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葬禮是她們三個這幾年來唯一一次公開露面主持的事情。
陸續而來的人看到她們無一不露出懷疑的神情,驚訝於她們三個絕美的容貌,驚訝於她們是以什麼樣的身份出現在這裡並且是掌控局面的人。
三個人站在大廳的正中央皆是穿著莊重肅穆的黑色衣飾,陰冷中帶著絕美與清靈的氣質!
佇立在兩旁的是紫溟幫駐在各國紛紛趕回來的管事以及堂主與幫核心心人物,神情看起來都陰鬱的可怕。
“舞翎,祁炫他們安頓好了吧?”藍意沁小聲問道。
“嗯,放心,不會出現在這裡。”北舞翎回答道。
“那就好……”
她們三個當然知道今天的葬禮上註定不會平靜——
“少幫主,你們在這裡守了這麼久該去休息了。”說話之人正是紫溟幫的總幫管事黎縛,跟隨楚淵凜多年卻覬覦他的位子與勢力,一心在等待機會謀劃,為人奸詐圓滑。
“怎麼?我聽黎管事這話的意思是在命令我們?”北舞翎淡淡的問道,聲音雖輕卻足有力量引得大廳內所有人的注目。
“黎管事如果累了,大可退下。”藍意沁看也不看他,不屑的冷冷道。
“咳……少幫主說笑了……我怎麼敢命令你們,你們可是已故幫主收的‘義女’啊!”黎縛故意加重了尾音的義女兩個字,只是想提醒她們三個在紫溟幫的身份是是外人。
“說笑?黎管事以為我們很愛和你說笑麼?你未免太過喜歡揣測我們三人的意思了吧?”安冉冉冷笑道,話裡的諷刺意味再明顯不過。
“少幫主別忘了我黎縛才是這裡的管事,而你們充其量不過是個外人!”黎縛以為楚淵凜去世後,這紫溟幫的幫主非他莫屬,這就開始真把自己當成主人了。
“看好你自己的身份,你還沒有資格管我們。”藍意沁平和的語氣讓人捉摸不透她的情緒。
然而劍拔弩張的氣息已經在周圍蔓延開來,大廳內安靜的更加低沉壓抑,大廳裡的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等著看北舞翎她們三個怎麼應對這個老謀深算的黎縛。
“有沒有資格現在不是你們說了算,而是我。”黎縛的聲音漸漸提高,響徹在大廳內。
周圍的人也都識相的停止了動作盯著他。
他揮手喊道:“來人,把少幫主帶下去休息。”
周圍護衛的人一擁而上——
北舞翎站在原地,神色無異,隨手擲出了右手手腕上的暗器短針,卻不是能代表她身份的紫影針,不過是普通的防身武器而已。
黎縛見那些人紛紛倒地,後退兩步伸出手指著北舞翎說道:“你……你竟敢在紫溟幫殺自己人。”
“他們並沒有死,不過昏迷個幾天就會醒過來。”北舞翎眼眸掃過地上的人。
藍意沁見他的舉動不禁惱怒,說道:“把你的手收回去。指著舞翎,你也配?”
黎縛聽完大怒喊道:“你……你放肆……”
眼見黎縛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話,藍意沁不悅的隨便從大廳四周的白色花束上扯下一片白色花瓣,正在所有人疑惑時,藍意沁轉身將它飛出,正中黎縛手腕。
“啊————”
所有人都驚呆了,誰也沒想到花瓣也能傷人,然而看著黎縛流出的血,卻不得不信。
其實並不是花瓣可以傷人,而是藍意沁用自身的力量丟擲的花瓣才會有那種威力,換做別人是萬萬做不到的事情。
無視掉黎縛的慘叫,藍意沁淡淡開口:“我提醒過你,只是你不聽,手上的筋脈盡斷,你那隻手等同廢了,我只是小小的警告你一下,下次我的話,你最好還是聽聽比較好。”
黎縛用另一隻手緊緊的握著被傷的手,喊道:“賤丫頭,仗著……仗著……會點功夫敢對老子動手,來人,快來人把她們都給我殺了。”
平時在他統管之下的幾個堂主紛紛對視有些猶豫——
雖說黎縛是紫溟幫的總幫主管,但是眼前這三個少女畢竟也是幫主的女兒啊!
“放肆,你們誰敢動手——”
正在所有人猶豫之時,站在黎縛對面的堂主林雲寒見狀,立刻掏出槍對著幾個蠢蠢欲動的人來回移動著。
“林雲寒,你敢不聽我的命令,幫主已死,現在只有我才是紫溟幫的統領者。”
“黎管事,你也別忘了站在你面前的是幫主的女兒。”林雲寒回答道。
“吃裡扒外的東西,我留你何用。”黎縛口中惡狠狠的吐出這句話,隨即欲掏出腰間的槍——
北舞翎見他的動作,霎時將自己腰間的紫色手槍迅速拿到手中——
當黎縛扣下扳機的一刻,北舞翎也隨即立刻開槍,北舞翎的槍向來無一虛發,準確度正如她預料那般,正抵制上黎縛的那顆子彈。
相撞之下兩顆子彈分別射到大廳一旁,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碎片紛紛跌落在地面上。
林雲寒怔住,不敢相信就在那生死一瞬間被北舞翎所救了。
其他人的驚訝度並不低於他,尤其是黎縛,一時間大廳內靜默了。
只聽得黎縛愣愣的說道:“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的確,黎縛他的槍法並不弱,甚至在紫溟幫也少有人及的上。
他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縱橫黑道幾十年,過的都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多少次險中求勝……這次居然敗在一個小丫頭的手裡。要他如何接受?
只聽得黎縛愣愣的說道:“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