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過去,甄寒惜已經鍛鍊的不錯,雖然還是不及前世的自己,但是少說也恢復了五分。
坐在院子裡的石桌上,甄寒惜看著自己的雙手,然後撐著石桌等著什麼。
自從那次被自己的二姐打個半死讓她穿越之後,已經半個月沒有人在找麻煩了,不只是怕她死了避嫌還是怎麼著。不過也正好不妨礙她修煉。
不過今天她很確定今天會有人來找她的麻煩,因為知雪聽到訊息,皇上親自下旨點名指姓三日後讓甄寒惜給眾皇子挑選哪位皇子看上她就成婚。當她不知道皇上這樣做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做皇子的老婆,而且憑她丞相之女的地位雖是庶出但是也會是正妃,她還看不上正妃之位。
帝王家兄弟父子相殘有什麼好的,她比較感興趣的是接到旨意之後那些所謂的親人們是什麼反應。
果然,當穿的花花綠綠的一群人走進院子的時候她知道她果然沒猜錯。
在最前面的就是她的二姐甄雲兒,然後是她的大姐四姐七妹八妹,還有二哥三哥。真是好大的陣勢。
甄雲兒看到甄寒惜坐在桌子上好像等著他們顯然愣了愣,以前她不是都躲在房間裡不敢出來嗎。今天這是怎麼了?
“今天是什麼衰風啊把我的哥哥姐姐們給吹來了。”甄寒惜切了他們一眼,嗤的一下笑出聲。
她這話裡既沒有傷害給自己說過好話的甄樂顏,又諷刺了她的大姐二姐們,可謂顧前顧後一箭雙鵰。
“五姐最近好嗎?”甄樂顏朝著甄葵惜笑著,一臉的關心。
“挺好的,日子過的很是滋潤。”甄寒惜瞥了甄雲兒一眼然後看向甄樂顏。
“甄寒惜,你個醜八怪別笑了,笑得我噁心。”甄雲兒終於反應過來,今天的甄寒惜看著有些不一樣,那周圍裡氣息竟然讓她心裡毛毛的。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瞥著眼諷刺的看著甄寒惜。
“我的臉是長在我自己腦袋上的我想笑就笑了二姐能怎麼樣。”甄寒惜挑眉看了看甄雲兒,一臉的挑釁。
“我看著不舒服。”甄雲兒沒想到甄寒惜敢反駁她,愣了一下然後詞窮的說。
“可我又不是為你而笑的,你看了就算了我就不計較。還嫌我笑的不好看這可如何是好啊。”甄寒惜一臉無奈的表情,裝出很是委屈的的樣子看著甄雲兒。
呵,氣的就是你,跟我拼口舌你也太不明智了。
“你……醜八怪我看見你就心煩。”甄雲兒怒視著甄葵惜。
“我呆在我自己院子裡又沒出去,是你自己來的你倒是怪上我了。我是醜八怪,但是我作為醜八怪也有進宮當皇子妃的機會。而你呢?我也不想以貌取人,我也有努力看見你的靈魂,結果你的靈魂也沒有比你的外表美。”
甄寒惜說著特意掃視了一下那些不知好歹的女人,一旁的知雨聽到了強忍著笑意,她家小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毒舌了。
“甄葵惜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說誰呢!”三小姐不樂意了衝到前面朝著甄寒惜大吼。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就認真了,真是這個天下最失敗的聽眾。我從來不指名道姓的罵你誰誰誰,你理虧你就對號入座。你想太多不是我的錯,你的腦子又沒有長在我的頭上。我不是很想知道你有沒有病,別表現的這麼明顯好嗎?”
甄葵惜一句話反駁回去,然後轉身就要回屋。話裡的針鋒相對卻讓人挑不出毛病反駁,一群人都氣的要死也不知道說什麼,就那麼僵在那裡。
“甄寒惜你不要太過分。”甄雲兒惡毒的看了一眼甄寒惜。
這時候有個女孩跑進院子想要告訴甄雲兒什麼,卻被甄雲兒罵走。
“幹什麼啊,死丫頭給我滾開我就不信我教訓不了這個沒娘養的醜八怪了。”
甄雲兒一下把那丫頭罵走,然後抽出鞭子朝著甄寒惜抽去。
“二姐不要!”甄樂顏驚恐的看著甄寒惜大叫。
甄寒惜背對著她冷目一瞥,沒有轉身不慌不忙的伸出手,甄雲兒抽出的鞭子一下被甄寒惜抓在手裡。
甄雲兒一愣,想要抽出鞭子發現怎麼也拉不動。
甄寒惜猛地一鬆勁,甄雲兒來不及反應一下鬆開手摔在地上,甄寒惜抓著鞭子朝著石桌隨意的一抽,石桌上面立馬有一道清晰的半寸深的鞭痕,眾人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這……
三少爺甄默宇驚訝的看著石桌上的鞭痕,這般技巧和力道,別說是他,就是南暮第一高手他的大哥甄百川也不一定做得到啊。這甄寒惜怎麼短短的半個月沒見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無論從氣息還是實力來看。
“長點臉,擦清眼,麻煩你們一個個的都看清楚什麼是臉色。傷害我的我一個個的都記在腦子裡,你們給我記住,我沒有那麼好欺負。總有一天,我甄寒惜定不輕饒你們一個個欺軟怕硬狗眼看人低的敗類!”
