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國傾城賦-----正文_第79章故人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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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9章故人再相逢

生離死別,此去經年,故人再相逢,竟不知是這般情景。

李廣利嗚咽,卻礙於外頭的人壓制著,僅是將頭埋在李蓁肩上低聲抽泣著。

李蓁流著淚,輕拍李廣利的背,笑著嗔道:“我眼角處的紅痣是煙箬點的,未免被人認出來。二哥堂堂朝廷命官,位列九卿,竟然這般愛哭,可不叫人笑話了!”

“阿蓁,我以為你死了……”李廣利鬆開李蓁,仍舊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李蓁苦笑,“此事說來話長,二哥,我此番回宮便是以趙婕妤的身份,我與你相認,是要你助我。”

李廣利這些年也經歷不少,好似明白了些什麼,道:“助你?”

“當年是我太傻……如今衛氏和李氏在朝中呼風喚雨,也該讓我回去滅一滅她們的威風了。”

李廣利也不多問,道:“好,你要做什麼?”

李蓁從長袖中拿出絹條塞給李廣利,“這是一份名單,上面的人都值得信任。你如今是都尉大人,比我更方便接見這些朝中重臣。”頓了頓,李蓁問,“金日磾可還在朝中?”

李廣利頷首,“他如今是陛下的寵臣之一,光祿大夫。你與他相識嗎?”

“你拿著玉蘭花去找他,告訴他,故人見花如見人,盼他不忘昔日恩情,出手相助。”

李廣利點點頭,打開了絹條細看,半晌道:“霍光?你死呃,你假死時霍光尚未入朝為官,你如何得知此人?”

李蓁反問:“霍光是誰?”

“就是奉車都尉,不大會你就可以見到他了。他是……”

“微臣奉車都尉霍光,拜見趙婕妤。”屋外的聲音打斷了李廣利。

李蓁一笑,朝李廣利低聲說:“二哥,待我回宮後會再與你相見,你……要護好自己,切勿再出事!”

李廣利臉上神色難辨,最後點了一下頭。

李蓁鬆開他,整理好自己的儀容,瞥了一眼那宮裝,推開門便道:“奉車都尉大人有禮,本宮不過是一介布衣,還穿不慣那宮裝,不知……”

李蓁愣住了。

眼前的男子一身玄色長袍,玉冠束髮,不過二十,那模樣……

世上竟然有與霍去病這樣相像的人!

李蓁險些叫出來那三個字,霍光等了半晌仍舊未見李蓁說話,便道:“趙婕妤若是不喜宮裝也無妨,微臣……”

李蓁打斷霍光,“本宮唐突,不知……不知奉車都尉大人與……早年故去的景桓侯可是遠親?”

霍光不悲不喜,淡淡答:“回趙婕妤,景桓侯霍去病正是微臣同父異母的兄長。”

聞言,李蓁心一緊,長袖下的手緊緊握住。弟弟!他們是兄弟!李蓁自嘲一笑,我早該猜到的,霍光,霍去病,單單這個姓氏便已足夠蹊蹺了!

況且,當初霍去病能夠將名不見經傳的霍光列入名單,想來也是這個緣故。

李蓁痴痴道:“本宮曾有幸見過景桓侯一面,你們,真像。”

霍光蹙眉看著李蓁。

李蓁意識到失言,立即斂去臉上的神色,死死盯著霍光的眼,悠悠道:“本宮聽聞景桓侯喜愛玉蘭花,恰巧,本宮也是。”

霍光一怔,眼前晃過大哥出發去朔方前那一晚與自己說的話……

“大哥,你難道不明白?這是圈套啊!去不

得!”霍光那時候涉世未深,看山是山、看水是水,不懂得世間有的事,就算知道結果,卻還是要做。

霍去病一笑,“什麼圈套?陛下千方百計為我開脫,去朔方不過是個幌子,你瞎擔心什麼心?”

“大哥!我不傻,如今朝堂上你和舅父是陛下的左右手,想要除掉你的人數不勝數,沒準此事舅父他……”“住口!”霍去病呵斥。

霍光訕訕不敢再說話,卻看著霍去病,眼裡寫滿了擔憂。

霍去病,一代戰神。

他不只是匈奴人的噩夢,是漢人的英雄,更是霍光心目中的戰神!霍光眼中,他無可匹敵,更不可能倒下。

霍去病伸手拍了拍霍光的肩,“你想留在長安還是……”

“我要留下。”霍光想也沒想。

霍去病明白了,點了點頭道:“長安並不像看上去那樣風平浪靜,你想入朝為官是好事,但我希望你能記住,做一個無愧於心的人。”

“我記住了,大哥。”

霍去病走到了窗邊,負手而立,幽幽道:“你還需磨礪,但我相信你總會明白的。”說罷看向霍光,“有一件事我要你每時每刻都記著,如同你警醒自己不可輕敵一般記在心中,永不忘。”

霍光很少見到霍去病這般嚴肅,點頭,“好,大哥你說。”

“若他日有人拿著玉蘭花來找你……你便傾你所有,助她一臂之力。”

霍光猛然回過神,自大哥死後,這麼多年自己從未有一刻懈怠,自己憑著自己的本事在朝中為官,建立了不少人脈,也緩解了不少過去霍去病留下的恩怨。

今日,想不到那玉蘭花的主人竟然會是這個突然受寵的趙婕妤?

會不會只是巧合?

