涉動刑呢,有些人口硬,偏要吃些苦頭才肯坦白。”蘇楠緩緩開口,看著越澤的眼神逐漸冰涼,臉上並沒有多大的不悅。
“屈打成招,如此濫用私刑,只會有違三司會審的初衷。”越澤絲毫不退讓,堅持著說。
“吾皇要我們三司會審的初衷便是找出文貴妃的殺人凶手,就地正法,如今凶手擺在眼前,左相不讓動有私刑,莫非是想包庇他。”蘇楠話裡藏刀,意有所指地看了看水公子。
我對蘇楠打量的眼神十分不悅,我和越澤之間只可以說比陌生人多相處了一段時間,說不上知己更談不上感情,蘇楠如此拿我做文章,並不能達到預期的目的。
“吾皇所要的三司會審是要我們找出真正的殺人凶手,如果動刑屈打成招,只會讓真正的凶手逍遙法外,這便是有違初衷。”越澤臉上已經掛著溫和的笑容,蘇楠一直以來便是和自己唱反調,此番水公子的事情,他便是要置水公子於死地,他又怎會讓他如此輕易就願。
吏部侍郎抹了抹額上的冷汗,左右兩邊都是在朝中抖抖腳便會震兩震的重量級人物,他們奉旨三司會審,如今一個支援動刑,一個堅決反對動刑,左右搖擺間,吏部侍郎已經不知道自己要站在哪邊。
“公審便公審,怎麼可以隨意濫用私刑。”正在吏部侍郎糾結時,一道明朗的聲音響起,只見大皇子從外面步入公堂,冷冷地說。
“大皇子。”公堂上的人除了越澤外,其餘的人對於大皇子的出現都覺得是意外,吏部侍郎更是舊汗一抹,新汗再抹,抹來抹去,汗還是沒有抹盡,這才左右兩相,如今中間還夾帶
著一個大皇子,他們倒好,坐著說話不腰痛,他要是辦不好事情,皇上第一個開刀的人便是他。
“大皇子,如果不動用私刑,他又怎會說實話。”蘇楠臉色微變,沉著老臉說。
“右相怎知他此時說的不是實話,我便相信是實話。”歐陽世炫搖了搖頭,對於蘇楠所說毫不贊同,他在看到水公子血跡斑斑時,臉色大變,頭一會沉著臉,“你們誰動的刑?”
“大皇子,這是昨晚的事情,於今日無關。”此時此刻,看到大皇子到來,我不由綻開了個笑容,他的信任,是如此的可貴。
“誰給你動的刑?”歐陽世炫失神地道,不自覺地走過去扶起水公子,在看到他身上的傷時,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只能痛楚地看著,想伸手觸控卻又擔心他的傷勢,能在開牢裡對水公子施刑的人,除了父皇,就沒有別人了。
越澤動了動自己的手,但還是放了下來,抿了抿脣,默不作聲地看著。
“你們都給我散了,如果父皇怪罪下來,本皇子自會一力承擔。”歐陽世炫揮了揮自己的手,溫和的他頭一回用如此凌厲的命令,令人不容抗拒。
吏部侍郎左看看右看看,發現兩位相爺都沉著臉,高深莫測地想著,一時看不出他們的想法,再看大皇子狠狠地瞪著他,他只好哆嗦著拍了拍驚堂木,退堂。
蘇楠在吏部侍郎拍下驚堂木時,已經站了起來,往堂外走去……今日有大皇子保他,明日便不會有如此幸運,他冷哼一聲,往太子東宮走去。
“夜叉,給水公子準備一件乾淨的衣服。”越澤對身後的夜叉說,水公子那件衣服已經不能再穿,“再帶些上好的金創藥過來。”
“宮裡一時難尋衣服,夜叉你隨安泰而去,在沉思殿裡帶新的衣服過來。”歐陽世炫對安泰點了點頭,示意他領路,安泰恭敬地帶著夜叉往沉思殿而去。
待二人走後,堂上的氣氛沉悶得十分凝重,吏部侍郎
哆嗦著走過去,顫動著聲音問,“大皇子,現在我需要把人再重新關回牢裡。”待觸到大皇子冷冷的目光時,他不由再抖上兩抖。
“既然如此,大皇子請先回,本公子福大命大,他日定可以走出這個死牢。”我笑了笑,吏部侍郎職責所在,我還是先行回牢房吧,離開公堂時,我都沒有再看越澤一眼,甚至不再關注他所有的事情。
夜叉很快便將衣服送過來,待夜叉走後我便將身上的那個錦袍脫了,衣服上沾著淡淡的血腥味,聞著不是十分舒暢。
還是乾淨的衣服比較舒適,上面有著一股淡淡的梅香,想必是大皇子的鐘愛的味道。才穿上衣服沒多久,便又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奉了左相之命將我帶出了天牢,無論我問什麼,那些侍衛都沒有回答我,看著越來越熟悉的路,我才知道,這些人是要將我帶到景仁宮,文婉清生前所住的宮殿裡。侍衛們將我帶到景仁宮後,便退了下去,而景仁宮裡一片冷冰,空無一人,我不由警覺起來。
我正在沉思著,身上卻慢慢燥熱起來,一股熱流自下腹湧起,我一驚,看這情形,自己竟然中了**,催情的效力在我身上慢慢升溫,身子越來越熱,我在手臂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嚐到了血的味道時,體內的熱浪稍有所緩,我打量著四周,腳步聲自不遠處響起,慢慢向著這邊而來,我又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吸吮著手上的血,慢慢降下體內的熱浪,眸間已經變得不是十分清明,帶著一絲朦朧,我聽著腳步聲,睜著眼睛,看著大門處,終於,一道身影出現在我的視線裡,隨著那明黃色的衣襬緩緩向上,我清晰地看到了歐陽泓的樣子,剛剛吸吮的血已經可以讓我暫時壓制下體內的**,我看著歐陽泓大步走進來。
“你殺了愛妃,我便要你來以身償還。”歐陽泓陰沉著臉,打量著我的眼睛充滿了情慾,我喘息著,等著他靠近,在他伸手要抱住我的時候,我伸手點了他的睡穴,他很快便昏迷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