一字一句冷冷的吐出,甄寒惜沒有轉身,但是卻讓身後的人產生了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壓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冷眼掃了一眼呆在地上的甄雲兒,甄寒惜握緊鞭子一下子抽下去。
“啊!”結結實實的受了甄寒惜用了七成力道的甄雲兒一下叫了一聲,痛苦的掙扎了一下,接近暈厥卻又清醒著疼痛著,在地上疼的打滾。
一群人紛紛嚇得不敢出聲,恐懼的望著甄寒惜,不自覺的後退。
一個僅僅才十五歲的少女,何來的這樣囂張的氣息和讓人膽寒的力量,這居然還是半個月前人人嘲笑的甄府的廢柴五小姐!
“發生了什麼事。”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院外響起,眾人紛紛讓出一條道,甄威帶著幾個少年走到院子裡。
甄家幾個小姐看到幾個少年紛紛臉紅心跳,羞澀的低下頭。
“太子殿下,大皇子,五皇子,讓你們見笑了。”甄威朝著幾個少年陪著笑,然後看向甄默宇。
“爹,我們聽聞寒惜收到了聖旨特來恭喜她,但是她不領情反而把雲兒打成這個樣子。”甄默宇完全顛倒是非黑白的告訴甄威。
“什麼?!”甄威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甄寒惜,一臉的不可思議,他不記得這個女兒會武功啊,怎麼會把甄雲兒打成這個樣子。
聽後甄默宇的話,甄寒惜冷笑了一下。
“爹,不是這樣子的,是二姐他們來找五姐的麻煩的。”一邊的甄樂顏急了,對甄威開口說了實情。
“樂顏!”甄默宇叫了甄樂顏,甄樂顏憤怒的看著他。
“到底是怎麼回事。”甄威一聲大吼,然後看向甄寒惜,不管怎麼樣把人打成這個樣子都不對。
“老頭,你的眼睛不會是被什麼東西糊住了吧?她受的是鞭傷,我這裡哪有鞭子啊?”甄寒惜說完,把手裡的鞭子扔到甄雲兒身上。
“放肆!你怎麼能這麼對爹說話!”甄默宇憤怒道。
“誰是我爹?我只看到一個不分是非黑白吧親生女兒放到這鳥不拉屎龜不生蛋的地方自生自滅的冷血的老頭。”
甄寒惜握緊了拳頭,要不是這個人,那個可憐的甄寒惜怎麼會慘死在甄雲兒手裡。
“你……”甄威想說什麼但是欲言又止。
她說的有什麼錯?錯的好像本來就是,他有什麼好說的。
“那你也不能把姐姐打成這樣啊。”甄威無奈的看著甄寒惜。
“那是她該打。要是她自己老實點不拿著鞭子來找我的麻煩,我也不至於如此。”
甄寒惜自始自終都不肯回頭看一眼,看了這種人,她怕汙了她的眼。
“甄相,算了。”白衣少年開了口,充滿興致的看著甄寒惜。
“讓五皇子見笑了,小寒平時不是這樣的。”甄威有些尷尬的解釋著。
“甄相不必客氣,我們來就是看望一下五小姐,以後我們還有可能皆為親家,不必見外。”
穿紫衣的皇子也開了口,看向甄葵惜,這樣的談吐和瀟灑的背影,一定不是一般的女孩。
“大皇子說的是。”甄威笑著奉承道。
甄寒惜聽著背後的話,只覺得耳膜生疼,乾脆一走了之。
“小寒,太子和大皇子五皇子特地來看你,你怎可就這麼走了,沒分寸。”甄威叫住甄寒惜。
“別跟我虛偽,我懶得敷衍你。聽你們的話聽得頭疼,我累了回去睡覺了。三日之後宮中自會相見。”甄寒惜腳步沒停,旁若無人的走到屋裡甩上門。
“小寒!”甄威無奈的看著關上的門。“我這女兒不知怎麼回事變得性情如此古怪,竟如此無禮,望太子,大皇子五皇子恕罪。”
“無妨,就像小姐說的一樣三日後皇宮自會相見,那我們就告辭了,打擾甄相了。”紫衣少年看著房門緩緩的開口。
甄威一聽一個受寵若驚的表情,趕緊道:“不打擾,那就麻煩皇子們跑一趟了。”
紅衣少年瞥了一眼他們,然後饒有興致的看著甄寒惜緊閉的房門,他記得這不是京城裡人人都嘲笑諷刺的廢柴小姐嗎?看這囂張的話語和氣息何來廢柴之說。
她還是第一個見到了皇子不撲上來的人了,看著兩個少年的表情,顯然也是對甄寒惜產生了興趣。紅衣少年看了一眼石桌上的鞭痕,然後又望了望四周。便轉身而去。
甄寒惜是嗎,他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