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曉茹也有些生氣了,她說我不尊重她啥的,我心想尊重你把你尊重跑了怎麼辦,所以我堅持要求見那個男的一面,蘇曉茹沒辦法,就說好吧,她試試,不過能不能行就不一定了。。:щшw.shuhāhā。我說你試試吧,他肯定出來。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蘇曉茹給我打過來電話,有些不情願的說道:“他同意了,他說今晚上剛好沒事。”
我在心裡冷笑了一聲,那筆肯定沒安什麼好心啊,要是他長得醜也就罷了,要是長的帥的話,那我就得想辦法了。
我問她約在哪裡,蘇曉茹說約在了半島咖啡,我說你怎麼不約個便宜點的地方,約個那種小餐館吃多便宜啊。蘇曉茹說那有點太不好意思了,我說隨便吧。
掛掉電話後我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讓自己看起來凶點,我還把我媽的金項鍊翻出來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又把我爸幾年前不要的表也戴在了手腕上,然後就騎著摩托車出了‘門’
。
到了半島咖啡後,我給蘇曉茹打電話,問她到了沒,她說還沒有,我說你到了給我打電話就行,或者直接進來找我,我已經到了,蘇曉茹說行。
然後掛掉電話後我就進去找了個桌坐了下來,服務員問我點點什麼,我說等會兒,我等人呢,那個服務員接著就退下去了。我坐的位置剛好能看見‘門’口,蘇曉茹他們來了我一眼就能看見。
過了一會兒,蘇曉茹和一個男的來了,那個男的長得‘挺’高的,麻痺看起來還‘挺’帥的,有點文藝青年的感覺,蘇曉茹和他站在一起感覺還有點般配。
我對蘇曉茹那裡招了招手,然後她倆就像我這裡走過來了。那個男的明顯有些不高興,他說道:“還有別人啊?”
蘇曉茹說是啊,我接話站起來說道:“你好,我是蘇曉茹的男朋友。”
那個男生哦了一聲,然後伸手和我握在了一起,我招手讓服務員過來,讓蘇曉茹點吃的,然後我悄悄地打量著那個男的,不知道為什麼,每個靠近蘇曉茹的男人我看著都感覺不像個好東西,雖然面前這個大學生看起來‘挺’文藝的,但是我卻感覺他壞到骨子裡去了,所以外表看不出來。
“你大幾了?”我問道那個男的,那男的說他大二了,然後又說他在學校裡學習怎麼怎麼好,還加入學生會啥的,我笑了笑,說道:“那得叫你學長啊?”
那個大學生笑了笑,說道:“不用叫學長,跟蘇曉茹一樣,叫我風哥哥就行。”
他一說出來這句話,坐在我旁邊的蘇曉茹臉‘色’接著就變了。我也一愣,心裡像是被刺了一下,還尼瑪風哥哥,風你媽比啊!
“你是學什麼專業的?”我問道那個大學生,他說他是中文的,我說你中文的你還當補習老師呢?你會啊?你會數學嗎?
他說高中學的好,這點知識根本不在話下。我心裡感覺有些不妙,中文的男生嘴肯定特別甜,平日裡再給蘇曉茹‘吟’詩作對一首的話,蘇曉茹豈不是很快就要淪陷?
蘇曉茹見我臉‘色’不太好,她就悄悄的晃了我胳膊兩下,我沒有理她,而是繼續和這個“風哥哥”聊下去,我問他為什麼要出來當補習老師啊,他說閒著也是閒著,不能用家裡的錢來玩吧?能自己乾點事業比較好,畢竟是男人
。
我說那你幹什麼事業了?他笑了笑,說道:“我寫了幾篇小說,都已經發表了。”
我擦,這筆還寫小說呢,聽說‘女’人都喜歡會玩文字的學生,從這表現上來看,蘇曉茹被他蠱‘惑’的不輕了。
“風哥寫了幾篇上都能看到,‘挺’有意思的呢。”蘇曉茹說道,我沒有說話,感覺有些不是個滋味。
“要不你去我家給我補習吧?我給你的價格更高,你看怎麼樣?”我盯著那個大學生問道。
蘇曉茹聽到我的話接著不願意了,她有些生氣的說道:“陳重,你幹嘛呢?和我搶補習班老師啊?”
