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陽光從密密層層的枝葉間透射下來,地上印滿銅錢大小的粼粼光斑。天氣慢慢變熱,鳳憶裡還是和以往一樣熱鬧。
“兄弟。”歐陽盡歌看著眼前的甄寒惜,加重了語調說道。
“盡歌,事到如今,我不能讓你再逍遙法外了。”甄寒惜也看著眼前的歐陽盡歌,眼中明明白白的寫著沒得商量。
“兄弟,冤枉啊,只是靈活了一點,聰明瞭一點而已。”歐陽盡歌媚笑著發揮本身的特長,堅持,不要臉,堅持不要臉的說道。
但是他那一招在甄寒惜這裡根本沒用,甄寒惜不吃那他一套挑眉看著歐陽盡歌:“哼,你那叫耍賴吧。”
歐陽盡歌氣勢上就被完爆好幾條街,弱弱的說道:“兄弟,就讓我再逍遙一次吧,你看,這裡的人不是比我武功高,要不然就是比我腹黑,就是比我有心眼,要不就是仗著年紀小,要是你這樣的話我會被欺負的。”
歐陽盡歌一會兒指著夙奈,一會兒指著桃夭,一會指著離辰,一會兒指著月寧和月言委屈的說道。
“哼,你被欺負?你歐陽盡歌也有被欺負的時候嗎?”甄寒惜挑著眉繼續問道。
歐陽盡歌是什麼也不管了,現在是孑然一身,兩袖清風,三觀不正,死到臨頭。
“兄弟~~~就最後一次好不好,我保證下次不這樣了。兄弟,他們都欺負我,要是你也不為我做主,那我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啊兄弟……”
歐陽盡歌做作的幾乎眼裡噙著淚說道。
甄寒惜沒給他好臉色看,可歐陽盡歌是何人?論厚顏無恥,無人能及!硬是陪著笑,不斷地湊上前,活活地把夙奈這個“孤家寡人”都給噁心了一番。
事情為什麼會演變成這個地步?這還是要從甄寒惜忽然想到的殺人遊戲說起,所謂殺人遊戲,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天黑請閉眼。
經過甄寒惜的悉心教導,所有人已經學會了這個遊戲,然後在不那麼忙的時候鳳憶的大大小小的夥計就被召集起來一起玩,有時候甚至所有人玩到興頭了直接停業半天。
但是,遊戲中有一個攪局王,那就是歐陽盡歌。
歐陽盡歌貌似和這個遊戲有緣,不管是當殺手還是當平民都會是自己的那一方勝利,因為他善於亂了對方的陣腳,令對方自相殘殺。口才好,有時候也不是什麼好事。
甄寒惜這段時間被歐陽盡歌氣得不輕,明明是自己自己提出的遊戲,憑什麼老是讓他得了便宜。
而且歐陽盡歌對於這個遊戲的研究屬於一天打漁三十二天晒網的型別,據他所言:此乃天才和人才無法跨越的鴻溝。
於是,關鍵性的一票終於落到了甄寒惜的手上,遊戲進行的差不多了人已經死了很多,現在歐陽盡歌和月寧票數相同,誰是殺手誰也不確定,只要甄寒惜這一票投給歐陽盡歌,不管歐陽盡歌是平民還是殺手必死無疑,典型的公報私仇。
“惜姐姐,他肯定是殺手,你看死了這麼多人就知道了。”月寧指著歐陽盡歌的鼻子說道,外人聽來這話聽著有點詭異。
“兄弟!你要相信我啊!”歐陽盡歌滿懷恨意的看了一眼月寧然後可憐兮兮的望向甄寒惜。
“我投歐陽盡歌。”
甄寒惜的話彷彿一道巨雷劈中了歐陽盡歌,歐陽盡歌挫敗的低下頭。
“殺手票死,平民勝利。”作為法官的桃夭微笑這說出一句,然後屋裡響起了一陣歡呼聲,一陣其樂融融的景象。
“哈哈哈哈,歐陽盡歌你終於栽到我手裡了。”甄寒惜得意的看著歐陽盡歌大笑道。
歐陽盡歌聞言一臉的挫敗捶胸頓足:“我歐陽盡歌一世英名啊!”
看著開懷大笑的甄寒惜,桃夭也忍不住笑了笑。
“誒誒,怎麼,看見自己娘子笑得這麼開心春心蕩漾了?”離辰走到桃夭旁邊調侃道。
桃夭看了她一眼不理他,離辰收起了那點調笑神色嚴肅了些。“話說,有情況。”
桃夭聽後轉頭看著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