霍光疑心起來,畢竟當日大哥大有託孤的意思,那人與大哥的關係必定不一般,而趙婕妤根本沒有理由見過大哥……

“都尉大人?”李蓁輕喚。

霍光卻還在沉思,不若試他一試?便道,“趙婕妤竟也喜歡玉蘭花麼?”

“花而已,重要的是心意。”李蓁道。

霍光將信將疑,行禮道:“趙婕妤,陛下還在行宮等候,還請趙婕妤隨微臣前往。”

“走罷。”李蓁當先往外走,未曾停留一步,視線也從不曾在院子中逗留,就這樣義無返顧的踏出了平靜的生活。

椒房殿。

衛子夫雙臂伸展,女官息容上前來替她穿上正紅色右衽鳳袍,長袖垂地,金絲勾勒,頭上戴著鳳冠,配上一支鳳穿牡丹鑾金步搖,皇后尊榮盡顯。

嘆雨弓著腰進殿,走到衛子夫身邊接過息容手中的鳳求凰耳環,息容便退下了。嘆雨伸手輕輕替衛子夫戴上,道:“娘娘,陛下已到城門,快要入上林苑了。”

衛子夫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溫婉一笑,“此次巡遊時日頗久,陛下可安好?”

“一切都好,娘娘放心。只是……”

“本宮都知道,宮中傳的沸沸揚揚,本宮難道是聾了?”

嘆雨忙說:“娘娘聖明。娘娘,陛下在齊國帶回的趙婕妤也跟著入宮了。此事頗為蹊蹺,奴婢以為……”

“本宮聽聞她長得像李夫人?”

“是,奴婢也聽聞趙婕妤與當年的李夫人相貌相差無幾。陛下好似也是因此才越制封了她的。”嘆

雨扶著衛子夫往外殿走。

“這未央宮中,來了一個像陳皇后的祥貴妃,如今又來一個像李夫人的趙婕妤。”衛子夫嘆,“罷了。”

兩人出了外殿,衛子夫吩咐道:“宜靜、息容,你們去瞧瞧太子和衛長公主,還有渚邑公主和石邑公主,都要妥妥當當的。不可讓太子在陛下跟前出了錯,當利她……瘋病初愈,便不必去迎陛下了。”

“諾。”宜靜轉身離去。

息容卻道:“娘娘,衛長公主已經去上林苑迎陛下了。”

衛子夫微微蹙眉,道:“你帶人遠遠跟著,不要讓她又說了不該說的話惹陛下生氣,最好讓她遠遠瞧著就是。記得將太醫也找了去。”

“諾。”

未央宮端門處聚集了朝臣妃嬪、皇子公主無數,宦官女官更是數千。

皇后衛子夫尚未抵達,故而四妃之首的祥貴妃當先而立。

她綰了飛仙髮髻,瑤池清供邊花、西池獻壽簪、萬年嵩祝簪、天保磬宜簪滿頭,貴妃儀態一覽無餘。穿著一身金色的衣袍,那繡樣雖然沒有鳳,可顏色和刺繡卻像極了鳳袍,讓人看得晃眼。

“剪霜,後宮各宮妃嬪可都到了?”

剪霜上前道:“回娘娘,僅有長年殿的德妃娘娘未到,皇后娘娘也已在路上了。”

賢妃笑著上前說:“皇后娘娘當真是一國之母,架子果然大。”

“賢妃,什麼話不該說,你身為四妃竟然不知麼?”祥貴妃冷冷道。

欲逢迎拍馬的賢妃碰了一鼻子灰,只得訕訕退開了。

身上穿著月白繡花紗衣,加上銀鼠坎肩的尹婕妤尹瓊華上前,頭上挽著隨常雲髻,簪上一枝赤金匾簪,別無花朵腰下繫著楊妃色繡花綿裙,一如昔日一般清雅。

“娘娘這套衣裙光彩奪目,想必陛下見了一定歡喜。”

祥貴妃聽了心中歡喜,卻哼道:“此次陛下巡遊數月,只帶了玉夫人一人同去也就罷了,竟然還從宮外帶回了一個趙婕妤!”

尹婕妤立即說:“娘娘無須擔憂,不過是陛下一時新鮮罷了。”

“是麼?臣妾怎麼聽說那趙婕妤像極了李夫人,陛下一見傾心這才破例帶入了宮來。”邢興兒道。

尹婕妤忙說:“娘娘不必介懷,李夫人的絕色之貌世間少有,只怕多半是假。”

入宮不過半載的許氏美人笑著說:“是麼?臣妾福薄不得見李夫人一面,若能透過趙婕妤一見昔日寵妃之貌倒也值了。”

“是麼?人家才入宮就做了婕妤,倒真是……不簡單啊。”祥貴妃冷笑。

賢妃見狀立即諂媚地說:“本宮只知道那趙婕妤不知是使了什麼手段迷惑了陛下,從不相信什麼轉世一說!”

邢興兒掩嘴笑,“賢妃娘娘此言差矣,當年祥貴妃得寵不也正是因相貌與故去的陳皇后相似麼?難道賢妃娘娘也覺得祥貴妃是使了什麼手段迷惑了陛下?”

“你!”賢妃怒,立即朝祥貴妃道,“祥貴妃,本宮絕非是此意。”

“皇后娘娘到——”

祥貴妃看也不看賢妃一眼,轉身行禮,“臣妾拜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長樂無極,千歲千歲千千歲。”

衛子夫行來,待見到祥貴妃的衣袍只愣了愣,便淡淡一笑,說道:“祥貴妃的衣料可是前些日子蘇州送來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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