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國傾城賦-----正文_第72章立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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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2章立三王

李蓁心中一暖,卻說:“無妨,如今我看清了,不想再鬥了。何況若是她們不放過我,煙箬等人還在,我總會好好的,你安心去便是。還有一事,你需提防……衛氏……”

霍去病蹙眉不語。

李蓁伸手輕撫他的臉頰,嘆道:“此事我不便多說,可我知道,你總是信我的。你也放心,我還未替點翠報仇,不會有事。還有尹瓊華,她若再害我,我便絕不再留情。”

霍去病點點頭,猛地抱住李蓁,抱的很緊,好似要將李蓁緊緊圈在手臂中一般。李蓁以為他是擔心自己,也環住他的腰,安慰道:“放心。”

許久,他說:“明日我會做一件事,算是我走前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阿蓁,答應我,好好活著。”

“我答應你。你也答應我,好好活著。”

霍去病鬆開李蓁,湊過來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脣,扭頭快步離去。

那個吻短暫,如同兩人一路走來的一般。卻是溫熱的。因為彼此知道對方的心意,知道在這無情冷漠的宮中,有一個人牽掛著自己,故而心中總是暖的。

第二日,莊青翟總算等到了他盼望的結論,劉徹下旨貶大司馬驃騎將軍霍去病前往朔方郡駐守。

而霍去病卻在走前給所有人留下了一個史無前例的巨大難題——他請求劉徹下旨立以劉髆為首的三王。

“臣大司馬霍去病,昧死再拜上疏皇帝陛下。陛下聽過,使臣去病待罪行間。宣專邊塞之思慮,暴骸中野無以報,乃敢為他議以幹用事者。誠見陛下憂勞天下,哀憐百姓以自忘,虧膳乏樂,損郎員。皇子賴天,能勝衣趨拜,至今無號位師傅官。陛下恭讓不恤,臣竊不勝犬馬之心,昧死原陛下詔有司,盛夏吉時定皇子位,唯陛下幸察。臣霍去病昧死再拜陛下以聞。”

霍去病這封奏摺在朝堂掀起了驚濤駭浪。

大漢律例定,立藩王后各藩王需離開長安至封地,無詔不得回長安。此一舉,無非是隔離了所有可能危害太子的人,鞏固了衛太子一脈。

一時間朝堂分作兩派,一派是衛氏的支持者,自然支援霍去病“立三王”的諫言,另一派則更偏向揣度劉徹的心思,反對:立三王。

一石激起千層浪,劉徹卻沒有任何迴應,更使得朝堂兩派的爭鬥僵持不下。

劉徹已經許久未來昭陽殿,這一日午後,他來了。

李蓁身子一直未見好,加之難產一事得知真相後便不願見劉徹,故而推脫說李蓁身子不爽不便見駕,劉徹吃了閉門羹。

奇怪的是,四日後丞相莊青翟、御史大夫張湯、太常趙充、太子少傅任安聯名上書,諫言冒死支援大司馬霍去病。

劉徹並未迴應。

只是到了那一日傍晚,劉徹又來了昭陽殿,指明瞭要見李蓁。

李蓁卻說身子不爽,精神極差恐汙聖目,又一次將劉徹拒之門外。

又過了幾日,莊青翟等人一連四次冒死諫言,人數越來越多,大有百官威逼的架勢,劉徹卻依舊不下定論。

李蓁雖知道此事就是霍去病指的“臨行前最後為自己做一件事”,可卻不太明白終究為何要立三王。若是霍去病擔心劉髆將來捲入奪嫡之爭大可不必,李蓁從未想過,霍去病該是知曉的。

故而李蓁書信一封,讓煙箬送給霍去病。

奇怪的是,煙箬也是妃嬪,可她總有法子避開眾人去見霍去病。果然,她很快就帶來了霍去病的書信。

“其一為髆。其二,朝中如今衛氏蒸蒸日上,我若離去,恐你母子二人無依無依,故而此舉將衛氏推至風口浪尖,以稍稍緩解你的壓力。無須擔憂,數日內此事自有定奪,萬望敬候佳音,萬事珍重。”

最後四個字他寫的力透紙背,剛勁有力,可見他的心意。

好,我們都珍重。

一日後,劉徹下旨立三王。

分別是齊懷王劉閎、燕王劉旦、昌邑王劉髆。命三王選定吉日,前往各自封地。

旨意一下來,李蓁思考後命忍冬和長順伺候著劉髆前往封地,再三交代了一些話。又經霍去病安排,分派了一百親信跟在劉髆身邊,方才安心。另一邊劉閎則是吳蕙蘭出面將繪雪送去伺候劉閎,也算穩妥。

立三王一事終於告一段落。

合歡殿內。

尹瓊華匆匆趕來,見到祥夫人坐在湘妃塌上假寐,急急說:“祥夫人,前朝的事你可聽聞了?立三王,這可如何是好?”

“慌什麼?”祥夫人依舊閉著眼。

“當初你說丞相大人一定能將大司馬解決,為何如今反倒被他牽制住了?若是立了三王,劉髆便去了封地成了大漢的藩王,手中握有兵權,我們對付李蓁豈不是越發麻煩了?”

