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雪喊了一聲,不敢置信的看著屋內的景象。
甄寒惜愣愣的站在門口看著知雨,縱然在現代她更恐怖的死相她也見過很多,但是那都是對於她無關痛癢的人。
這是她穿越後、也是無論什麼時候第一次感受到屬於死亡的哀傷的氣息。
她去太子東宮前,知雪還扶著她進轎子呢,還對她說‘小姐一定要幸福’呢。
而現在她回來了,本來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
知雨才十六歲,她才十六歲啊!
甄寒惜往前邁了一部,知雪一下拉住她。
“小姐,不要……”知雪的聲音有點顫抖。
“怎麼會這樣?”甄寒惜皺了皺眉,看著死的慘烈的知雨,心裡很是難受。
“有人害她,一定是有人害她!”知雪說道,“小姐不要看了。”知雪拉住甄寒惜,把甄寒惜拉到另外一個屋子。
“小姐,你先在這裡,其他的交給知雪吧。”知雪把甄寒惜扶到椅子上,然後走出屋子。
甄寒惜看著門外,原來這就是失去親近的人的感覺,為什麼知雨會忽然慘死在屋裡?知雨並沒有得罪過誰啊,為什麼她會被殺?
甄寒惜就是想不通,有誰會殺害手無縛雞之力的知雨呢?
甄寒惜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良久,怎麼也想不通。
一直到知雪走進屋子:“小姐,你來看看。”
甄寒惜跟著知雪走到了屋子裡,地上還有血跡。
“知雨呢?”甄寒惜問。
“交給了管家送到近郊厚葬。”知雪回答,然後走到知雨倒下的地方:“小姐你看。”
甄寒惜順著知雪指著的地方看了看,發現地上有用鮮血寫著的什麼字。
蹲下身,甄寒惜仔細的看了看。
地上隱隱約約的,有用鮮血寫成的一個“安”字。
安沐染!
甄寒惜心裡一下出現一個名字。
知雪看著甄寒惜,四下看了看,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白色的什麼東西。
走過去,知雪仔細一看,只一個通體白色的瓷瓶,放到鼻尖聞了聞,知雪眯了眯眼,然後迅速的把瓷瓶收起來。
甄寒惜太過專注的看著地面,沒有注意到知雪的小動作。
“知雨,我會給你報仇的。”甄寒惜悶悶的說出一句,然後站起來衝到門前,在門口被知雪攔住。
“小姐,現在不可以。”知雪冷靜的說道。
甄寒惜的怒氣消失了一點。
對,現在還不行。
南暮剛出了事,正是需要讓傲輕城鞏固好人心的時候,她要是這時候殺了安沐染,那安嚴一黨的人定會讓亂上加亂。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甄寒惜幽幽的說出一聲,然後走回屋裡,做到桌邊。
那麼,現在應該怎麼辦?
下一步應該怎麼走?
眼下傲輕城已經正在被百官困著、知雨慘死在安沐染的手下、還有聖寒步步逼近。
她應該怎麼做才最好?
“小姐在想,以後怎麼辦?”知雪坐到甄寒惜對面,倒了一杯水給她。
“是啊,該怎麼辦呢。”甄寒惜看著眼前的茶水裡映著的自己,有些迷惘的說。
現在的甄寒惜,哪還有一點的囂張的氣息?
甄寒惜再強大,再囂張,也不過是個人罷了。也會有不知所措的時候。
“小姐,要不要聽知雪的意見?”知雪緩緩的開口。
“你說。”甄寒惜眼神移向知雪。。
“離開南暮。”知雪道。
“離開?”甄寒惜皺了皺眉。
“嗯,這樣的話,聖寒就不會再找南暮的麻煩,因為小姐你已經不在南暮了,聖寒的眼光就會移向走了的小姐,自然不會再管南暮了。到時候傲輕城就有了時間好好調整,小姐也有了足夠的時間想辦法。”
知雪說後,甄寒惜的眼睛亮了亮。
確實,知雪說的沒錯,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什麼後顧之憂了。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今天晚上我就走。”甄寒惜堅定道。
“不可,晚上的時候聖寒反而會加強防備。趁現在綠曜和藍冥估計還在商量明天的對策,小姐要趕在天黑之前離開京城。”知雪適時的提醒甄寒惜。
甄寒惜想想,沒錯,晚上走反而會被發現,既然要走就要去聖寒一時半會兒找不到的地方。
“好,知雪,拿筆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