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驚才絕豔之這個女人不簡單
這一天,天氣極其的炎熱,冷凌軒陪著孝安太后在慈壽宮下棋。
“母后,您真的讓小萱去了西北?”
冷凌軒捏了一粒黑子,思索一會,堅定的放了下來,孝安太后手持白子,風韻猶存的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那個小萱,就會給哀家惹事,哀家可不想再被你那個伶牙俐齒的夢妃給教訓!再說了,你那個妹妹你又不是不瞭解,自從東方宇凡死了之後,她的心早就飛到了西北!即使讓她留在宮裡,也不快樂!”
離夢,又是離夢,竟然再一次來頂撞了太后,看來這段時間,自己對她真的是太過放縱了!
“呵呵,母后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難道還會怕那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
看到棋盤中兩人的棋子,皆道了生死關頭,冷凌軒緊緊皺起了眉頭。
“哀家老了,也沒有心思再去管這些後宮中的勾心鬥角了!你是皇上,自己的妃子還是自己管比較好!對了,皇帝怎麼處理關於諸葛流煙身份的問題?這幾日,哀家可是聽說,朝中已經開始有人對於她的身份議論紛紛了!”
蹙眉思索一會,孝安太后穩穩的把一顆白子落了下來,冷凌軒低頭一看,自己的棋子已經到了絕路。
這盤棋,他輸給了太后!
“母后教訓的極是,等阿里亞走後,兒臣就會盡管處理流煙身份的問題!讓母后操心,真是兒臣的罪過!呵呵,母后棋藝精湛,真是讓兒臣甘拜下風啊!”
冷凌軒收起棋子,扶起孝安太后往塌床那邊走,心裡卻在煩惱諸葛流煙身份一事,這阿里亞真是什麼不挑,專挑這個話題來說,不是一般的讓他厭惡!
“皇帝啊!說實話,那個離夢現在變的真實太多太多了!哀家都覺得奇怪,到底什麼事,能夠讓一個人猶如脫胎換骨一般!這點,無論哀家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的!”
坐在了塌**,冷凌軒思索著孝安太后的話,這個問題也是一直縈繞在他心頭上的不解之謎,現在的離夢多了幾分強勢,更多了幾分機智!
任你百般刁難,都能被她一笑之間就化解了!
其實冷凌軒對這樣的離夢,還是存有私心的,如果……她對自己沒有異心,這樣一個傾國傾城又聰慧無比的美人,重新封她為後,也未嘗不可!
只是她的心,猶如海底針一般,讓他捉摸不透!
這危險他不能再冒了!
“可能是母后多慮了!難道母后忘記了她的出身嗎?也許……她當初那些軟弱都是假裝的,這才是她的本來面目!”
孝安太后點了點頭,但願是這樣吧!
“梓月公主到!阿里亞可汗到!”
李亦風聲音尖銳悠長,隨著他的聲音剛落,阿里亞可汗和梓月就已經出現在孝安太后的眼前。
“兒臣給母后請安,給皇兄請安!”
梓月恭敬的跪在了地上,一邊的阿里亞可汗看著梓月跪在地上,心裡還在躊躇,自己到底是跟著她一樣,跪在地上給太后和皇上請安,還是繼續保持著自己於滇可汗的尊嚴!
看到阿里亞臉上變幻不定的神情,孝安太后率先開口了。
“免禮吧!梓月,你現在是於滇的王后了!以後見到哀家就不用行這麼大的禮了!來人,賜坐!”
訓練有素的宮女搬來兩張花梨木椅子,阿里亞可汗淡淡一笑,穩穩坐了下來。
冷凌軒本想對阿里亞的無禮出言抗議,可看到孝安太后謹慎的眼神,他還是忍住了心裡的怒火。
“朕覺得,可汗來慈壽宮不像是為了給太后請安這麼簡單吧?”
這話一出,梓月臉上頓時一陣青一陣白,一雙小手不停的絞著,她知道阿里亞來慈壽宮找皇上一定不妙,可還是帶他來了!
