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承恩聽白靈這麼說也是打心底裡高興,她不管是什麼時候都不會讓自己吃虧的。李哲安對白靈這麼說也沒有任何意外,就以往她的性格,她要是不做還擊的話,還真是有問題。而博煜倒是替白靈擔心,他以前雖然沒有與李哲安的其他侍妾打過交道,但是從宴會開始他就已經觀察過他的兩位夫人,那個身穿紅衣的人,如果靈兒想對付她倒是綽綽有餘,而那位叫塵煙的,就沒有那麼好應付了,他雖然知道靈兒的機靈與本事,但是她現在的心裡除了仇恨還是仇恨,害怕她會忽略一些危險,今天靈兒這麼說,明顯會與那個塵煙結下仇恨,到底要怎麼辦自己才能幫到她呢。万俟承宣看著這麼近距離的白靈,總是感覺在那裡見過她,但就是記不起來了,因為她的那雙眼睛特別熟悉。可是這雙眼睛到底在那裡見過呢?
“哦,既然這樣,那你就彈來聽聽。”太后繼續說道。
“那如果臣妾彈了太后可不要怪臣妾喔。”
“不怪,如果彈的不好哀家不怪,如果彈的好,還會有賞呢?”
“謝謝太后,那臣妾可是奔著您的賞而的喔。”
“呵呵,好,哀家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拿得走這賞賜。”
“那臣妾可開始了。”
“好,開始吧。”得到太后的應允,白靈走到琴案旁坐下,想起了鄭雲以前彈的曲子,雖然她經常彈曲子,但是很少彈過那首,好像也就只有那麼一次,自己只是覺得那曲子太過悲涼,也正好是自己當時的心情,所以自己就多留意了一下,而今天這個局面也正好,所以白靈想了一會就彈了出來。不彈不要緊,這一彈可是讓李哲安的心砌底的碎了,握著酒杯的手任憑酒杯掉在地上,這首曲子對他來說並不陌生,這讓他怎麼能接受,為什麼她會他與雲兒練過的“巧奔妙逃。”呢,還會雲兒為自己彈過的《執著》。雲兒當時起這個巧奔妙逃的時候,自己還笑了好長時間呢,而云兒總是笑自己沒有一點搞笑的細胞,還說這個巧奔妙逃是一個電影,她當時覺得非常搞笑,而且自己對她的電影不明白,她說是現在的戲曲之類的東西,自己當時說,如果她覺得好看,下次在陪她一起看,她卻說在這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看過那個戲曲,而這個《執著》她說過今生只給他一個人彈,那這個白靈是怎麼知道的?
白靈根本就不知道她今天彈的這首曲子對李哲安的衝擊有多大,她在彈的時候想的卻是万俟承恩,那個她決定用一生來守護的男子,如今卻是要勉強自己裝作不認識,她的心裡有多痛,只有她自己知道,等最後一個音符落下,白靈都已經忘記了要站起來了,因為她的曲子過於悲涼,讓很多趨炎附勢的人很不滿意,因為今天是太后的壽辰,她居然彈這樣的曲子。
“今天是太后的辰,安王爺的夫人竟然彈出這樣的曲子,不知道這之前安王爺知不知道。”陸文烽說道。
“陸大人多想了,剛才安王爺的夫人也是說過這首曲子是聽別人彈的,再說了,今天是太后的壽辰,只圖大家都能開心,如若不然,不是枉費了太后的一番好意了嗎?”李沐霖出言勸道,今天晚上他坐在那裡一句話都不沒有說,但是現在那武相松與陸文烽一步一步的緊逼,整個宴會都是衝著安王爺而去,他也實在是看不下
去了。
“哦,原來是李大人呀,今晚一直沒有聽到你的聲音,現在怎麼坐不住了,難道安王爺夫人剛才彈的那首曲子李大人早就知道了。”
“陸大人可真是抬舉了,誰人不知道我對音律一竅不通呢,就算是聽到了天籟也分不出好壞的,我現在能說這些話也全都是怕陸大人想的太多,反到讓自己不夠清醒呢。”
“李大人這是什麼意思,是在說下官故意生是非嗎?”
“你看,我剛才說過,陸大人不要想太多,免得讓自己失去本該的清醒,你看你現在就是因為想太多了才會這麼想,今天是太后的壽辰,大家都是高高興興的來,可不能因為其他的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而讓自己不能盡興而回呀。”
“李大人,你這麼說傻子都能聽出來你說這話是在針對陸大人呀。”武相公聽不下去了,誰不知道這李沐霖與那李哲安是一夥的人呀。
“好了,你們都不要爭吵了,難道把哀家剛才說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不是。”
“太后恕罪。”李沐霖作揖回到,武相松與陸文烽也趕緊回答道。
“哀家知道各位愛卿都是想讓哀家高興,但是也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而傷了大家的和氣不是,這首曲子是哀家允許她彈的,難道你們也要認為這是哀家授意的嗎?”