“原來是尹良娣啊,本宮說呢,憑藉著祥夫人怎麼會這麼輕易就將淑妃害成了這幅模樣,原來是你。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賢妃笑盈盈從內殿走出來,一轉身在軟墊上坐下。

尹瓊華沒想到賢妃會出現,愣愣行禮,道:“臣妾失禮,臣妾未見賢妃娘娘在此。”

“無須多禮。我們不過都是盼著李蓁死罷了,多一個人聯手,總是好的。”賢妃笑說。

祥夫人睜開眼,懶洋洋看著尹瓊華,道:“立三王?藩王出了長安便無詔不得回來,劉髆一走,霍去病一走,李蓁在朝中還能仰仗誰?到時對付她還不手到擒來麼?”

尹瓊華恍悟,嘆道:“祥夫人精明,可太子的勢力越來越大,只怕也對祥夫人的皇子無益。”

祥夫人哼道:“太子?衛子夫的孩子如何與我的孩子相比?太子與陛下政見不和早已不是祕密,陛下當初立太子不過是經不住百官哀求罷了,成敗都在陛下手中,誰做太子,誰做不了太子,還未可知。”

賢妃笑說:“就是!何況我們有衛長公主那丫頭說話,太子一事不急。”

尹瓊華蹙眉道:“衛長公主畢竟是衛氏血脈,只怕她如今是糊塗了才助我們,他日得知真相,會不會……”

“她芳心暗寄於霍去病,只要我們牢牢把握住這一點,她能如何?改日我會求陛下將她與欒大賜婚,到時候她成了我們這一邊的人,便也由不得她了。”祥夫人冷笑。

賢妃壞笑著說:“祥夫人真是心思玲瓏。只是前日陛下見了本宮,本宮有意無意提起當日在甘泉宮的事,只怕陛下心中也開始疑心霍去病與李蓁的關係了。”

“噢?”祥夫人想了想,說道,“那好,本宮便請衛長公主在恰當的時候,將霍去病私藏的帕子交給劉徹,本

宮不信,劉徹還能容得下李蓁麼!”

霍去病離開長安的那一日下著小雨。

李蓁的身子一直不見好,儘管如此,最後一面總是要見的,便化了妝,稍稍打扮了,隨著文武百官及後宮眾妃嬪來到神明臺上。

劉徹一身皇服,頭戴九旒冕,負手立於長安城內最高的建築神明臺上,居高臨下俯瞰著未央宮。

霍去病則一身黑袍,黑冠束髮,坐在一匹黑色駿馬背上,單手握著韁繩,整裝待發。

劉徹朗聲道:“萬望大司馬驃騎將軍一切安好。”

霍去病仰頭看劉徹,翻身下馬,一撩長袍跪下,朗聲道:“臣霍去病謹遵陛下旨意前往朔方,為陛下盡忠,誓死護衛大漢疆土!”

“好!”劉徹僅說了一個字。

霍去病再次上馬,拉了韁繩便欲轉身。

李蓁痴痴看著他的身影,恨不能奔下城樓與他話別,終於,霍去病突然回頭,雖只是短暫的一刻,但兩人視線相交,心意相通。

霍去病揚聲道:“出發!”

李蓁長袖下的手攥緊了,抿著脣死死看著霍去病。

珍重。

衛子夫道:“其他人都退下罷。”伺候的宮人全都退下,只剩了貼身伺候的幾個。“陛下,回罷,已到了秋日,天涼了。”

劉徹卻遙遙望著還未出城的霍去病,忽的說:“來人,命朔方郡守待大司馬至,立即斬殺霍去病,不得猶豫!”

他聲音不大,李蓁卻聽得很清楚,心中駭得一跳,當即道:“陛下,不知大司馬所犯何事,為何要……”

啪!

劉徹一個耳光扇在李蓁臉上,虛弱的李蓁被打的暈頭轉向跌倒在地上。踏風欲扶,劉徹一腳踢開踏風,喝道:“果真如此麼!你當真與霍去病有私情?”

李蓁的頭嗡嗡作響,只聽見這句話當即明白中了計,也顧不得整理儀容,慌忙趴在地上說:“臣妾不知陛下所為何事,臣妾只知大司馬忠心耿耿乃是國之棟樑,不可濫殺!”

“你說謊!”劉徹怒吼,“你抬起頭來看著朕!”

李蓁緩緩抬頭,看向劉徹。

劉徹見李蓁嘴角溢血,臉頰上也赫然印著一個巴掌,稍稍心軟,卻一想到衛長公主、祥夫人與賢妃所言,頓時急怒攻心,將手帕砸向李蓁,罵道:“你看清楚這是什麼!”

李蓁一看,這手帕竟是當日在太液池自己為霍去病止血時所用!

如何會在劉徹手中?

“朕當真是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上麼!難怪當日在甘泉宮你能調動霍去病手中的三百羽林軍,難怪了!你如實說來,你們是否有姦情!”

眾人都是嚇得不敢作聲,吳蕙蘭正要跪下求饒,藍玉慌忙拉住她,低語:“主子不可!眼下只能先保住自己,再想法子救淑妃娘娘!”

吳蕙蘭兩邊掙扎,終於冷靜下來。

李蓁看著劉徹,緩緩道:“臣妾不知這帕子是何物,陛下為何疑心臣妾?陛下忘了麼?昔日陛下曾疑心過關內侯,臣妾今日與當日一般心思,陛下若是不信,臣妾唯有以死明志,絕不猶疑!”

“淑妃娘娘,今時不同往日,有些話說了是不算的。你宮中是否還留有大司馬親手所制的風箏?”祥夫人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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