我說我想學習啊,不行嗎?蘇曉茹說你這明明是在故意找茬,你就是不相信我!我說我相信你,只是怕有些人心懷鬼胎而已。
說完我又看向了那個大學生,問他行不行,他笑了笑,說現在已經給小茹補習了,沒時間給你補習。
我被氣得不輕,感覺著男的就是故意在這裡顯擺他和蘇曉茹的關係好。蘇曉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而我感覺這頓飯我有些吃不下去了,不管怎麼樣,我一定得想辦法讓這個男的從蘇曉茹家離開才行。
我站起來面無表情的說道:“我還有點事,你們倆吃吧,我走了。”說完我就往外走去,而蘇曉茹竟然沒有追過來。那時候畢竟年輕,心情不好很容易就會表現出來,所以我回家後就收到了蘇曉茹發來的簡訊,她問我是不是生氣了,我看了一眼簡訊,把手機扔在了一旁,沒有回覆他。
開啟電腦後我上了遊戲,在遊戲裡瘋狂的殺人,感受著那種快感。我一玩就玩到了晚上十點多,飯我也沒吃。
我快要睡覺的時候,蘇曉茹又給我發過來了簡訊,她說你別太小氣,你和姬妙妙經常一起玩我也沒說什麼啊。
看到這句話我立馬就火大了,我賭氣的給她發過去訊息說,那你就跟他玩唄,我說不行了嗎?
蘇曉茹又發過來訊息說,我總不能因為你吃醋就不學習了吧?我說不用啊,你可以學習啊,那你不能換個補習老師?換個‘女’老師不行嗎?
這次蘇曉茹沒有回覆,我等了好長時間都沒收到她的簡訊,便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手機上有一條未讀簡訊,內容‘挺’長的,反正就是說她不會和那個男的發生啥之類的,還說她補習到高二就不用補習了。我沒有回覆,起‘床’洗漱了一下就去了學校。
我們這裡就只有一所大學,而且還是個二流大學,所以我不認為那個學生的教學水平有多厲害。那天天氣已經轉暖了,羽絨服已經穿不住了,我沒找出來件合適的衣服,就穿著謝依依那天送我的那件衣服去上學了。
我和蘇曉茹也沒說話,下了第二節課的時候她走到我的旁邊坐了下來,然後說道:“昨天晚上我給你發的簡訊看到了沒?”
我說看到了,蘇曉茹然後有些軟的問我道:“你還生氣呢?”
我搖了搖頭,說沒生氣,有啥好生氣的,畢竟那是你的風哥哥。蘇曉茹搖晃著我胳膊說道:“你別那麼小氣嘛!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剛說完這句話,‘門’外忽然有人找我,而找我的人剛好是謝依依。蘇曉茹有些不願意的問道:“她找你幹什麼?”
我說她跟張猛關係好,張猛現在走了,我當然要幫她看著她倆了。說完我就站了起來。蘇曉茹說不行,我得跟著你,然後就和我一起走了出去。
謝依依和蘇曉茹關係不好,倆人一見面就互相瞪了一眼。
“哎喲,重哥,穿著我送你的衣服呢?”謝依依媚眼道,我心想完蛋了,蘇曉茹肯定又得生氣。果然,蘇曉茹用力的瞪了我一眼,然後就跑進了教室。而謝依依則是一副勝利的樣子看著跑掉的蘇曉茹。
“我靠,你幹嘛啊?”我有些生氣說道,謝依依說沒幹嘛啊,本來不就是我送你的嗎?我哇苦著臉說道:“你可真是把我害苦了。”
說完我扭頭跑進了教室,向著蘇曉茹的位置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