“太后恕罪,微臣不是這個意思。”陸文烽趕緊跪下說道,而他帶來的妾室也趕緊走到他身後跪下,白靈看著這一群人,也真是想笑,自己也就彈了一首這樣的曲子有必要鬧成這樣嗎?不過她也能看出來,李沐霖是幫著李哲安的,在這官場,如果沒有利益與權利的支使,誰會去得罪別人。
看得出來,那武相公與陸文烽是一夥的,而李沐霖幫李哲安說話,也能說明這兩個人是一夥的,而且剛才大家都在爭吵的時候,李哲安竟然無動於衷,連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而再看万俟承恩的表情也是沒有任何變化,看來那皇上與這李哲安也都早就料定了,看來李沐霖與這兩個人百分之百的是一夥的,看來這三個人都與父母被害有關,呵呵,這可真讓人高興呢,如果要下地獄,那也得讓他們都都得到報應才行。
她的輕笑,被坐在遠處的博煜看的一清二楚,博煜全都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她的仇恨到底有多大,難道她報得了仇自己心裡就會好過點嗎?想到這裡他心裡一陣翻湧,趕快離開了宴席,因為他在朝中並無官職,所以他的離去沒有人會注意到,他以前很不喜歡這種熱鬧,這次破例,只為能見到她,可是自己的在於否她一點都不關心,這樣坐下去還有什麼意思,與其看著她痛苦,還不如早走早心安呢。
“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們也都是想讓哀家高興而已。”太后看著白靈低下頭,以為她是因為那些人說的話而傷心呢,再加上她對李哲安就當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白靈又不討她厭,所以也就出言安慰到。
“謝謝太后能這麼安慰臣妾,心臣妾很是安慰,以前臣妾有什麼不高興或者難過的時候臣妾的母親都會這麼安慰臣妾,臣妾知道將太后比喻成臣妾的母親也實在是有些高攀了,只是現在臣妾想到的也只有這句話了,還請太后恕罪,在這樣的高興的日子即說這麼不合適宜的話,也彈那麼不和調的曲子,太后不但不
怪罪還安慰臣妾,這讓臣妾受寵若驚了。”白靈跪下發自肺腑的說道,只是這話有真也有假。
“好了,不要難過了,如果以後心裡有什麼不高興或者難過的話進宮裡來,讓讓宮裡多些熱鬧才能好呀。”
“謝謝太后,臣妾真得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呢。”
“不知道說什麼就不要說了,既然母后都允許了,那你就聽她的吧,我在宮裡也覺得有些無聊,你就給你講講宮外的趣事吧。”万俟韻兒也插言說道。
“公主能這看得起臣妾,臣妾高興還來不及呢。”
“既然答應了,就不要這麼客氣了,我也蠻喜歡你的,以後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公主就喚臣妾白靈吧。”
“要不這樣,在沒有別人在場的時候,我就叫你靈姐姐吧。”万俟韻兒跑到白靈的跟前,俯到她耳邊輕輕說道。
蘇塵煙看著白靈在上面將太后與公主哄的那麼開心,她心裡真不是滋味,本來是想讓她出醜的,但是卻適得其反,這讓她心裡怎麼能舒服。李哲安卻沒有想白靈是如何讓太后與公主那麼開心的,他想的是她到底與雲兒有什麼關係,為什麼雲兒會的,她也會。
“既然公主都這麼說了,那臣妾要是再不答應是不是就顯得有些做作了。”白靈也輕聲的說道,便會心的一笑,其實就算她再怎麼恨万俟承恩,但是對這個万俟韻兒是怎麼也恨不起來,畢竟這事跟她沒有關係。
“呵呵,既然母后都這麼說了,那母后剛才說的話可還算數呢。”万俟承宣也說道。
“算數,當然算數。”
“丫頭,剛和哀家說的話還是算數的,你想要什麼呢?”太后看到自己的女兒和兒子都對這白靈很是喜歡不自覺的就喚了白靈丫頭了。
“太后,臣妾只是想要博太后高興,不敢要賞賜的。”白靈忙回答道。
“太后可是很守信的,難道你要讓太后失信於人嗎?”万俟承恩也忘了自己對她造成的傷害了,也說道。
“皇上嚴重了,臣妾不是那個意思。”白靈很是疏遠的說道,這讓万俟承恩的心是一抖。
“既然這樣,那臣妾能不要求讓太后將您手裡的絲帕賞給我。”
“這絲帕並不珍貴呀,你要這幹什麼?”
“呵呵,其實臣妾以前也是大家閨秀的,只是因為父母被親朋友好友所害,家道中落,就再也沒有學過了。以前臣妾的母親也是經常教我學些刺繡的,雖然沒有學的多好,但是基本的一些還是會看的,太后手中的絲帕可是一針一線繡出來的,而且這圖案也是很好,顏色也搭配的特別合適,所以臣妾想拿回去好好的照樣學習呢,不知道太后的絲帕是那個大師傅繡的,繡的可好了,臣妾一眼就看上了,如果太后能告訴臣妾,也好讓臣妾去拜訪取些經回來呢。”白靈其實並不喜歡刺繡這些,以前母親教自己的時候,自己一點心思都沒有,這是因為邊些,被母親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呢,她現在之所以這麼說全都是有目地的,以前她聽万俟承恩說過,當今太后可是以刺繡聞名的,也是因為有那麼好的手藝,才被選入皇宮,一直就這麼被恩寵著,所以這位太后也是以此而自豪著呢,她這麼說就是在投其嗜好,為以後鋪路呢。
(本章完)