“皇上既然這樣說,那本汗也就不遮遮掩掩的了!本汗記得於滇和北陵的邊界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劃好了,可最近本汗在邊界巡視的時候發現,喀什西北有條河,河歸於滇所有,可住在河邊的局面卻歸北陵所有,年年北陵的居民為了河水,要拿出許多銀子來向於滇買水,故而本汗為了兩國百姓能夠安居樂業,特地向皇上請求,能夠把喀什邊界的居民劃給於滇,以免除百姓們再承受年年買水的負擔!這樣四海的百姓一定會傳揚皇上您仁德愛民的美名的!”
阿里亞可汗面不改色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冷凌軒和孝安太后對望一眼,卻不知道要拿什麼話來回他!
如果太過明顯的拒絕他,又怕引起兩國之間的戰爭,可不拒絕的話,他作為一國之君,又不能眼睜睜把自己的國土割給別國。
這真是一個讓他左右為難的問題,冷凌軒沒有說話,卻只是端著手裡的茶杯,輕輕吹著熱氣。
“可汗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您也說了邊界早在幾十年前就劃好了,邊界的百姓承擔買水的負擔也已經有幾十年了,您現在才說,難道不覺得有點太晚了嗎?再說了,您這不費一兵一卒就輕易讓北陵國割去大塊的土地,到時候皇上的美名是傳揚開來了,可皇上作為帝王的尊嚴就徹底沒了!本宮還真是佩服可汗的心思縝密啊!”
離夢冷冷一笑,看著一臉奸笑的阿里亞可汗,斬釘截鐵般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在看到阿里亞可汗臉上的詫異,這才轉頭對著冷凌軒和孝安太后行了禮。
“臣妾給太后請安,給皇上請安!”
聽了離夢的一番話,冷凌軒心裡不禁為這個女人的智慧所折服,明明讓自己那樣為難的問題,卻被她這麼輕易就解決了。
“夢妃免禮吧!賜坐!”
孝安太后也滿意的點了點頭,這個女人看來的確不簡單啊!
“娘娘,您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本汗可是為了喀什的百姓所著想,這可是本汗的一片好心啊!皇上要是不接受的話,本汗也無話可說,可娘娘不能誣陷本汗有歪心思啊!哼,要是娘娘拿不出什麼證據的話,別怪本汗不念兩國的交情!”
這個女人,太凌厲了!阿里亞可汗雖然面上帶著冷酷憤怒的神情,可心裡卻不得不佩服離夢的聰明。
“可汗,本宮明人面前也不說暗話了!您有沒有打什麼心思,想必你我都心知肚明!本宮不說出來,是念著兩國的交情,如果可汗想要拿這個藉口和北陵開戰的話,我北陵國也不是一個軟柿子,任由可汗隨意揉捏!哼,上次若不是冥鋣暗中幫助於滇,就憑於滇那個彈丸之地,還妄想和北陵爭天下,真是笑話!本宮相信,連本宮這個婦道人家都明白的道理,可汗會不明白!”
又是一番冷酷無情的話,可卻句句戳到了阿里亞可汗的痛處,他想反擊可又找不出好的理由來反擊,只能狠狠瞪了一眼一臉嚴肅的離夢。
離夢微微一笑,對著皇上福了福身子。
“皇上,臣妾逾越了!還望皇上治罪!臣妾是來給皇上送話的,剛遇到莫憶國師的隨從,國師讓他告訴皇上,苗疆已經基本收復,多則十天半月,少則三五天,國師就能班師回朝了!好了,臣妾的話帶到了,先行告退了!”
離夢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慈壽宮,阿里亞可汗看著她的背影,心裡卻恨的癢癢的,這個女人真的不簡單!
“皇上,本汗真的沒想到,北陵國原來要靠一個女人來處理朝政啊!這真是前所未聞啊!”
完全不去理會阿里亞的冷嘲暗諷,冷凌軒嘴角一揚,臉上露出了邪魅的笑。
“阿里亞可汗,朕的意思剛剛已經被夢妃說了出來,所以重劃邊界的事情不必再說了!朕和太后還有事商量,就不送可汗回使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