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寒惜終於發現,對於這個開口就是子寒兄、名字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又一個玩笑、天生自來熟一樣的少年,她最好保持面無表情,閉嘴一句話也不說。不然的話會被他一環一環的所謂的幽默耍的團團轉。
“歐陽公子真是好興致。”知雪聽到那少年叫歐陽盡歌后眼光閃了一下,然後開口調侃道。
“子寒兄的侍女都和別人的不一樣啊,我見過的侍女都是整天戰戰兢兢的見了主子就發抖。真是無趣,你這侍女倒是有意思。”歐陽盡歌看了知雪一眼,眼中帶著笑意
甄寒惜瞥了歐陽盡歌一眼,這人長得人模人樣的,怎麼精神好像有點問題的樣子。
對於侍女這個稱謂甄寒惜並不是很喜歡,怎麼說知雪和她那麼深的交情,甄寒惜想了想開口:“那是我義妹知雪,不是侍女。”
“義妹?不好意思冒犯了。”歐陽盡歌笑道。
“無妨。”知雪眼中帶著笑意,微微的眯著眼抿了一口茶。
甄寒惜看著剛才知雪那一瞬間的神態,忽然覺得有點熟悉。但是絞盡腦汁的想了良久,也不知道為何熟悉。
“哎,你們知不知道,聽說三皇子出宮了!”旁邊一個桌上一個男子壓低了聲音說道,但是就在相鄰桌上的甄寒惜他們還是聽得很清楚。
“啊?就是那個傳說中不近女色的三皇子?”另一個男子也湊近了身子說道。
那男子一聽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道,聲音壓得更低說道:“什麼啊,你沒發現很多皇子都已經成婚了,三皇子明明到了大婚的年齡,但是卻沒有和任何一個女子成婚。據說啊,三皇子府裡還養了幾個男寵。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你居然不知道?”
聲音雖低,但是恰好能讓甄寒惜那邊三人聽到,歐陽離歌一聽臉色就變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但是隻有這一點的變色,也被正對著他的知雪看在眼裡。
甄寒惜聽後眼睛一眯,二皇子,男寵……
不就是同性戀嘛,有什麼好奇怪的,只不過是跨越性別跨越理性的愛罷了,她對這點並不反感。只不過沒想到皇子也有這個癖好。
甄寒惜收回目光,看向同桌的知雪和歐陽盡歌,不再聽鄰桌的悄悄話。
歐陽盡歌好笑道:“子寒兄,這事你怎麼看?”
甄寒惜伸了個懶腰,淡淡開口道:“龍陽之好,斷袖之癖而已。有何好議論的,真愛不分性別,誰規定只有異性之間才能相愛的。”
甄寒惜悠悠的話語一出,歐陽盡歌聞言微怔,仔細看了甄寒惜一陣,此刻忽然感覺這少年竟是這般光彩奪目。手裡的茶杯放到桌子上,手卻沒有離開茶杯,歐陽盡歌哈哈一笑:“子寒兄見解倒是很別緻啊。”
甄寒惜聞言坐直了身子盯著歐陽盡歌:“別誤會,我可沒有哪方面的癖好。你不會……”
話沒說完就被外面一陣鞭炮聲打斷,噼裡啪啦的鞭炮聲久久都沒停止,甄寒惜下意識的望向門外,不少人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
莫非是誰要結婚?但是著陣勢也大了點吧?
“快開始了。”歐陽盡歌站起來雙手負後看著門外。
“什麼?”甄寒惜問道。
“不會吧,子寒兄你也太孤陋寡聞了點吧,這可是今年武林盟主的比武招親的日子。”歐陽盡歌面色調笑的說道。
武林盟主、比武、招親、比武招親等等等等對甄寒惜來說都對,但是當這些詞出現在一起的時候,甄寒惜覺得這個世界凌亂了。想著想著一回神就看到歐陽盡歌帶著得逞的笑意的表情,一向從容如她,現在她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