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輕輕掙開眼睛,然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身火紅嫁衣站在他面前的甄寒惜,頭上還蓋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繡著鳳凰的蓋頭。房間的桌子上擺著兩支紅蠟燭,一支紋龍一支畫鳳,還有兩個裝滿酒的酒杯。
整個房間都在淡淡的燭光之下。
燭光的映照下,甄寒惜靜靜的站在桃夭前面,就在那一瞬間,桃夭呆住了。
夢裡才出現的景象,現在居然真實的發生在他的面前
見桃夭良久沒有反應,甄寒惜自己掀開紅蓋頭,微微施妝染著紅暈的笑臉露了出來。
諾大的房間裡,只有他和她。
花燭、美酒、嫁衣、深愛著的人。
“怎麼,嚇到桃夭了嗎。”甄寒惜在桃夭面前轉了一圈,然後微笑著看著桃夭。
桃夭聽後嗤的笑出了聲:“是啊,嚇到我了。”
甄寒惜扯下蓋頭坐到桃夭旁邊環住桃夭的腰靠在桃夭肩上:“昨天晚上我夢到,我就是像剛才那樣站在桌上點著花燭,放著美酒的房間裡的。”
桃夭微愣,然後開口道:“若惜,你知道這樣是什麼嗎?”
甄寒惜毫不猶豫的回答:“知道啊,這叫洞房花燭,只有夫妻才會這樣的。只不過現在的時間已經不能拜天地了,可惜。不過沒關係,那些不必要的形式就直接省了好了。只要和桃夭在一起,怎樣我都無所謂。”
桃夭聽後眼光有所觸動的閃了閃,靜靜的看著甄寒惜。
心愛的人就在懷中,說他不動心,不動情,他自己都不相信。
然而不可以,現在甄寒惜是在半夢半醒並不清醒的狀態,他不想這樣迷茫中的她,在最美的一刻裡染上陰影。
甄寒惜坐起來,然後走到桌邊端起兩杯酒,然後坐回床邊,把另一杯地給桃夭:“交杯酒,喝了這杯,桃夭和我就是夫妻了。”
看著微笑著遞給自己酒杯的甄寒惜,桃夭一時間,竟不知道要不要接過這杯酒。
桃夭不自然的猶豫,還是讓甄寒惜發現了。
“桃夭……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甄寒惜低下頭,端著酒杯的手放在腿上。
一時間,桃夭啞然失笑,竟不知道要說什麼。
再一開口,甄寒惜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我知道,那天你故意丟下我,你要把我推給別人……我就是知道,所以才拼命拼命的叫你,你一直聽得到的對不對?你一直都聽得到,卻等到最後的時候才出現。桃夭……若惜求你,就算不喜歡若惜了,也不要把若惜推給別人了……若惜這輩子跟定你了,只要桃夭做若惜的夫君。”
說完後,甄寒惜抬頭看著桃夭,眼中的淚,眼中的情,桃夭豈會看不見。
良久,桃夭笑了,笑的同時,也舒了一口氣。拍著甄寒惜的頭開口:“傻丫頭,桃夭怎麼會不喜歡你呢。”
“那以後再也不要離開我。”甄寒惜盯著桃夭說道。
“嗯。”桃夭說道,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甄寒惜卻已經將脣湊了上去。
桃夭微愣,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甄寒惜。
甄寒惜姿勢有些笨拙,脣卻香軟如最嬌嫩的花瓣,更多的是清甜馥郁的氣味,屬於她的,來自身體深處乾淨而誘人的滋味。
現在的甄寒惜完全沒有經驗可言,完全是跟著感覺走,最後換來桃夭一聲輕笑,反吮了她的舌。
桃夭一主動,甄寒惜剛剛的大膽頓時消了一半,那一絲的惶惑一下讓她陷入了被動。
只聽屋裡一陣酒杯落地碎裂的聲音,桃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壓在甄寒惜的身上,細細的吻著她,一點點的品嚐著來自她的甜和溫暖。
那般旖旎的滋味,明明沒有喝酒,也許是地上的美酒散發出的香,深吻中還帶了幾分醉人的酒香。由一種柔軟輾轉向另一種柔軟,由一種糾纏化為另一種糾纏。桃夭的情是一種自然的美,悄無聲息的潛入,一點一滴將甄寒惜的世界填補,純美如許又濃厚如斯。
一室甜膩中,屋內點著的兩支蠟燭噼裡啪啦爆出了燈花,良久一陣掌風襲來,蠟燭熄滅。
令人歡愉的疼痛來臨的剎那,甄寒惜的聲音清晰的在桃夭耳邊響起:“桃夭,我愛你……”
我愛你。
說出這三個字的人太多,而對同一個人連續說一輩子的人,太少。
“愛我多久。”漆黑的眼睛深深的看著甄寒惜。
甄寒惜一瞬間被這個問題問住。
受過的傷,流過的淚,睜開眼睛之後第一眼看到的男子。那種想要去依賴的習慣,讓人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愛到……再也沒有若惜……”甄寒惜輕聲說道。
愛到再也沒有寒若惜……嗎……
甄寒惜的睫毛在顫抖,桃夭的心也隨著顫動。說他不動心根本不可能,眼前的女子是他傾盡了全部愛的人。現在他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感情,一直渴望著的她的感情。
愛,是不為過去,不為將來,只為這一刻存在。
窗外星光閃爍。
受過的傷,流過的淚……
誰還記得,小院中驚鴻的初見。
誰還記得,寒風中御花園,那定了情,使人心中生慰的溫柔的誓言。
誰還記的,那句‘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那無數牽絆的羈絆。
路永遠那麼長,永遠那麼遠,永遠那麼曲折,走走停停,來來回回,兜兜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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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糾結了甚久,還是把小若惜給小桃夭了~~
甜了小桃夭之後,讓我這個偏心的親媽再去虐虐傲輕城吧,唉,沒有虐哪來的愛呢。
話說結局到底如何我這等凡人又開始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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