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晨,都準備好了嗎?”
莫憶看到匆忙的逸晨,也焦急地問了一句,明天就是對戰的期限了。
“將士那邊準備好了,只是……”
逸晨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該不該跟莫憶講,可是如果不講的話,萬一出了什麼事,那自己又何如擔當的起!
“哎喲,宮主你的手放哪的!”
墨雨從一邊隱蔽的樹叢中跳了出來,看著直盯著她看的莫憶和東方逸晨,不好意思的把臉轉到一邊去了。
“大家又見面了啊!呵呵。”
墨麟從樹後面走了出來,幽藍的眼眸不帶任何感情,雖說是客套話,可卻是冷冰冰的。
“原來是墨宮主啊!真是幸會啊!”
莫憶點了點頭,微笑地看著他。
墨麟銀白的面具,在陽關的照耀下發出耀眼的光,整個人看起來很神祕。
“不過,聽說你們明天要在喀什決戰啊?要不,我帶著墨雨也去看看吧!”
在墨麟嘴裡,戰爭好像就是兩個人打架一般,還要拉著人去看。
“莫憶,皇上這幾天身體一直都不是很好,不知道明天能不能……”
逸晨對墨麟沒有什麼好感,自顧自地跟莫憶說了起來,經過剛才的思索,他還是覺得要把這些告訴莫憶。
“皇上身體不舒服了嗎?會不會是上次的歸一毒沒清除乾淨啊?”
墨麟藉機插了一句話,還對著墨雨眨了眨眼,心裡卻是打著要留在這的算盤。
“既然墨麟宮主在,就麻煩宮主給皇上診治下吧
!”
想了想,自己的醫術和墨麟的相比,真的就是小巫見大巫了,雖然明白墨麟的心思,卻還是把他請到了冷凌軒的營帳裡。
“莫憶聽說皇上身體不舒服,特請來墨宮主來替你診治!”
看著冷凌軒還在研究明天的作戰計劃,莫憶把檔案拿了過去,招呼墨麟上前來給他診治。
“朕沒事,可能是第一次來西北有點不習慣!都是逸晨誇大其詞了!”
冷凌軒冰冷冷地回了莫憶一句,但還是把手伸了出去.墨麟細長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隔著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
一邊的逸晨,抱著雙肩,平靜地看著墨麟,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喜歡這個戴著面具的傢伙.
“奇怪,脈象一切正常啊!”
收起手,墨麟喃喃自語了一句,沒有絲毫的異常啊,怎麼可能會不舒服呢?難道是壓力太大了?
“墨雨,你來給皇上診治下!”
墨雨點了點頭,對著冷凌軒福了福身子,徑自坐下給他把脈。
不一會,墨雨蹙著眉,思索了下。
“皇上,你的脈象一切正常,沒有絲毫異常!不知道皇上最近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或者哪裡特別的不舒服!”
冷凌軒收回胳膊,手指扣著桌面,看了一眼墨雨,既然是墨麟的人,那也一定是醫術了得。
“朕最近總是無緣無故頭疼,心口疼,有的時候還會四肢疼痛!可只要疼過了,一切又是好好的!”
墨麟和墨雨對望了一下,脈象一切正常,可還會出現這樣的症狀,如果摒除掉內在的因素,那只有一個可能能夠解釋這樣的現象了。
“皇上,你的脈象一切正常,如果還會發生你說的那些症狀,唯一可能的就是有人在用巫術來害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